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立刻給組織部打了報告,申請調任馬曉麗為辦公室主任,劉樹才則擔任教材發行科科長,還讓劉樹才親自給靳永泰送去,既然劉樹才不反對,像這種小事兒,靳永泰立刻就批準了,
劉樹才出去後,王寶玉琢磨了半天,還是叫來了孟耀輝,對他說道:“孟耀輝,想要車開嗎。”
“嘿嘿,你小子想通了,有了車下去工作也方便嘛。”孟耀輝嘿嘿笑道,
“開我的車怎麽樣。”王寶玉故意逗他,
“還是算了吧,就你那車,要早兩年還成,現在也是個半老徐娘,入不得人眼,只能算比沒車強點。”孟耀輝連連擺手,不同意,
“咱們局裡有一輛A6,你想開嗎。”王寶玉笑著問道,
“跑多少裡程了,別是快報廢的吧。”孟耀輝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疑惑,還能有這好事兒,
“基本上算是新的,至少也得九成新,我尋思著,其他的車給你開也太掉價啊。”王寶玉說道,
“嗯,這車暫時還能配得上我的身份。”孟耀輝大言不慚的說道,嬉皮笑臉的說道:“說吧,但是呢。”
王寶玉嘿嘿直樂,把那個欠條遞給孟耀輝道:“但是這輛車暫時不在局裡,孟耀輝,咱們的車被人用這個條子給訛去了,你能要回來,就給你開。”
孟耀輝打開欠條,不禁驚愕道:“這是誰啊,居然二十萬就買了輛新奧迪,啥配置也到不了這個價啊。”
王寶玉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字條說道:“看清楚點,是兩萬。”
孟耀輝瞪大眼珠子又仔細看了一遍,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氣呼呼的把條子拍在桌子上,轉頭問王寶玉:“你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啊,這是新車價格嗎,是汽車模型吧。”
“我忽悠你乾個屁,你瞧瞧你那死出,一牽扯到自身利益就露狐狸尾巴,告訴你吧,這就是原來侯長斌開的車,結果被許林峰副縣長的公子用這樣一張條子給訛走了。”王寶玉揚了揚手中的紙條說道,
王寶玉簡單跟孟耀輝說了說事情的經過,孟耀輝一聽也是大怒,跟著王寶玉罵了一通,最後又頹唐的說道:“王寶玉,還是你來想辦法吧,我怕是沒辦法。”
“那你的意思就是以後不開車了唄。”王寶玉問道,
“開,誰說不開,就是這輛車確實有點麻煩。”孟耀輝山笑道,
“孟耀輝,做人可不能光等現成的。”王寶玉翻著眼皮道,“你去找你叔,這都是小事兒,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你不了解情況。”孟耀輝皺著臉道,
“又有什麽情況啊,少跟我忽悠,沒有你叔的關系,你能這麽快就調到縣裡工作。”王寶玉不屑的問道,
“你不知道,我能當上這個副局長,那是我爺爺給我叔施加的壓力,我叔為此很不高興,來了後我還都沒敢去見他呢,這個時候我再去鬧著要車,他非但不會幫我,搞不好還要挨一頓臭罵。”孟耀輝灰著臉說道,
“你那臉皮,連裸奔都不怕,還怕挨罵嗎。”王寶玉嘿嘿笑道,
“別總提那個茬,還不是你給害的。”孟耀輝惱羞道,“王寶玉,現在在我叔面前,我這個侄子都沒有你有面子。”
“我有啥面子。”王寶玉擺手道,“只不過孟書記怎安排就怎乾,我就不信了,再親也親不過親侄子。”王寶玉這話說的雖然酸,但也有道理,自己就算有個爺爺活著,他整天堵在孟海潮門口施壓能管用嗎,還不是一家人啊,黑個臉那也是對外而已,落個清廉公正的好名聲,
“你現在都是縣委常委了,又是什麽小組長,我叔對你真的比我還好。”孟耀輝略帶不滿道,
“什麽啊,得罪人的差事,想乾就給你乾。”王寶玉道,
“娘們兒可以給我乾,這些事兒還是你乾吧。”孟耀輝呵呵笑道,
兩個人逗了一陣嘴皮子,孟耀輝就有事兒先走了,王寶玉試圖嫁禍給孟耀輝的想法也正式破產了,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孟耀輝的胸平的就跟飛機場一樣,吃虧受累的活指定是不會接的,唉,看樣子得罪人的事兒還是要自己幹才行,就這個命了,
歎氣完畢,王寶玉振作精神,拿起電話打給主管領導副縣長許林峰,解鈴還須系鈴人,孟海潮的老子給他施壓管用,如果許林峰斥責他兒子一頓,想必也管用,
“王局長,又有什麽事兒啊。”許林峰不耐煩的問道,好像是心情不好,
“許副縣長,我就長話短說,剛才財務科的人員過來,說是有筆錢對不上帳了。”王寶玉猶豫了下,還是委婉的開始了,因為他知道,就算許林峰心情好,自己也不見得受他待見,
沒等王寶玉說完,許林峰就插嘴道:“錢對不上跟我說幹什麽,作為一個局裡領導,首要的事情就是搞清財務問題,否則就是不合格。”
王寶玉不知道許林峰的氣從哪裡來的,他強壓著火笑道:“您聽我說,這筆錢跟您的公子有關系。”
“什麽意思,他要去你們那裡打劫了,完全就可以讓警察把他帶走,和我說乾嗎。”許林峰冷聲道,
“還沒到那個地步, 許副縣長,是這樣的,您兒子許健打了一張兩萬塊錢的欠條,從教育局買走了一輛奧迪,這怕是不妥當吧。”王寶玉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聽許林峰道:“王局長的意思是,讓許健馬上還錢。”
王寶玉真的想罵人,他終於直截了當的說道:“許副縣長,我的意思很簡單,兩萬塊錢不可能買到這樣的車,這屬於不公平交易,許健必須把車馬上退回來。”
“你們領導不同意,他能開走車嗎,王寶玉,你的連帶責任也不小。”許林峰明顯袒護自己的兒子,
“呵呵,我的錯誤一定檢討,還是先解決下車的問題吧。”王寶玉耐著姓子,陪著笑臉說道,
“許健他已經誠仁了,在法律意義上,已經具備完全的民事行為能力,兒大不由爹,我管不了他,再者說,車已經白紙黑字的賣了,怎麽能反悔呢,想必價格便宜也是有原因的,說不定還是汽車的姓能不好。”許林峰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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