“你也誤會了?”薑伊伊不解地看著朱兒,“我不是要和約瑟結婚,是我小媽阿青要在三花市舉行婚禮,我也決定回國了。給 力 文 學 網那些禮物和婚紗都是要送她的。”
朱兒愣愣地聽她說完,胸口起伏兩下,回頭猛拍司機的座位,“帕爾,開快點!”
然後,他回頭一副欠踹的少爺模樣,“這是我保鏢。”
薑伊伊瞟一眼帕爾的後腦杓,也是個女的,再看後視鏡,不是一般的美女,和唐宿夜那個有一拚。伯爵哪搞來這麽多精英?這得花幾多少錢?難怪朱兒感到別墅小意思。
咦,那她跟去醫院,會不會遇到那個女秘書保鏢啊?
薑伊伊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在這種時候自私的吃醋了,可是,唉,酸死她也要去啊。原來都是說說玩兒的,如今看來,吃他的醋代價真的挺大,還要吃得不動聲色。
“帕爾,你是剛考完駕照,第一天上路嗎?!”朱兒對帕爾的態度並不太好,一直催促著,讓人想朝他下巴來一拳。
這孩子,什麽時候學得像唐宿夜一樣說話欠打欠罵的了?
“危險,他又跑不了。”薑伊伊摸了摸安全帶,緊張地看著兩邊街景都向後移得飛快,“應、應該有人看得挺嚴實的吧……”
她不是不急,她是情怯,再見要如何面對他?朱兒講述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腦中回放,重複。他一定傷的很嚴重,他一定痛的要死……她呢?她居然悠哉悠哉地相親,聚會,泡溫泉,試婚紗,購物……而且,是在她並不是完全被蒙在鼓裡的情況下。
該死!
她為什麽不多追問一下那個溫泉酒店女經理?她一定知情。
為什麽不再找李警-官調監控錄像看一看,一定捕捉得到他的身影。
為什麽不去找教授問問怎麽會留下成績一點不突出的她會被留下,她還辜負了他的好心,拒絕了。
“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他肯定猜到我來找你。”朱兒忽然嚴肅地說,“知道你來,他一定會跑掉。”
“為什麽?”
“誰知道?”朱兒嗤笑一聲,“膽小鬼,他不敢見你。”
唐宿夜真的走了!
當兩人急匆匆跑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的只是一張空了的病**靜靜立在那裡,**上被子枕頭散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人在上面“爽”過。
“他還是跑了,膽小鬼!”朱兒踢了**腿一腳,然後吃痛一瘸一拐地坐**,掏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關機了。”
“他有可能去哪兒?”
“也沒幾個地方,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不過——”朱兒跳下**,伸了個懶腰,沒大沒小地攬著她的肩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咦?”
“他這是不想見你,所以你硬見了他也不會對你好言好語有好態度的,明白?”
薑伊伊還未回答,此時跑裡一個醫生,一進門見到**上沒人,臉都快白了,“病人呢?”
“任性出院了。”
“Sht!”醫生朝空氣揮了下拳頭,“快帶回來,我們要告他,他在衛生間打傷了我們一個保安。”
“K,律師聯系你的。”
“哦,不是要告他!”醫生繼續誇張地兩手抱頭,“保安看見他換了衣服出門,想問問情況,他出手和保安打了一架,就跑掉了。他身上的傷口剛剛愈合,如果這時候滲血,又處理不當,很可能感染的。還有啊,我們發現他有酒癮,要是去喝酒了,就更對傷口不利了……喂,小姐,你沒事吧?”
薑伊伊被兩人攙扶起來,抓著朱兒的胳膊,咬牙切齒,“快帶我去找他!”
他不遵守約定!
唐宿夜答應過她,無論何時,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他答應過的,看采訪視頻時,以為他一切都好,原來是偽裝,偽裝給電腦前的她看的吧?因為,一路聽朱兒講述,他從沒有一刻遵守這個諾言。都到了這時候,他甚至還在作踐自己?
呵呵,怕見到她?!
***,她在11號別墅差點被他搞死,她還沒怕見他咧!等見面非好好敲他……唉,還是先好好抱抱他好了!
再掩飾也騙不了自己,她心疼!
“朱兒,這怎麽回事?”
薑伊伊和朱兒站立在一處貧民窟一樣的街巷上,對面是一間夜店的門口,過往的人每一個看上去都“絕非善類”,一看就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
“這就是他常來的地方,他在裡面……咳,賣唱。”
“什麽——?!”薑伊伊不可置信地大叫,引來幾人的側目,每一個都露出挑釁而**的目光,她於是壓低聲音,“他的唱片公司倒閉了嗎?”
“,相反,經營的很紅火,他寫的歌和名下的歌手都很紅。”
“那為什麽……”
朱兒笑著抬手阻止她繼續疑問,“為什麽你不聯想一下呢?猜猜也好嘛。”
讓她猜?好!
“他是……”薑伊伊努力調動身上所剩不多的智商,“他是……”
“別猜了,你們兩個!”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查理來了,“朱兒,怎麽把伊帶這裡來?”
“她要見他。”
“那你就帶來?”查理敲了朱兒頭一下,咬著牙說,“被他知道是你把伊帶來的,還帶這裡來,你不想活了?”
“,不是我帶來的。”朱兒伸出一根指頭指著查理,“是我們兩個一起帶來的。而且,我可沒想帶這裡來,誰叫他不乖乖躺在醫院?”
“那你就……喂,伊!你別自己進去啊——”查理正和朱兒吵著,余光見薑伊伊不理他們,自己進去了,嚇得心一顫,揪著朱兒,“別吵了,快跟進去。”
“怕什麽……”
她看見他了!
遠遠地,隔著舞池裡群魔亂舞的人們,他一個人坐在一個高凳上,低著頭,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顯得那樣孤寂。
薑伊伊藏在陰影中,一步步靠近。
她隱約可見唐宿夜頭上的膠貼和手上的紗布,微跛的腿伸得筆直踩著的地,顯得整個人挺拔而俊逸。只是當他抬起頭來,目光是渙散的,這是個充滿著迷幻神秘氣質的男人。
他在唱著一首中文歌——
“一個人要看過幾次愛凋謝, 才甘心在孤獨裡冬眠。最初的愛越像火焰,最後越會被風熄滅……
假如時光倒流,我能做什麽?找你沒說的卻想要的,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後,會怪我恨我或感動?
想假如,是最空虛的痛……
為什麽幸福都是幻夢,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或許愛情更像落葉,看似飛翔卻在**。
假如真可以讓時光倒流你會做什麽?一樣選擇我或不抱我……
假如溫柔放手你是否懂得,走錯了可以再回頭。
想假如,是無力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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