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少爺,我只是打個比方!我怎麽會咒您呢?至少小公主她好好的,不是麽?您不能對她要求這麽高了!”付鷹的話是沒錯!
“女兒不是你的,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是是是,少爺您要是因為揍我耽誤了時間,小公主都要跑了。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
付鷹這話在理,他隻好松開手,狠狠瞪著,“那還杵著幹什麽!打的啊!”
於是乎,已經幾百年沒坐過出租車的豬公子,高大的身子紆尊降貴地塞了進去……
角角前腳才抵達酒店。
諸弈琛和付鷹一路飆車後腳就趕過來了。
角角牽著小狗,不悅,“怎麽這麽慢?”
“才晚兩分鍾!”豬公子覺著這孩子生來就是折磨他的!
“幾號房?”角角酷酷揚眸。
“小公主,少爺一向住頂樓的總統套房。”付鷹幫腔,沒辦法,少爺明顯處於弱勢啊!
角角二話不說,牽著狗狗就往電梯走。
豬公子和付鷹跟在他身後。
進了總統套房,角角這才松開狗鏈,“爹地,到了。”
“汪汪!”奮奮興奮地叫了兩聲,撒丫子就往房間裡跑。
諸弈琛在後面瞧著,左手下意識撫胸口……
這孩子每叫一次那諸奮作爹地,他的心就跟著痛一次!
“少爺,心寬吧!”付鷹默哀。
角角洗了個澡,就爬被窩睡了。
奮奮乖乖趴在他的床下。
這一夜,是諸弈琛活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心中五味雜陳的夜晚。
角角很獨立。
小小年紀,生活自理,思維清晰,邏輯明確,又很安靜乖巧,只是有點酷,說話也給他添堵……又不怎麽和他這個爸爸親昵。
但是總體來說,柳柳將他教得很好,不嬌縱跋扈,也不軟弱怕事。
諸弈琛輕手躡腳走進來。
床頭還燃著暈黃的壁燈,角角睜開眼睛,望著矗立在床邊的高大身影:“你明天會帶我回國嗎?”
“你不想繼續呆在巴黎玩一下麽?”他以為孩子玩心都重。
角角搖搖頭,清澈的眸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我想麻麻了……”
諸弈琛身子微微顫了顫,在床邊坐了下來,“她也會想你的。”
“是嗎?可是她隻記得你,不記得我!”角角癟癟嘴,別過頭去,不想在父親面前掉眼淚。
其實,麻麻記得豬頭爸爸,也是角角為何主動揭露真實面貌的原因。
“你怎麽知道她記得我?”
“那天在滬城酒店門口我都看見了, 她和你在一起呆了很久……”
諸弈琛苦笑一聲,又怎麽告訴孩子,其實柳柳記得他,並不比角角好多少!
睨著孩子微微顫抖的背影,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安慰,“不用怕,她會記起你的。”
“是嗎?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去看她?”角角鼻音重了,他不想承認他在吃醋,可是除了豬頭爸爸,他找不到還可以接近麻麻的方式。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
“明天吧,好嗎?”
“好。”
這樣柔和的夜晚,這樣寧靜的月光,歲月靜好。
他想起自己肩頭的豬頭烙印,又看了看角角瘦小的背影,恍然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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