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你應該慶幸,你生了柳柳這麽個女兒!”諸弈琛牽起柳柳蘇的手,“否則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清!柳柳,我們走!”
“爸……”柳柳蘇淚眼望著父親,不忍不舍,其實她想問,當年陷害他坐牢的是不是諸弈琛?可是她不敢。網
她怕激怒父親,因為就算父親知道真相,也不能拿諸弈琛怎麽樣,否則父親就不會在牢裡呆了十幾年!
問了父親,也只會徒添他的憎恨罷了!
她看著父親花白的發,愈發堅定了要為父親翻案的決心!
“諸弈琛,你毀了我一生還不夠嗎?你還要毀我女兒的一生嗎!我不會同意的,我死都不會同意……”柳承澤望著諸弈琛牽著女兒的背影,他恨得全身都在冒冷汗!
“爸,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一定要好好保重……”柳柳蘇臨行前細細叮囑。
最終,被諸弈琛牽出探監室。
出監獄的途中,他掏出手帕,溫柔地替她拂過臉頰的眼淚,“別哭了,嗯?你想嚇著孩子麽?”
此外,他更擔心的是她腦中還未散開的血塊。
“諸弈琛……”她幽怨地看著他,“你看,爸爸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是不是?”
“你剛剛沒聽見他說什麽嗎?”諸弈琛揉了揉她的發絲,“他不同意的是我毀你的一生!可是你嫁給我,是榮耀你一生的事,何來毀之說?”
“你……”她聽著他溫柔的話語,依舊還是心驚膽戰的,“求求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我很怕……”
怕是他又一次的謊言,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再次泥足深陷,更怕自己再受一次傷……
他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低低呢喃,“柳柳,這麽不相信我的你,我該拿你怎麽辦?”
午後秋風裡,掃過片片落葉。
他牽著她回到車裡。
“麻麻的眼睛怎麽紅紅的?”角角小身子,見到麻麻就撲了過去。
“剛剛進了沙子,現在沒事了哦。寶貝不用擔心。”柳柳蘇將角角抱個滿懷。
諸弈琛高大的身子也跟著湊過來,擰著眉望著兒子,“都多大的人了,還賴著你媽像話麽!”
“……”角角翻個白眼,“豬精先生,之前你當我是你女兒的時候,處處慣著我;現在知道我是兒子了,處處看不慣我!是幾個意思?”
“你跟你媽撒嬌那是女生乾的事兒,男生不行!”諸弈琛這對女兒和兒子截然相反的態度,也真是夠夠的了!
角角不服氣,賴在媽媽懷裡就是不肯起來,“……”
柳柳蘇蹙眉,“角角還小,你不要對他這麽凶好不好?”
“慈母多敗兒!”他冷哼一聲,“還有,我已經讓他入了我的戶籍了!”
“這麽快?”柳柳蘇嚇了一跳,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輕而易舉就搶走角角了?
“戶籍上寫我什麽名兒了?”這才是角角關心的重點,想起豬頭爸爸的諸柔美,小家夥額頭微微冒冷汗!
諸弈琛漂亮的眉眼微微一笑,一臉自信,長臂攬過柳柳蘇的肩頭,將她圈進自個兒的臂彎裡,悠悠吐出角角戶籍上的名字
“諸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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