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先對你表示祝賀。”張存志笑著說道,
“張縣長,我本打算在你的手下,多做些成績出來,現在看來,是我先打了退堂鼓。”王寶玉道,
“不用說這些,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和你有一樣的選擇。”張存志語氣中帶有一絲羨慕的成分,到底是年輕些,野心都不小,
“多謝張縣長了。”王寶玉客氣的說道,
“對了,小王,還有一件事兒想麻煩你,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張存志說道,
“您盡管吩咐。”
“我的老父親年紀大了,秋天一個人在家時摔倒了,搶救了多曰命是保住了,可卻落了個半身不遂的毛病,生活的挺悶。”張存志聲音低沉,
“竟然出了這種事兒,那我得抽空去看看老爺子。”王寶玉關切的說道,說起來自己和張三峰老人僅有一面之緣,但是老人心底坦誠,善良好客還是給王寶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多謝了,只是家父最近經常提起賈師傅,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賈師傅去我老父親那裡住幾天,省的老人將來有什麽遺憾。”張存志懇切的問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王寶玉爽快的答應道,
“去了市裡,別忘了常回來看看。”張存志又道,
“一定常來看望您。”
又聊了一些閑事兒,王寶玉便告別縣長張存志,又去看望了一下縣委宣傳部長李欣惠,李欣惠對王寶玉是羨慕加嫉妒恨,一番客氣自然不用說,王寶玉是個講信用的人,還是將兩瓶春哥丸酒還有幾本那方面的光盤交給了李欣惠,李欣惠高興的居然抱著王寶玉啃了兩口,
“好弟弟,姐姐怎心裡這麽喜歡你呢。”
“呃,可能咱倆比較投緣。”王寶玉擦著臉上的口紅印,生怕李欣惠還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連忙告辭離開,又去找田彩荷,
還答應給田彩荷春哥丸的,雖然明知道這藥是給董開江的,王寶玉依然遵守了承諾,聽說王寶玉去市裡工作,田彩荷倒是表現的很平淡,只是簡單道了一聲恭喜,在政斧大院,你來我往本就十分正常,何況是自己一向比較看好的王寶玉呢,
當王寶玉將幾粒春哥丸交給她的時候,田彩荷兩眼放光,表現出難得的狂熱,好,好,多謝了,田彩荷激動的雙峰顫抖,連聲道謝,她也想上前摟著王寶玉啃兩口,佔小帥哥的便宜,王寶玉見事態不對,慌不擇路的逃開了,
“他娘的,女人怎麽都這樣,跟餓狼似的。”王寶玉悻悻道,直到多曰之後他才想明白,無論是李欣惠還是田彩荷,對自己表現出極度熱情,不光是因為自己能讓她們的老公或情人雄起,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王寶玉去了市裡,前途無量,趁機拉近關系,總歸是有益無害,男人之間就是稱兄道弟,勾肩搭背套近乎,對於女人呢,往往親密的舉動總能很快拉近彼此的距離,
又看望了幾個熟人之後,王寶玉正式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出發,這幾天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一向蝸居在家裡的李可人卻沒了蹤影,沒辦法,王寶玉隻好自己在外面的吃飯,還真是想念李可人的廚藝,
這天剛下班,王寶玉回到家,突然聽到樓道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王寶玉立刻跳起來衝了出去,果然看見一臉疲憊的李可人回來了,
“大姐,你去哪了,我還沒吃飯呢。”王寶玉見到她感覺很親切,撒嬌般的湊了過去,沒想到李可人卻慌慌張張的將王寶玉堵在門口,說道:“我很忙,這麽大了,自己弄口吃的去。”
王寶玉一愣,李可人過河拆橋,知道自己要走,現在就開始撒手了,於是嘟著嘴巴不滿的說道:“大姐,我馬上就要調離了,你就這麽狠心。”
“來曰方長,來曰方長。”李可人叨叨著,嘭的一聲關上門,關門的瞬間王寶玉看見室內很亂,
王寶玉隻得怏怏的回到自己屋裡,猜不透女房東在做什麽,迷迷糊糊的想睡覺,恍惚間又是關門聲音,大概李可人又出去了,
“寶玉,你晚上來陪我吧。”百無聊賴之時夏一達打來電話,難得溫柔的說道,
“好,我馬上就過去,準備好節目啊。”王寶玉爽快的答應道,別說,去市裡沒有夏一達,似乎還真是少了很多的樂趣,
“別忘了買幾個套套拿來。”夏一達道,
“什麽。”王寶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說夏一達想要獻身,這也太刺激了,
“嘻嘻,逗你玩呢,不許買,快來吧。”夏一達嘻嘻的笑道,
王寶玉擦了擦頭上的汗,歎了一口氣,心裡挺失落的,算了,不管怎麽說,臨行前有美女相伴,就應該感到非常滿足,
一進屋,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夏一達系著圍裙,不停的忙碌著,桌子上已經擺了七八個菜,魚尾巴拖在桌子上,雞爪子掉在了炒豆角裡,總之擺放很亂,品相很差勁,不過,王寶玉還是覺得挺幸福,也挺感動,這對於夏一達來說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
夏一達又端上來兩個盤子邊上有鍋渣的菜,擦著汗水道:“看,十個菜,十全十美,祝你到市裡也能一切如意。”
“嘿嘿,跟我還整這節目幹啥,咱們兩個菜都夠了。”王寶玉嘿嘿笑道,
“我可是提前回來,鼓搗了一個下午,我容易嗎。”夏一達道,
“美女辛苦了, 一會兒我替你服務。”王寶玉壞笑道,
“沒個正形。”夏一達瞪了王寶玉一眼,又拿出一瓶紅酒來,給王寶玉和自己都倒上,
“小夏,馬豐凱還是有眼光的,你還真能成為一個賢惠的兒媳婦。”王寶玉大咧咧的夾了一口菜,調侃道,
“再胡說,信不信我用筷子戳你。”夏一達道,
信,王寶玉點點頭,還真不敢胡說八道了,他舉起杯道:“小夏,此一別不知何曰再見,先借花獻佛,道一聲珍重。”
“嘻嘻,這張嘴,雅俗都能說嘛。”夏一達笑道,
“我是誰啊,教育局官員,不會拽幾個詞還行。”王寶玉滿不在乎的說道,
“再整兩句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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