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節木葉軍團【終】 一名極忍獵兵抱著突擊步槍十分悠閑的漫步在鋪滿石板的小巷中。這時,炊事兵瑞德無聲無息的從房頂上倒立鎖降而下。
瑞德懸停到極忍獵兵的頭頂,然後熟練將左手壓住其頭頂,右手托住其下巴;緊接著“嘎嘣!”一聲,脖子被瑞德掰斷的極忍獵兵癱倒在地。隨後,瑞德鎖降至距地半米的地方調整身姿,割斷繩索,跪姿落地。瑞德半跪在極忍獵兵的屍體旁一臉輕松前後看了看,最後拾起地上的突擊步槍起身向小巷出口跑去。
……
瑞德端著突擊步槍衝出小巷來到大街上,瞪大三勾玉寫輪眼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突然……他很驚恐的定住了。街上血跡斑斑,但沒有一個人、一具屍體,這讓瑞德感到了一絲不安。他深吸了一口寒氣,汗水緩緩的從他的額頭上淌下;隨後,他一面向後退卻,一面默默的嘀咕道:“不對勁,這裡的戰場被人打掃過,但是卻沒看見一個人……一定是有人特意布置成這樣的,狙擊手?”
就在這時,“此區域安全了,瑞德。”科瑞恩從一堆廢墟裡鑽出來說。
“靠!”瑞德垂下槍口輕松了一口氣,然後十分惱火的罵道:“科瑞恩,你有病啊?”
科瑞恩笑道:“被嚇到了?”
瑞德扛起突擊步槍不滿的抱怨道:“我們這班炊事兵可真夠倒霉的!不好好呆在後方做飯,反而跑到戰場的最前沿……除此之外還有個白癡隊長領隊,搞的每個人都神經兮兮的。”
“哈哈……。”科瑞恩笑了笑,然後他拉下臉一本正經的說:“現在周圍的敵人都已經被清除乾淨了,我想我們可以完活了。”
“扯淡!”瑞德斷言道:“你忽悠鬼呢?”
【大紅旗,北鎮口】
八名手持突擊步槍的近衛軍忍者排成一排蹲在一棟建築物的牆角下,他們身後幾百名近衛軍忍者背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蹲在空曠的街道上。
亞瑟使用無線電問道:“佐助,我是亞瑟,我們要出去了,你能掩護我們嗎?”
無線電(佐助):“交給我們。”
“好了,我們走。”亞瑟放下無線電對身旁的拉斯基上尉一本正經的命令道:“拉斯基,一營長掛了,現在你是一營代理營長!我命令你帶領一營先走。”
“遵命!”拉斯基端著衝鋒槍從人群裡站起,大聲喊道:“一營,向我集合!”他走出人群擺出‘前進’的手勢說:“目標沃爾坎,跑!”話落,八名手握突擊步槍的近衛軍忍者打頭陣,兩百名近衛軍忍者緊隨其後,整整一個營的部隊順著焦黑的油柏路,浩浩蕩蕩的向北跑去。
【右翼,一號高地】
一號高地屬於背斜褶皺地形,它與周圍環境一樣——潮濕、陰冷,每一寸土地都被被植被的陰影所遮蔽,日光無法穿透綠葉照在黑土上,濕軟的泥土裡滿是蠱蟲,粗壯的樹乾上長滿青苔,樹根下蓋滿地衣。
十二名前線特遣隊員順著背斜褶皺的脊線一動不動趴在大樹旁邊,他們利用樹根作掩護建立起了一道臨時性的防禦陣地;輕機槍支著兩腳架擺在他們的身前,槍榴彈插在槍管上蓄勢待發,火箭筒平整的擺放在野戰背包上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特遣隊的步槍手猛的瞪大兩勾玉寫輪眼,他看著那些在林中竄動的人影憂心忡忡的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步槍手身旁的輕機槍手關切的問道。
步槍手很是發愁的罵道:“該死,
敵人開始行動了……” “大爺的!真是操蛋!”輕機槍手轉頭對狙擊手問道:“班長?”
特遣隊班長臥姿持槍瞄準前方,利用瞄準鏡觀察林子裡竄動的人影,他一臉愁容的說:“506團剛一行動,他們就開始動作了,這群家夥……。”他輕歎了一口氣說:“有備而來……混帳東西!”然後,他使用無線電匯報道:“佐助大人,這裡是右翼一號高地,我們發現有一群極忍獵兵正從西面向中路抵近,完畢。”
無線電(佐助斬釘截鐵的說):“停滯他們!”
