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心妍。”他悠長的嗓音打斷沈心妍的話語,“從前我就說過,不要妄圖揣測我的心思。你知道,我不喜歡多事的女人。”
沈心妍心口一緊,跟隨諸弈琛多年,他突如其來的冷漠神情,她並不陌生。
“對不起……弈琛,下次我不會了。”
*
莫斯科依舊冰雪紛飛。
柳柳蘇在司機送她抵達莫斯科的機場之後,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候機大廳,刷著微薄,玩著自拍。
她還記得幾天前,自己很不情願地被戚哲一家人拖來到這個戰鬥民族,結果一下飛機就凍成了狗。
卻不曾想過,竟然會在諸弈琛的府邸和南宮景重逢。
想起雪夜那晚,南宮景滿目瘡痍的面孔,和那句刺痛她心懷的話語,景說「是我負了你」。
他是她十歲那年一見傾心的青梅,十五歲那年被迫分開的竹馬,是她等到二十歲,最終卻隻說辜負她的「蓋世英雄」。
“景……”她的眼眶頓時又濕了。
南宮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諸弈琛為何要囚禁他?
那一夜,景被送去了哪裡?
種種疑問在她腦海裡盤旋,漸漸模糊了她的視線。
接著,隱隱約約,就浮現出諸弈琛那張絕世傾城的臉龐——
“……”姓豬的臉,在她眼前愈來愈清晰。
柳柳蘇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會在這個關頭還滿腦子都是諸弈琛那廝的影像!
等等,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她怎麽覺得諸弈琛這丫越靠越近了?
竟然還囂張地用他的豬手指,勾起她的小下巴!!
緊接著,一句足以繞梁三日的醇美嗓音,竄入了她的耳中——
“柳柳小寶貝,可別告訴我,你不舍得離開我,才躲在這裡哭成了狗兒。”
似戲謔似調侃,又似寵溺的字句,瞬間敲擊在柳柳蘇柔軟的心房上!
她愣怔了!
TM這不是幻覺啊!
此刻,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裡,諸弈琛一襲後現代剪裁的黑色西裝裹著他高昂挺拔的身軀,這宛如中古世紀的貴族氣質,吸引了不少各國人種的目光。
更牛逼轟轟的是,他身後永遠站著那麽一群黑軍裝壯漢!
柳柳蘇倒吸一口涼氣!
“媽蛋!”
低咒一聲,她狠狠甩了甩頭,眼淚隨之飛落幾顆。
“誰誰誰哭成狗了啊!姓豬的,你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我這是高興的欣慰的眼淚,是慶幸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凍死人的地兒了!”
打死她都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是想南宮景想哭的。
諸弈琛隨即一屁股坐在柳柳蘇身旁,動作優雅得令人發指。
毫無顧忌地伸出修長的臂膀,一把將小巧的柳柳蘇攬在了臂彎裡。
“喂,姓豬的,你幹嘛又動手動腳!”她掙扎了兩下,當然,未果。
隻好乾瞪著眼前站成一排的黑衣人。
“你確定,我動起手腳來,只是這樣抱抱你麽?”他曖昧地附著在她耳畔,溫暖的氣息灑在她的耳際,勾著她浮起一陣漣漪。
她當然不會忘記這男人動起手腳來的邪惡戰鬥力!
怪不得這男人在莫斯科擁有這麽龐大的勢力,他絕美的外表下,根本就流淌著戰鬥的血液啊!
一想起自個兒被豬弈琛欺負的情景,她就滿滿都是(T_T)/~~血淚史。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