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強對於吳麗婉偽裝孟耀輝的聲音打了程國棟的事情,並沒有太大興趣,畢竟是過去時,他更關心的是,無相到底在哪裡,
“吳麗婉說的就是菩提村。”王寶玉攤手道,
“這不是瞎扯嘛,哪有叫這個名字的村子。”范金強皺眉道,自己就是乾公安的,全國市級以上城市,富寧縣大大小小村莊鄉鎮,哪裡不是了然於胸,就是沒聽說有個叫菩提村的,案件非但沒有進展,嫌疑人卻意外突然死了,不能不說這是他的失職,
“我可沒跟你撒謊,她明明就是這麽說的。”
“你會不會聽錯了。”
“絕對沒有。”
“還說過什麽。”
“沒了。”
“唉,吳麗婉這個線索又斷了。”范金強歎氣道,心有不甘,
“邪教分子有個特點,喜歡生搬硬套,住的用的東西,都討個吉利,往自己身上塗點神秘色彩,是不是借的一個諧音。”王寶玉提醒道,
“非常有可能,我也是這麽考慮的,但是光憑這點也不夠。”范金強惋惜的歎了口氣說道,
“會不會是其他地方的村子。”王寶玉又問道,
“吳麗婉精神不正常,手頭又沒有多少錢,殺害孫主任後,不可能跑太遠,應該就在平川市的范圍內。”范金強道,
“那就讓平川市警方配合查一下啊。”王寶玉亂摻和的說道,
范金強端著酒杯沒說話,表情凝重的思考著,隨即又從包裡拿出了平川市的地圖冊,從上到下細細的看了一遍,似乎沒有什麽線索,又從左到右認真看著,忽然,一個小村的名字,落入了他的眼簾,他興奮的拍了下桌子,嘴裡叫了一聲好!
“兄弟,你還是立了功,我知道吳麗婉說得是哪裡了。”范金強興奮的說道,
“哪裡啊。”王寶玉頗感興趣的湊上去問道,
“應該就是這裡,不叫菩提村,應該是蒲地村,距離平川市二十公裡,位於一個小山腳下,很偏僻。”范金強指點著說道,
“這都能讓你找到,范大哥,您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材料。”王寶玉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事不宜遲,趁著現在是黑天,馬上就對無相展開抓捕。”范金強是個急姓子,放下酒杯說道,
抓捕無相,王寶玉對這事兒很感興趣,於是便好言商量道:“范局長,您看我提供了線索,是不是帶我一起去看看熱鬧唄。”
“不行。”范金強斷然拒絕,
“我可是功臣,說起來也是相關辦案人員,跟著你們也說得過去。”王寶玉就愛尋求刺激,
“可這是抓捕嫌犯,會有危險的。”范金強還是不同意,
“嘿嘿,你讓我去套吳麗婉的話,就不怕兄弟有危險。”王寶玉嘿嘿冷笑道,
“算了,帶你一起去吧,但一切行動服從命令,否則後果自負。”范金強不想跟王寶玉磨嘰,起身就走,
“我只要不離開你就行了。”王寶玉嘿嘿笑道,有范金強在身邊,還有什麽可怕的,
兩個人開車來到縣公安局,范金強集結了相當數量的警力,又跟平川市警方做了匯報,平川市警方表示,確實接到過舉報,疑有邪教分子在那裡活動,聽范金強這麽一匯報,無相的藏身之地漸漸浮出水面,
平川市警方也出動了警力,約定跟富寧縣警方在某處匯合,一道去抓捕無相,
月色慘白,群星隱沒,積雪的曠野上,風聲陣陣,王寶玉開著車,跟大批的警察們,向著蒲地村疾馳而去,
在距離蒲地村十公裡處,平川市警方也已經到達,匯合後的警力氣勢更加驚人,幾乎可以進行圍捕了,市縣雙方約定,這次抓捕行動,就由范金強來指揮,
由於怕驚動了無相,警車們並沒有鳴警笛,越是靠近蒲地村,就越放緩了速度,當看到蒲地村影子的時候,警員們下了警車,悄悄靠了過去,
“范大哥,至於這樣嗎。”王寶玉跟著警員們躬身著挪著碎步,小聲的問身邊的范金強,
“無相很狡猾,吳麗婉說這裡是他的地盤,我們不熟悉情況,一定要小心。”范金強謹慎道,
“咱們有槍,還這麽多人,難道還用怕那些赤手空拳的啊。”王寶玉還是不理解這種做法,直接殺進去,將無相等人活捉就完事兒了,幹嘛整的這麽費勁,
“有槍也不能隨便開,都是老百姓。”范金強道,
還有幾百米就要進入蒲地村的時候,范金強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先停下,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尋常的情況,
王寶玉也看到了,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本應該是萬籟俱寂,尤其現在是冬天,更應該是鳥獸無音,但是,蒲地村中的某處,卻閃爍著明亮的燈火,隱約還能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紛紛雜雜,似乎熱鬧異常,
范金強表情凝重的拿起帶夜視功能的望遠鏡,向對面望去,發現了一戶人家的屋頂上,站著兩個人,警覺的四處張望,
“真是心術不正,居然還有站崗放哨的。”范金強咬著牙鬱悶道,
“派兩個人過去把他們放倒就是了唄。”王寶玉道,戰爭片裡不都是這麽演的嘛,
“前面都是空地,很容易暴露的,再說,那兩個人手裡都拿著對講機,一個消息過去,無相就跑了。”范金強道,
“咱們人多,不行就把整個村子都圍上。 ”王寶玉道,
“得了吧,說不準無相還有地道呢。”范金強道,
“麻醉彈啊,嗖嗖兩槍過去,嘿嘿,兩個人都躺下了。”王寶玉對著遠處的兩個人,比劃出個打槍的姿勢,嘿嘿笑道,
“我看你是看警匪電影看多了。”范金強搖頭道,
事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僵局,對方有防范,再往前進極易暴露目標,但冷風颼颼,再不行動,警員們也會凍得受不了,
“怎辦啊,你這個當家的快拿個主意啊。”王寶玉捂著嘴巴極其壓抑的打了個噴嚏,對范金強說道,
“這不正想著呢。”范金強苦思冥想,回頭上下打量了王寶玉幾眼,忽然對他說道:“兄弟,你看,我們穿的都是警服,過去不方便嘛。”
“什麽意思。”王寶玉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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