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你這段時間煙抽得太凶了吧?”我坐到袁朗身邊,“一周一條半。”
他敲著鍵盤,不說話。我起身收拾他帶回來的髒衣服,一件一件扔進洗衣機。
衣服上全是煙味。
“呵,你這熏臘肉呢?”我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袁朗霍的起身走過來,將衣服塞回包裡。
我看著他:“你幹嘛?”
“不想洗就別洗。”袁朗不看我。
“怎麽回事你,你這臉子擺給誰看呢?”我有點光火。
“兩個月不回來,一回來就給臉色看。”我把包奪過來,賭氣一樣把衣服又塞回洗衣機,潑了半包洗衣粉,水是早就放好的,一按洗滌鍵,水流嘩嘩的旋轉起來。
“我兩個月沒回來,一回來就聽你嘮叨。我抽根煙怎麽了?我就抽死了,又關你什麽事?”聲音越來越大。
我走進臥室,看著袁朗:“你說什麽?誰抽死了?”轉身將他衣兜裡的香煙掏出來,抽了一根點燃,大大的吸了一口。袁朗見狀一把奪下我嘴裡的煙,推開窗戶,扔到外面:“幹什麽你?你過敏還抽?”我又掏出一根,點燃:“沒事,不過是個哮喘,最多是引發心力衰竭,下個病危什麽的。”
袁朗穿外衣,說:“抽吧,我走了。”我跟在他身後,他走到門口,忽的轉身回來,坐回電腦前繼續工作。
我掐了煙頭,問:“袁大少晚飯想吃什麽呀?”
袁朗頭也不抬:“你做什麽我吃什麽。”頓了一頓,說:“上次做的乾豇豆燒排骨好吃。”
我一笑,從冰箱裡端出一大鍋昨天燒好的排骨,放到電磁爐上加熱。
炒個番茄蛋,做個清湯,我和袁朗面對面吃晚飯。我挑出一塊長相標準的排骨,夾到袁朗碗裡。
袁朗抬頭瞧瞧我:“你提前燒好的?你怎麽知道我要吃這個?”
“我不知道。碰巧了吧。”我悠悠的喝著湯。
飯後我在陽台上晾衣服,就聽袁朗進了廚房又出來,來到我身後,把頭伸到我眼前:“你把我愛吃的菜全做了凍冰箱裡了?”
我“嗯”了一聲。
他繼續問:“你還包了兩種餡的餛飩,三種餡的餃子?”
我無辜的看他一眼:“嗯哪。”
他說到:“可這裡面沒有你愛吃的韭菜餡。”
我奇道:“你不是不愛吃韭菜餡嗎?”
他明白了似的一點頭:“謝謝!”
我端著空盆進屋。看他還在陽台上杵著,我倒回去,認真的說:“說真的,少抽點煙,對肺不好。”
他也認真的點點頭:“好!”
我呵呵一樂,看看四周無人,小區的路上也沒人,勾過他的頭來:“好久沒見,親個嘴.”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