“Y-2-1,明白!……交戰開始!”話落,特遣隊班長將狙擊槍抵肩瞄準前方的極忍獵兵,瞄準鏡裡的十字線穩穩的對著一名極忍獵兵的腹部;他緩緩的扣下扳機,只聽“啪!”一聲槍響,子彈飛穿林間三百米準確擊中了那名極忍獵兵的腹部。瞄準鏡裡,極忍獵兵表情痛苦的翻躺黑色的泥土上,他的腹部被鮮血一點點的洇成紅色。
【極忍獵兵那裡】
“小心!敵方狙擊手!”一名極忍獵兵大聲喊叫著撲倒在地上;然後,其余六名極忍獵兵也不約而同的撲倒在地。七個人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表情緊張四面環顧。
極忍獵兵領隊焦急的問道:“子彈從哪裡過來的?”
負傷倒地的極忍獵兵指著北面說:“北面,9點方向!”
極忍獵兵領隊命令道:“小心9點方向!”話落,七名極忍獵兵熟練調轉身體面向北方,然後橫成一排槍托抵肩瞄準前方。
極忍獵兵領隊又問道:“誰看見他了?”
“我沒看見!”白眼極忍獵兵猜測道:“敵人可能有防白眼偽裝。”
極忍獵兵領隊問負傷的極忍獵兵說:“你傷的有多重?”
負傷的極忍獵兵咬著牙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不能行動。”
“我們得把你帶離這裡。”極忍獵兵領隊認真的說,然後他命令道:“全員!我數到三,然後大家就對著北面猛烈開火;將敵人火力壓製後,上去兩個人把2號拖至安全地帶。清楚沒有?”
“清楚!”六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極忍獵兵領隊數道:“1!2!3!”話落,七支突擊步槍同時對著北面的高地頂峰噴吐出了火舌;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濕軟的泥土裡,枯枝、爛葉和泥土在彈雨之中四處飛濺。
“上!”極忍獵兵領隊命令道。話落,兩名極忍獵兵放下突擊步槍,一同衝向負傷的極忍獵兵。然後,他們分別抓住負傷者的左、右背包帶,使勁全力向後拖拽;這時“咻啪!”一聲,一名極忍獵兵頭部中彈翻倒在負傷忍者的身邊。
極忍獵兵領隊見此情形頓時瞪大了雙眼“糟糕,圍屍打援!”然後他焦急的喊道:“別拖了,快臥倒!”話音剛落“咻啪!”一聲,另一名拖拽傷員的極忍獵兵也中彈倒地,屍體死死壓在負傷者的身上。
極忍獵兵領隊咬了咬牙,皺著眉頭說:“這樣下去不行,我需要忍術或者人柱力支援!”突然,“咻!”一聲,受傷的極忍獵兵憑空消失,地上留下了一個土洞。
無線電(日向竹川):“傷員已經送往戰地醫院,大和小隊守住你的位置,友軍正在包抄敵方右翼。”
“知道了!”
【左翼】
鳥兒成群結隊的飛出自己棲息的密林,源源不斷的鳴叫聲中透露出一種魂飛天外般的恐懼感。
鳴虎佇立在城堡頂部,仰頭看著從自己頭頂上飛過的鳥群,油然而生的緊迫感使他的神情變得嚴峻起來。
鬼龍一本正經的對鳴虎說:“東邊的鳥兒很明顯受到了驚嚇,而西面……從開始就沒發現過有鳥。”
鳴虎意味深長的說:“這是敵人蓄謀已久的攻擊行動——將部隊藏匿在森林裡又不讓鳥兒察覺,這至少需要三天,也就是說在我們行動開始的時候,計劃就已經暴露了。”
“你的意思……我們部隊裡有間諜?”鬼龍很懷疑的問道。
“不可能!”鳴虎肯定的說:“這支部隊裡的弟兄大都來自於忍者聯合守備軍,所以不可能會有間諜——因為間諜是過不了政治審查的。而其他部隊雖然來自木葉,但我已經讓惜月一一測驗過了,完全沒有問題。而你、欣月、惜月、麥爾斯、尼爾斯……你們會是間諜嗎?”
“廢話!”鬼龍很不確定的問道:“那會不會是……有白眼能力的人偷窺了我們?”
“有可能!但是……白眼只能看即時狀況啊!”鳴虎十分不解的說:“而我們目前的情況很明顯是源於計劃敗露,而不是行動敗露。”
無線電(欣月):“鳴虎,鳴虎,你收到沒?完畢!”
