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宿夜的聲音如淺吟低呢,還帶著喘息,此時渾身上下散發著特有的男性野性氣息。只是不再如暗夜裡矯健優雅的黑豹,那聲線反而更像隻桀驁不馴,但為情所傷的貓兒。
“唐……”薑伊伊胸口砰砰跳著,難以遏製的情動感覺讓她意亂情迷,話一出口,自己聽來都頓覺情-色之味濃鬱,彌漫在兩人之間。
直到癱軟在唐宿夜懷中,薑伊伊才知道自己從上到下,有裡至外的悸動已導致她渾身無力,“唐……你能回來真好……”
薑伊伊幾乎接近於昏迷,一是因著剛剛的幾番折磨,二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她以為接下來會順理成章,會水到渠成,至少以唐宿夜平時色迷迷的舉動此時他不應該輕易讓它從指尖溜走的。所以,她迎合著他。
然而,她猜錯了。
“伊。”唐宿夜本來坐在地上,抱著她,現在好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薑伊伊記得他腿上的傷,垂下的手不自覺摸了兩下,手上一陣粘稠,鼻息間霎時嗅到血腥味,“你的傷口——裂開了!”
她頓時清醒了幾分,掙扎著要從他身上坐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
“唐,我先幫你包扎。”
那傷口是唐宿夜為救她脫離大海的“魔爪”,自己親手割傷的,他雖有分寸和把握,但畢竟是一道刀傷。傷口雖不大,還是縫了幾針免拆線,也但終究經不起這麽激烈的折騰,還是在將愈之時裂開了。
“傷口沒事,不管它!”薑伊伊被唐宿夜束縛在懷抱中,大手覆在她放在她腿上的手,她幾乎動彈不得了,“伊,我有話對你說。”
“你不疼嗎?”薑伊伊的心思還在那流血的傷口上,那傷是為她而受的,她心裡難受。
“別打斷我好嗎?”唐宿夜的臉貼在她脖頸間,趁機在她肩上啄了一下,聲音溫柔,“還是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你……想說什麽?”薑伊伊遲疑了一下,才隨口附和。
“我愛你。”
“咦……啊?!”薑伊伊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人又清醒了大半,“你、你說什麽?”
“不愛聽啊?”
薑伊伊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若不是被保護在黑暗中,一定會被唐宿夜嘲笑二十年,“你、你再說什麽?”甚至話都結巴了。
想到剛剛Tuss說,唐宿夜起初是因為,而現在更多是因為不敢面對關於自己的感情,才會選擇自卑的逃避。那麽現在,唐宿夜自己是否在驗證這一令人臉紅心跳的觀點呢?
“唉,這話我隻說一遍。”
“這麽小氣?”薑伊伊掙扎著扭動了一下身體,忽然感到唐宿夜身體的變化,畢竟兩人貼得太近,她屁股幾乎就坐在……
薑伊伊忍不住笑了,但是顧及唐宿夜的面子,暗暗的憋著笑。只是她越笑越想笑,越笑越覺得好笑,整個人憋得好難受,整個身體都顫抖著。這顫抖好象催化劑,令唐宿夜的變化更大,幾乎威脅到她的安全感了。
“喂——你別亂來啊!”同樣的話剛剛也對Tuss說的,只不過剛剛是為了生命安全。
這一次,仿佛是挑逗和誘惑。
“瘋子,你以為男人這樣就是一定是想要嗎?”
“你確定?”薑伊伊挑眉,說完故意再顫了好幾下,“那不然你想幹什麽,吃冰塊……啊?!”屁股被打了一下,薑伊伊老實安靜的抓起唐宿夜的胳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放下後,又抓起來,在上面輕咬一下。
“嘿……”唐宿夜發出的聲音全是忍熬不住的情-色氣息,咬了她耳朵一下,“小色狼,你好象真的知道我想說什麽,做什麽?”
密室的小矮桌上有一盞精油燈,裡面有半塊香蠟燭,旁邊有個打火機。
薑伊伊動了動,雙手獲得自由,點燃了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兩人臉上,彼此看對方都如油畫般美麗。
唐宿夜面色輕松極了,燈光下,目光變幻著色彩,薑伊伊從那瞳仁裡漫道了自己和裡面充斥著的色-欲和邀請。
“唐,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嗯?”唐宿夜反問,“我剛剛說的……什麽?”
“裝傻?”薑伊伊感到他好象被寵壞了,還是欠折磨呢?“你是沒領教我的馬達臀,還是想再坐一次電椅?”
“——”唐宿夜求饒一般地緊緊攬著她的腰,“夠了!聽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說……”
“你想說什麽?剛剛的已經夠了?”薑伊伊還是處在未清醒的狀態下,她想,剛剛她是太累了,才會不想動腦筋,“其實我也不想再聽了,我不想聽不確定的話……你的傷要處理,我也想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唐宿夜徹底淪陷,頭拚命的甩了一下,然後薑伊伊撲了過去——他真的想吃了她!
“唔——”
薑伊伊一下被那掠奪式的吻弄得很疼,幾乎過了一分多鍾,還是沒放開她。唐宿夜的手也沒閑著,上下探索找尋,終於捉住她一隻手,他帶動她探進自己敞開的襯衣裡,撫著他的背,最終手被安置在那裡,他又開始尋找另一隻。
“唔——唐——”她幾乎窒息了,眼前一片黑暗,精油燈的光線也看不清楚了。她開始瘋狂地抓他的背,另一隻手卻還捂在他受傷的腿上,按住了傷口。
“……伊,對不起……”他放開她,並道歉,只是唇還意猶未盡遊移在她脖子上,“不用管我的傷……它總能提醒我,我不能失去你……我願意為你痛……”
唐宿夜邊說邊將手插-進她的發絲,在裡面翻擾著,好象不弄得糾結不罷休般。
“啊——!”薑伊伊被扯痛了,發出尖叫。
這尖叫似乎更刺激了他的聽覺感官,薑伊伊感到那膨脹似乎馬上要達到極限了,他要……突然,她身子一輕,被撲倒在地,身上壓著他,鼻息間潮濕陰冷的氣息被一陣情-欲的暖流所替代。
薑伊伊突然感到好笑,騰出一根指頭捅捅他,“喂,真的,你剛剛要說什麽來著?”
“今天,除了吃掉你,我什麽也不想說了……”唐宿夜本來小心翼翼地吻著她的鎖骨,如今被捅了一下開始啃蝕起來,只是一路向上,唇落在上面變成細碎的吻。
那裡的傷口未愈,但已結痂。為了透氣,她也沒再包紗布,如今被吻得麻麻癢癢的,身上所有的**點一陣陣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