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的?呵,大姐,你們戚家栽贓人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高明了。網;”諸弈琛嘴角譏誚。
諸暮華眼睛一縮。
戚哲耐不住大喊
“如果不是你多事,我和柳蘇早就度蜜月去了!諸弈琛,為什麽你次次都要來破壞我和柳蘇?你有那麽多女人,你有那麽多財產,可是我只有柳蘇一個……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啊!!!”
戚哲聲嘶力竭地哭吼,“你害她還不夠嗎?當初她在莫斯科就差點被你害死!是我好不容易救醒她的,是我救醒她的……為什麽你卻非要再來害她一次?她不是貓,她沒有九條命來給你害啊!”
諸弈琛一聽戚哲這話,猛然衝開諸暮華的阻攔,手掌狠狠一拎,揪起戚哲的衣領:“終於肯承認你催眠她了麽!催眠她忘了我,忘了二十歲之後所有的一切,這就是你所謂的救她?!”
“是!起碼她和我在一起比你在一起快樂!”戚哲對質上諸弈琛深沉的眸。
“快樂?”他冷哼一聲,“你製造的快樂不過是一種假象!”
“假象也好過你殘忍地欺騙她!”戚哲不甘示弱!
諸弈琛瞳孔一凝,的確,他承認,他曾三番幾次欺騙過她,可是,“我他媽再殘忍,也不會要她背負殺人罪!”
“哈哈哈,”戚哲狂笑幾聲,“諸弈琛你忘了嗎?法庭上,你和你的律師是如何指控她罪行的?你恨不得她坐牢!”
諸弈琛揚唇譏諷,突然松開戚哲的領口,然後恢復優雅的冷笑,“那麽,你可以救她的,可是懦弱的你卻不肯出手。你眼睜睜看著她身陷牢獄,眼睜睜看著她替你背負所有的罪名……戚哲,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麽?別可笑了,真正害她的那個人其實是你,不是我!”
這句話,說得戚哲瞳孔一縮,臉色蒼白無比。
諸暮華急忙喊道,“戚哲,別聽他的蠱惑!你沒錯!你沒害柳蘇!一切都是諸弈琛害的……”
“是的!”戚哲冷著臉,仇視著諸弈琛,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擅自動手腳,這個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害柳蘇的,是你!!!”
諸弈琛眸光深黯, 拂過危險的光芒。
正在這時,急診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病人鐵釘戳傷了胸骨,傷到肺部,但慶幸扎得不深,傷勢目前雖然穩住了,仍然很虛弱。”
聽完這話,大家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可是醫生面色沉凝,接下來的話語,更是令人揪心了
“但是病人有個比較棘手的問題,她的頭部曾遭受過猛烈的毆打撞擊,導致頭部積了一塊淤血,由於頭部組織精密,神經頗多,手術風險大,我們暫時不考慮手術清除淤血,等病人保守治療一段時間,再來做決定。”
“醫生,如果頭部淤血長期不散,對她今後會有什麽影響?”諸弈琛蹙眉問道。
醫生:“有可能影響她身體的平衡,也有可能影響她的視力……”
“……”諸弈琛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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