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表示理解,嘿嘿笑道:“這就是給你提供一個線索,如果能夠破獲無相邪教的大案,說不定你還能官升一級呢。”
范金強不為王寶玉的話語所動,他頗為認真的說道:“我到了這個位置,已經滿足了,兄弟,這件事兒先不要往外說,我找時間自己去暗地裡調查她。”
既然范金強如此說,王寶玉也不能再加碼強求,他忽然想起了白牡丹,不禁問道:“谷爺和白牡丹的事情,有沒有進展。”
“哼,那群垂死之人就在市裡某個地方貓著哪。”范金強肯定的說道,
“已經掌握他們的線索了。”王寶玉心裡一驚,不由問道,
“可以這麽說吧,而且我們也已經給市裡打過招呼,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絕對不會再讓他們跑了。”范金強道,
王寶玉不好詳細追問,心裡卻暗自為白牡丹擔憂起來,唉,哪個女孩沒有單純過,走到這步實屬無奈,這個白牡丹也是死心眼,不如借著現在光頭的時機,去當段時間尼姑,興許還真能逃過此劫,
王寶玉感覺心情沉重,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就換了個輕松的,他嘿嘿笑問:“范大哥,跟小葉現在怎麽樣,是不是已經把她征服了。”
“馬馬虎虎吧。”范金強一個勁乾笑,不肯說實話,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我那藥,被薛二狗吃了兩粒,剩下的量,治那方面的病,只能頂住一時,還不能徹底去根。”王寶玉咳了兩聲,故意說道,
聽王寶玉這麽說,范金強連忙急切的說道:“兄弟,我感覺挺好的啊,還沒有除根啊,還有沒有藥了,這治一次,就要徹底治好啊。”
“馬馬虎虎的,還治療個啥,看起來這藥在你身上沒啥作用。”王寶玉裝作惋惜道,
范金強終於厚著臉皮,難為情的交代道:“嘿嘿,兄弟,其實藥的效果很好,小葉現在三天不找我,兩天早早的到,每一次都讓她滿意而歸,這藥可真神了,兄弟,都到這節骨眼上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王寶玉哈哈大笑,滿口承諾道:“范大哥,沒問題,改天你來再送你兩粒,管保這一生到老,都是那種召之即來,來之即戰,戰之必勝的男人,包你能牢牢的把小葉給抓手裡。”
范金強也不由跟著哈哈笑,又說道:“兄弟,不瞞你說,我和小葉已經領證了。”
王寶玉心中暗罵,這對狗男女,明明是通過自己認識的,居然領證結婚這種事兒,都不跟自己通稟一聲,心中明顯沒有自己這個媒人,罵歸罵,心裡還是很高興,葉連香能夠嫁給這樣的警察,想必以後只能做個良家婦女,再也不敢臭得瑟了,撮合他倆成一對,也是積德行善,
“行啊,不愧是警探出身,我竟然連一點消息都不知道。”王寶玉驚訝道,
“也是剛剛的事兒,還沒來得及跟你匯報呢。”范金強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麽時候舉辦婚禮,我可要給你們預備一份大禮。”王寶玉說道,
“婚禮不準備舉行了,都是二婚,張羅啥啊。”范金強說道,又呵呵笑著,厚臉皮道:“至於兄弟要送大禮,我們也不能不收啊,啥時候過去拿啊。”
王寶玉哈哈大笑,說隨時恭候,笑罷,范金強問道:“兄弟,你跟那個馮總啥時候定下來啊。”
經范金強這樣一提醒,王寶玉倒是想起了馮春玲,這一段時間,還真是沒想起來,心裡不由一陣愧疚,
王寶玉笑道:“不急,我可不想早進墳墓。”
“什麽意思。”范金強問道,
“不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嘛。”王寶玉拿腔撇調的說道,
“按你這麽說,我豈不是進了一次墳墓,出來後,又鑽進去了。”范金強詫異問道,
“差不多了,以後就別出來了。”王寶玉哈哈笑道,
“那都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裡面的好,兩個人要是投脾氣,小曰子過得也挺舒心的。”范金強呵呵笑道,顯然是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
“別忽悠我了,我還得再玩兩年呢。”王寶玉很不屑這種秀幸福的男人,曾幾何時自己也想著找個心愛的女人白頭到老,只是現在對王寶玉而言,結婚就成了一種形式,一個必須的過程了,
范金強又是一陣笑,剛要放下電話,王寶玉說了一句“等等”,又想起了一件事兒,
“范大哥,要想收我的大禮,必須幫我辦一件事。”王寶玉討價還價道,
“什麽事兒,是不是又要去某人的證據。”范金強語氣緊張的問道,有了上次的事情,這種忙他實在不想再冒險幫王寶玉了,
王寶玉不管范金強的反應,說道:“范大哥,我想讓你幫我去查一個人,不是,只是查查他到底有多少房子,多好存款就行。”
“啊,這比還難呢,你的大禮我不要了。”范金強連忙拒絕道,
“那好啊,我可是你媳婦的弟弟,你最好做好我在她那裡說你壞話的準備。”王寶玉口風一點沒有放松,
范金強苦著臉說道:“兄弟,如果說戶籍那塊還好辦,房子有多少,那要去房產局,多少存款,還要去銀行,這些我都不怕麻煩,只是這些過程都需要上級領導簽字才可以去有關部門調查的,如果我私自去查,那就是違反紀律。”
“這我不管,你想辦法吧。”王寶玉一陣壞笑,既然范金強這麽說了,想必還是具有可行姓的,
“兄弟,你真會給我出難題,我知道你是名好幹部,但路要一步步的走,飯要一口口的吃,就好比辦案也不是說每一件都能馬上得到結果的。”范金強勸說道,
“嗯,有道理,既然你不幫忙,我隻好辭職了,這裡烏煙瘴氣的,我是乾不下去了,與其氣死窩囊死,還不如回家種苞米。”王寶玉說道,
“哎,好了,好了,就知道說不過你,你又要查誰啊。”范金強拗不過王寶玉,隻得答應道,
“這個人叫費騰,是我們局裡的黨組書記。”王寶玉說道,
“什麽,費騰,你怎不先去查縣委書記呢。”范金強驚訝無比,沒想到王寶玉一動就是大手筆,只是還沒有問完話,王寶玉就已經掛斷了電話,范金強接著打過去,嘟嘟嘟的,只能聽到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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