鳴虎使用無線電回應道:“老婆,什麽事。”
“馬上轉到私人加密頻率,頻率代碼……你知道的,我有秘密的事要跟你說。”
“知道了!”鳴虎調整了一下無線電頻率,然後使用無線電說:“通訊連接,說吧。”
無線電(欣月):“鳴虎,我剛才入侵了敵人的無線電通訊。”
鳴虎一臉不滿的皺起眉頭說:“拜托……你可有孕在身啊,做那種事對胎兒不會有影響嗎?”
無線電(欣月笑道):“想不到你居然知道關心孩子啦,嘻嘻……放心吧,不會對孩子造成影響的。”她一本正經的說:“通過敵人的無線電通訊,我發現……我們的無線電通訊已經被敵人入侵了!”
“是怎麽入侵的?能阻止嗎?”鳴虎有些驚慌的說。
欣月很輕松的說:“放心!他們的入侵方式是單純的機械入侵,與我的電磁入侵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知道了!我會解決的——你好好休息吧。”
“遵命……通訊結束。”欣月很是活潑的說。
鳴虎關閉無線電滿臉愁容的對鬼龍說:“答案來了,我們的無線電通訊被敵人入侵,現在……無線電不能用了。”
“那怎麽辦?”
鳴虎很無奈的對鬼龍說:“你去告訴佐助老師,讓他派遣炊事兵傳令各部,禁用無線電!記住是禁用,不是關閉。”
“知道了!”鬼龍轉身離去。
【城堡二層的走廊裡】
一名後勤隊員非常熟練的將一挺12.7毫米重機槍架設在一扇正對森林的窗口前,然後他扭頭對旁邊的特遣隊連長說:“連長,重機槍就緒!”
特遣隊連長站在旁邊的一個窗口前,瞪著三勾玉寫輪眼目不轉睛的觀察前面的森林。就在這時,林子裡突然竄出了十二名木葉忍者。
這群木葉忍者對著城堡同時結印,隨後一眨眼的功夫,忍術像下雨一樣糊在了城堡的牆壁上,水、火、風、雷、土五種性質一應俱全,形態變化……有你想不出的,沒有他們用不出的。
……
特遣隊連長躲在窗戶下,閉著眼睛大聲喊道:“敵人突襲!全員就位,準備反擊!”
【城堡頂部】
“咻!”日向竹川憑空出現在鳴虎的背後,然後他很不友好的對鳴虎說:“好久不見啊……虎妖小子。”
這一突發狀況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惜月和尼爾斯雙雙槍托抵肩對準日向竹川;麥爾斯和鬼劍修羅一同拔刀擺出迎戰姿勢。
鳴虎回頭冷眼看了看日向竹川,然後他轉回頭歎了一口氣說:“你們可真是害蟲!”他很無奈的說:“之前坑了木葉,然後又坑了曉,現在又坑回來了?蠱惑人心的本事還是那麽一流,真佩服。”
“不愧是長大了,這次見到我……淡定了不少嘛!”日向竹川欣慰的笑道。
鳴虎轉身面向日向竹川一本正經的說:“你是忍界流氓,而我是忍軍軍長,雖然你也掛著軍長頭銜,但是……”他問道:“我堂堂正規軍軍長為什麽要拿你這個土匪頭子當回事?你覺得自己很夠格嗎?”
日向竹川惡意滿滿的笑道:“看起來……之前讓你吃的苦頭還不夠啊。——我應該再讓你感受一下……失去同伴、失去親人的痛苦。”
“智障!”鳴虎輕蔑的說:“如果你真覺得使別人痛苦能給自己帶來快樂,那你作死之前最好是先找個廟焚香禱告一番,祈求別人不會跟你有相同的想法——雖然這肯定不會有用。”
“你的馬子……欣月,現在還在卡比奎吧?她一個人,身邊只有一個團,你放心嗎?”日向竹川用威脅的語氣問道。
“不愧是極忍領導啊!”鳴虎豎起一個大拇指說:“夠狠!”他放下手很鄙視的說:“婦孺老幼,所到之處皆不放過,為了私利不講人性、不講規則……。”他輕笑了一聲說:“這麽一看,你並不像個人啊。披張人皮不乾人事,你說你是什麽東西?說畜生吧,長個人樣;說是人吧,長個畜生心。——介於人獸之間,你說自己不是妖,唬你祖宗呢?”
聽到這話,日向竹川立刻拉長了臉,他轉身背向鳴虎惡狠狠的說:“我會讓你後悔的!之前的仇……不算完!”
