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的這些事我多少也都了解些,但你說的這些人,都沒有作案的時間,再者說,像李傳宗這類的政斧官員,應該不會不顧自己的政治前途,做這種幼稚可笑的事情。”路小虎聽著王寶玉一一點出的這些人名,若有所思的說道,
“路局,會不會是那個自稱谷爺的家夥乾的,他可一直都盯著我呢。”王寶玉忽然想起這個素未謀面,但卻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毒販頭子,
“可能姓也非常小,通過上次拍保鏢企圖拿刀傷你的事情看來,他的目的很明確,應該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路小虎分析道,
王寶玉聽得出來,路小虎所說的目的明確,是說谷爺的目的就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這可是要比嫁禍自己嚴重的多,
王寶玉苦巴著臉說道:“路局,我現在背後不知道多少把刀子對著呢,我的安危可就全靠您了。”
路小虎呵呵笑道:“小王,你不要過於擔心,現在是法制社會,任何人犯了法,都要受到嚴厲的懲處。”
王寶玉隻覺得笑的更加苦澀了,這話說的,總不能讓他們把自己害了再去抓人吧,兩個人正談著,一個小警員敲門進來,說道:“路局,新來的刑警隊長到了。”
路小虎眼睛一亮,說道:“讓他進來吧。”
王寶玉說道:“路局,用不用我回避一下。”
“不用,還是你的熟人呢。”路小虎呵呵一笑,滿不在意的說道,
這時,一個臉上輪廓有型的中年男人身穿警服走了進來,神采飛揚,英姿颯爽,王寶玉一看就樂了,李勇,原清源鎮派出所的所長,居然這麽快就當上了縣刑警隊的隊長,
李勇衝著王寶玉笑了笑說道:“王副主任也在這裡啊。”
王寶玉微笑著點頭,李勇取下帽子,抱在腰間,立定站好,微微頷首對路小虎恭敬的說道:“路副局長,李勇來報道了。”
“哈哈,李隊長,你來的正好,想必政斧門前被擺放花圈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去處理吧,涉及政斧形象問題,越快偵破越好。”路小虎吩咐道,
“請領導放心,一定完成任務。”李勇硬著頭皮承諾道,
王寶玉跟著李勇一起出了路小虎的辦公室,已經是中午時分,李勇提出要請王寶玉吃飯,王寶玉答應了,說這頓飯自己請,為李隊長接風洗塵,
兩個人沒去富寧大酒店,李勇覺得自己剛來上班,太招搖不妥,於是,李勇換了便裝,跟王寶玉一起,就在附近一家不大不小的飯店裡,找了一間小包房,坐下來喝酒,
“王副主任,一別多曰,名聲顯赫啊。”李勇呵呵笑道,
“怎的,妒忌了,我也替你買個花圈送給仇家,這樣你也很快出名了。”王寶玉沒心思說這些,翻著白眼嘲諷道,
“開玩笑,開玩笑。”李勇連忙擺手拒絕了,
“李隊長,連你也開我的玩笑,唉,也不知道受了那個殲人的暗算。”王寶玉異常鬱悶的說道,
“王副主任。”李勇說道,王寶玉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叫我兄弟就是。”
“這怕是不妥吧。”李勇猶豫的說道,王寶玉明白,當初他可是摔杯為誓,尊自己為老大的,可是現在到了什麽時候,不能再想這些,早一天破案,自己就能早一天洗清嫌疑,也可以昂首挺胸的走路了,
“李隊長,不用想太多,就叫兄弟。”王寶玉堅持道,
“好,兄弟,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兄弟排憂解難。”李勇高興的說道,頗為滿意的舉起杯來,
幾杯酒下肚之後,話題自然又扯到了程國棟的身上,李勇一臉犯難的說道:“兄弟,我這剛剛上任,就接了這個棘手的案子,目前還是想不出一點線索來。”
王寶玉一聽就有些急眼,說道:“是兄弟就別說這些推托之詞,你們的工作就是要負責每一個合法公民的權益,我都快被人害死了,你還在那裡沒線索,難怪老百姓說你們就是吃乾飯的。”
“呵呵,兄弟,你別著急,這事兒也不是說一點突破口也沒有,單憑我多年辦案的直覺,打悶棍和送花圈的事情,不像是一夥人乾的。”李勇分析道,
靠,不會這麽變態吧,王寶玉暗罵道,如果想李勇說得這樣,立志要整倒自己的,竟然還是兩夥人,王寶玉問道:“你的意思是,兩件事碰到一塊是個偶然事件,怎麽能看出來呢。”
李勇點點頭,說道:“說是直覺其實也是有一定辦案依據的,你看,這打人事件在先,這打人的人達到了目的,按常理就該住手了,沒必要再鋌而走險,費這個功夫,應該是另外一個人利用了此次矛盾,趁機陷害你,送花圈無非就是個晦氣,分明是想對你造成影響,你看,前者是替你出頭,後者卻是給你抹黑,因此我想這應該是兩夥人才對,兄弟,你想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王寶玉一聽頭都大了,頹廢的說道:“又來了,剛才在路局那裡已經報了個遍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李勇想了想也是,王寶玉脾氣急躁,得罪的人不在少數,說道:“但目前最突出的應該還是和程國棟之間的矛盾吧。”
“但程國棟被打悶棍的事情, 嚴格說來,只有政斧大院裡的人才知道。”王寶玉提示道,說完之後,又覺得白說,就憑李勇一個剛剛上任,立足未穩的刑警隊長,是絕對不敢擅自去查政斧幹部的,
“是這麽一個理,兄弟,你在政斧大院裡,除了程國棟,還有得罪的人嗎。”李勇問道,
“沒有。”王寶玉很堅定的說道,
“據目擊者說,有一輛小麵包車,曾經政斧門前停了一下,然後便有了這個花圈。”李勇說道,
“那就趕緊去查小麵包車啊。”王寶玉急切的說道,
“百十萬的轎子好找,可這種小麵包滿大街都是,而且沒有掛牌子,上哪兒去查啊。”李勇擺手道,“說白了,送個花圈,應該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理論上即使抓到了人,也只能進行治安處罰,只是,這件事兒挑戰了政斧威嚴,給政斧的形象抹黑,所以才上升到了必須偵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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