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法海終於站立了起來,王劍暗歎法海內功深厚,普通人早已人事不省。
喬法海像喝醉似的搖搖晃晃地在大雄寶殿地踉蹌地邁著碎步,眼前全是玲子的影子。她像一個美麗的仙女,在他眼前翩翩起舞,好美麗的女孩!“仙女!仙女!我的仙女,你在那?”法海忘記自己的困境,雙手亂舞。
“綁了。”玲子大聲命令。
王劍把早以準備好的繩子一下子把喬法海捆得像粽子似的,動彈不得。
“你你。。。。。你們想。。。。。。幹什麽?”喬法海睜著一雙金魚眼,終於從夢境似的情景清醒了過來。疑惑地望著玲子,一下便笑了起來。“你是仙女!我要仙女!快!我要!”法海一邊說,兩腮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渾濁的口涎。
“我們是太湖獵鷹隊,你勾結日本人抓走文智方丈,幫助日本人殺害自己的同胞。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土匪,漢奸。你的死期到了。”玲子說著拔出軍刀對著喬法海的腦袋。玲子臉上殺機畢現。拔出了軍刀,這是她繳獲龜田大佐的軍刀,鋒利無比。玲子最恨漢奸,這種人不配做中國人,玲子決定處決喬法海。
“哈哈哈!”喬法海一下子嚇出了冷汗,清醒了許多。他仗著有日本人撐腰,冷笑著對玲子說:“你想殺我?老子是日本人的官,你敢得罪大日本皇軍?”
“你死到臨頭,還在念著日本人。你真是日本人的一條狗。”玲子厭惡用軍刀在他胖得發白的左臉上輕輕一劃,像切豆腐似的切開了一條 肉溝 ,立時,鮮血噴了出來。鮮紅鮮紅的。
“你!你真敢動老子!”法海捂著帶血的傷口,忍痛說:“我就是日本人的狗,我願意變日本人的狗。日本人給我吃,給我穿,給我女人。你們給得起嗎?你們都是一幫窮鬼,今天你們闖進老子的地盤,你們死路一條!”喬法海雖然大腦清醒,可是全身無力,他己經知道自己中計了,於是大聲地呼救:“張浪,天順你們死到那裡去了?”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吧!”王劍右手一抓住喬法海腦後的衣領,把法海拎起來,身體轉了一個方向,面朝著大雄寶殿的左前方。法海不由得啊的一聲,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年紀輕輕,竟然把自己體重近百斤的身體輕輕地提了起來。好大的手勁!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兩個得力的手下:張浪和楊天順也被綁了起來,一動不動地蹲在地上像死豬似的。他的兩百多個手下,一個個像發瘟的雞一樣,坐在地上在發酒瘋。胡言亂語地在大殿裡手舞足蹈地竄動。完了,完了,自己遇到煞星了。想不到自己這支在蘇州最凶悍的二鬼子竟然被一夥毛孩子擒住了。自己貪戀美色,中了套。
“你們想幹什麽?”喬法海凶狠地說:“我們是皇軍的隊伍,皇軍要是知道了,你們就麻煩了,放了我們,一切好商量!”
“大當家,殺了他!這個人留不得!”王劍一下子拔出了槍,指著法海的腦門說:“法海,你罪大惡極,丟了中國人的臉,你的死期到了。”王劍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手槍保險,決定殺了法海,留下是個禍根。
“好漢饒命!別殺我!你有什麽條件,只要不殺我,我都同意!”法海一下子聞到了一股令他恐怖的死亡之氣。
“二當家,慢!”玲子想了一下,心有點軟了。
“大當家,別信他!這種人該殺!”王劍說:“他不是善類,你不能手軟!”
“大當家,只要饒了我,這金佛寺的一切全歸你。還有,我願意出十根金條,還有一座金佛,只要你饒我一命。”
“金佛?”玲子不解。
法海說:“我告訴你,這金佛寺有一座千年金佛,只有方丈知道藏金佛的地方,現在他皇軍手上。”
“你不是方丈嗎?你知道金佛在那?快說!”
“我是假方丈, 真方丈被大日本皇軍抓走了。”
“真方丈叫什麽名字?”
“他是我師傅,叫文智方丈。”
“是你把文智方丈交給了小日本?”
“他不識事物,不交金佛!”
“原來你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大漢奸,殺你十次也不冤。”玲子一下子覺得王劍說得對,喬法海是不但是漢奸,而且是個害人的魔鬼,該死!
王劍說:“大當家,不要有婦人之仁,要當即立斷。這種人留不得。”王劍已經從喬法海求饒的目光中,看到了目光裡面隱藏著陰毒的眼神。這世界,女人是最容易被甜言蜜語騙的。
玲子見王劍說得有理,便揮了揮手,咬著嘴唇,冷冷地說:“押下去,斃了。”
“慢!”喬法海大聲說:“大當家,我可以用一個重大的軍事機密換條命嗎?”
“什麽機密?”
“關系到幾百條人命,如果我不告訴你,這些人就沒了。”喬法海說:“這次行動,只有大日本皇軍和我們的夜襲隊共同參加。”
“你這個漢奸,還是大日本皇軍!大當家,這人不可信!”王劍拔出手槍抵在喬法海的太陽穴麽上,狠狠地說:“淫賊,你要敢耍我們,我打爆你的狗頭。”
“沒有,我真沒有!我要是說假,天打雷劈,死後打進十八層地獄!”喬法海發著毒咒。
突然,寺外響起了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