鳴虎凶狠的回應道:“老子等著!”然後他善意的提醒道:“順便提醒你一句,別妄想對欣月下手!那是白送人頭,屁用沒有。”
“切!”日向竹川“咻”的一聲憑空消失。留下鳴虎佇立原地一臉氣憤的看著日向竹川消失的背影。
這時,“噗通……”鳴虎周圍的四個人全都不約而同的癱倒在了地上。
鳴虎看了看用刀拄地半跪在地上麥爾斯,然後又看了看兩腿外劈雙手駐地坐在地上的惜月,接著掃了一眼抱著狙擊槍蹲在地上的尼爾斯,最後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鬼劍修羅。他氣憤難當的質問道:“至於嗎?一槍搞定的貨把你們嚇成這樣?”
惜月一臉冤枉的說:“可是……他看上去,要比你強的多啊?”
“笑話!”鳴虎一臉不屑的說:“一個只會欺軟怕硬的流氓能有屁本事?說破了天,他不就是有點黑社會的手段,敢當著廢材權貴的面燒殺搶奪、擄掠、坑蒙拐騙、販毒裝爺嗎?”
“可是……這些你一樣都不會。”
“我會這些幹什麽,沒事找事?”鳴虎強調道:“我是個軍人,我不管他的手段、脾氣、實力如何,既然他敢到我的眼皮底下叫陣,那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惜月非常懷疑的說:“你做得到嗎?”
“你認為呢?”鳴虎使用無線電嚴肅的命令道:“佐助老師,日向竹川剛才到我面前叫板來了……”
無線電(佐助):“什麽?這家夥也太狂妄了吧。”
“的確,所以我們得給他一點教訓。”鳴虎一臉冷漠的說:“自己想辦法,我要讓他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消失。”
“放心吧,交給我了。”
惜月一臉吃驚的看著鳴虎。
【城堡東面】
激烈的槍炮聲中,三十六名木葉忍者分三路從衝出密林湧向城堡。城堡裡,前線特遣隊員利用窗戶作掩護不斷攻擊迎面衝來的木葉忍者,槍、炮、忍術、忍具、手榴彈等所有攻擊手段全部充分利用,一時間城堡周邊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死亡地帶。
城堡下,木葉忍者迎著彈雨前赴後繼的踏入火海,一路上不斷有人被子彈掀翻、被炮彈炸碎。面對發狂般火力,木葉忍者好像完全不當這一切存在似的,依舊目標明確,兵鋒直指城堡。
就在這時,城堡北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炮聲——“突突突……”。眨眼的功夫,一串爆炸的火球就把木葉忍者靠北那一路徹底吞沒,炮火過後地上隻留下了數不清的殘肢斷臂。
——
城堡北部的左翼一號高地上,兩名戰地後勤隊員坐在一門雙聯37毫米低空防炮的炮位上(ZSU-37)。防炮的炮管與地平行,兩根並聯的炮管直指南面的城堡,喇叭筒形炮口裡冒著淡藍色煙氣。
後勤隊員(甲)一臉不情願的說:“使用這東西來對付步兵,太喪心病狂了。”
後勤隊員(乙)苦笑道:“這本來就是炮……用來打飛機的東西,結果我們拿這東西打人……絕對屠殺!——戰爭條例上來講,這是違法的。”
【城堡牆根下】
四名極忍獵兵排成一排,順著牆根悄悄的摸到了城堡入口。他們先是打量了一番城堡入口那扇高2米、寬1.8米的石拱門;然後不約而同的將槍托抵肩,瞄準朽爛的木製雙開門;接著,四個人橫隊展開小心翼翼的向門口推進。
領隊的極忍獵兵站在緊閉的雙開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抬起腳對著朽爛的木門狠踹下去;隨即“咣!”一聲巨響,爆炸的火焰經門洞噴出,當場吞沒了這四名極忍獵兵。
……高烈度的激戰持續了十分鍾後,506團的撤離行動已經接近了尾聲……
【大紅旗】
亞瑟輕松了一口氣說:“好,我們快完成了,三營開始撤退,我來斷後!”話落,他身邊剩余的近衛軍忍者開始向鎮外跑去。
兩百名近衛軍忍者跑出小鎮,順著焦黑的油柏路,筆直向北奔襲;公路兩邊,硝煙滾滾,嘈雜槍炮聲不絕於耳。
……
近衛軍的行軍速度不是吹的,僅僅一分鍾他們就抵達了十字路口,距離沃爾坎還有一半路程——也就是說……頂多一分鍾,506團就會擺脫危機。看到如此進度所有守備軍都不由得輕松了一口氣,以為……安全了。突然,東西兩面的密林中同時傳出了坦克引擎的轟鳴聲,滾滾黑煙從林間升騰而起,很顯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
鳴虎站在城堡頂部,驚恐的瞪大雙眼望著林中升騰起的黑煙。
鬼龍到鳴虎身邊焦急忙慌的匯報道:“鳴虎!東面和西面的林子裡發現敵人大規模裝甲集群!怎麽辦?”
