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這時,從石洞外走進了一個身高一來九零的槐梧大漢。他叫於勇,是山寨裡的三當家。是個練家子,除了大當家於大雷,山寨裡他誰都沒放在眼裡。於大猛雖然是二當家,於勇並沒有買他的帳,我行我素。吃喝嫖賭五毒俱全。一個月前,他和大當家一起被鬼子特高課抓走。他受不過小鬼子的酷刑和美色的引誘,叛變了。成了小日本的一條狗,放了回來。他說自己是趁鬼子不注意,越獄出來的。於勇剛進去時,被鬼子一死打,渾身是皮外傷,他大罵鬼子不是人。可是是特高科科長秋野芳子送給他一個日本少女,他一下子被美色打倒了。忘記了自己父母被鬼子殘酷殺害的仇恨,答應鬼子把太湖獵鷹變成太湖衣襲隊。鬼子答應他當夜襲隊長,吃香的,喝辣的。不再過著擔驚受怕的饑苦日子。
他回到縹緲峰,大家看見他的傷,都相信了他。因為在太湖獵鷹隊,數他的功夫最好,可以徒手扭斷大鐵棍。獵鷹隊十幾個隊員徒手與他對打,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也曾經一口氣憑一雙肉手扭斷了八個日本兵的脖子。連大當家都忌憚他幾分。
今夜,於勇剛從特高課課長那裡喝酒回到縹緲峰,一路上淨想著秋野芳子那白花花的身體,那扭動身體時那勾魂的呤唱。日本娘們就是有味道,可惜就像過年打牙祭,解不了他的饞。他身邊太需要女人了,沒有女人的晚上難熬!就在他滿腦子是女人的影子時,剛進縹緲峰,他的手下告訴他一個特好的消息:說二當家抓了一個漂亮的妹子回山寨,二當家想把她作壓寨夫人。
於勇一聽說有漂亮妹子,一下子心花怒放,腳下生風。這個山寨,全都是男人,沒有一點女人氣。他也曾經到蘇州城,想搶個女人回山寨,都沒有成功。年輕的女孩幾乎被鬼子抓淨了。就連中年女性也很少見。聽說鬼子要抓女人建立慰安所。就連十來歲的女孩子也難逃惡運。
於勇走進石洞的議事廳,議事廳其實只有三十多個平方。這個不洞是一個天然溶洞,彎彎曲曲有幾裡路長,一直通到縹緲峰山下的江邊。這真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天然屏障。
於勇對女孩特別敏感,進洞的第一眼就瞧見了玲子。雖然是夜晚,石洞內的馬燈不太亮,但還是逃不過他那一雙貪欲小眼晴。玲子那楚楚動人的樣子,一下子把他的魂都勾走了。玲子比那個日本娘們還要漂亮,他的心一下子被玲子的美色包住了。太漂亮了,大誘人了。
這個女孩他要定了。
於勇笑嘻嘻地走到玲子身邊,望著玲子。玲子低著頭不想看站在自己身邊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喲,怕醜啥?”於勇一邊說,一邊閃電般地托住了玲子的下巴,壞笑著說:“果然是個漂亮妹子!”
“你是誰?”玲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想把於勇的手推開。可是,於勇的手像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這個人好大的蠻力,自己竟然推不動他。
“妹子,我叫於勇,是這裡的三當家,我一看到你就很喜歡,做老子的老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三當家,她是二當家抓來的,要當山寨夫人,也應該是二當家的。”趙三田說。
“滾一邊去!”於勇一揮手,把趙三田推出一丈多遠,差點碰到了石壁。趙三田憤怒地舉起槍,對著於勇,憤怒地說:“於勇,別人怕你,我趙三田可不怕你!”
“好!三田,你敢用槍指著我!老子廢了你!”於勇說著向趙三田衝了過去。
於大猛一下子從議事廳裡虎皮椅上衝到趙三田面前,“三田,有話好說!不要動槍!“於大猛說完,便把趙三田的槍下了。接著便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於勇,對於勇說:“三當家,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們不是土匪,我和我哥拉起這支隊伍是抗日的,大家都是兄弟。鬼子殺了我們的家人,我們要向鬼子討還血債。我們不能學習土匪那一套。這個妹子是有夫家的,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於勇望著於大猛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知道這個二當家雖然功夫不如自己,但是打仗不怕死。在隊員中比自己有威望。他不好發作,只是瞪著趙三田狠狠地說:“三田,看在猛子的份上,今天我饒了你!”
於勇知道趙三田雖然在拳腳上不如自己,可是他的槍法如神。隻好見好就收。於是,於勇又走到玲子的身邊,
對玲子說:“妹子,留下來吧,做我的老婆。”
“我不!我有丈夫,我要回家!”玲子堅決地說:“我有男人!”
“回家!這年月,那個男人不是吊著腦殼吃飯。你男人說不定被鬼子殺了。“於勇一步一步地走到玲子面前,笑著說:“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這麽漂亮的一坨肉,閑在這裡太可惜。今夜我們就圓房,哈哈哈!”
“我有男人!我不會再嫁人!”玲子望著洞內獵鷹隊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對於勇有一種畏懼感。
玲子已經看出來了,這裡的人都很懼怕他。
連二當家於大猛都沉默了下來。看來今天自己要想走出這個洞口,要製服不了這個蠻漢,自己無法走出石洞。玲子沒想到自己從南京死裡逃生,過了江,不幸的事一個接著一個向自己走來。
玲子冷冷地說:“你想要強留我麽?”玲子打心裡瞧不起粗俗不堪的於勇。
“對,我今天就是要強留你!”於勇蠻橫地說,“二當家,發個話,這個女人我要了!哈哈哈!我今夜就要圓房!”於勇一邊說一邊向玲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