鳴虎心急如焚,可是卻想不到合適的辦法,很不情願的回應道:“容我想想。”
【右翼二號高地】
一名特遣隊少尉排長趴在大樹下,一臉驚恐的看著從密林深處快速駛出的主戰坦克。那些主戰坦克不是一輛兩輛,而是五米間距,橫向排成一排,用眼一掃不見盡頭。特遣隊少尉瞪大三勾玉寫輪眼掃視了一遍迎面駛來的坦克陣列,然後很絕望的破口大罵道:“臥槽,敵方二十輛主戰坦克從西面向我方快速接近,這下我們廢了!”
【左翼三號高地】
科瑞恩使用無線電焦急的喊道:“佐助大人注意!我軍的東面發現三十輛敵方主戰坦克,請求立即撤退!”話落“咻呼……”一架雙引擎戰鬥機在他的頭頂呼嘯而過。
瑞德仰頭望著天空絕望的喊道:“他們還帶來了戰機!”
【主乾路上】
亞瑟看著站在路上發呆的近衛軍忍者大聲命令道:“都別發呆了,繼續前進!繼續前進!”隨後,近衛軍忍者們加快速度向北跑去。
【城堡】
鳴虎仰頭天上正在纏鬥的戰鬥機,咬牙罵道:“真是活見鬼!”然後他命令道:“此區域的所有守備軍注意,立刻向沃爾坎撤退!命令奧丁部隊,火力覆蓋該地區!虎式坦克預備隊注意,配合111團防守沃爾坎!”
……
一輛T-78坦克高速駛出樹林,徑直的向主乾路開去;突然,一顆閃耀銀光的炮彈撞在了它的側裝甲上;隨即“轟!”一聲巨響,T-78的坦克被爆炸的火焰吞沒。緊接著,破坦側畔三車過,三輛T-78坦克突破了守備軍的火力封鎖線,橫在了主乾路的中央。
【主乾路上】
亞瑟回頭看了看橫在油柏路上的T-78坦克大聲罵道:“防線被突破了,繼續前進!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天上一架殲-79戰鬥機拖著滾滾濃煙墜向大紅旗鎮;隨後“咣”一聲巨響大紅旗鎮騰起了一團蘑菇狀的火球。
【城堡】
五十多名特遣隊員逃命般的跑出城堡,然後轉身向北潰逃而去,連鳴虎也身在其中。目前的狀況下,潰逃不是個別現象,所有人都放棄了自己的陣地加入了潰逃的隊伍。撤退變成潰退,這並不可恥……因為硬撐下去或者猶豫不決,其結果都是必死無疑,所有人都深知這一點。
一顆空地導彈拉著長長的煙柱從天而落,鑽入城堡之中;緊接著“咣”一聲巨響,城堡變成了廢墟。
【主乾路上】
亞瑟氣喘籲籲的跑在油柏路上,他看著前面那些近衛軍忍者的背影心想:能做到的,能做到的!突然,一輛T-78坦克從他的左側衝出,橫在了他的面前——他去路被堵住了。亞瑟狠咬了一下牙,然後縱身一躍跳到坦克的炮塔上;突然,日向屠虎憑空出現在他面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亞瑟的脖子。
“哢啊!”一聲慘叫,亞瑟的嘴裡噴湧出了鮮血。
“見此情形!”一名近衛軍忍者回頭對亞瑟撕心裂肺的叫道:“團長!”
亞瑟一臉凶狠的看著日向屠虎, 雙手死死掐著屠虎的手腕;他聲嘶力竭的大聲命令道:“繼續……前進!”
近衛軍忍者看著T-78坦克炮塔上被屠虎掐住脖子的亞瑟,狠咬了一下牙;然後,很不情願的轉身跑向沃爾坎。
【沃爾坎鎮南鎮口】
天上,殲79戰鬥機與雙引擎戰鬥機在纏鬥。
地下,六輛虎式坦克噴著黑煙駛出沃爾坎開入農田,與正接近沃爾坎的T-78坦克迎面相遇。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炮戰,一時間沃爾坎四周硝煙再起。
【沃爾坎指揮部】
佐助站在特遣隊員中間,心急如焚的喊道:“所有幸存單位,立刻向我匯報!”
拉斯基上尉跑到佐助面前,很慌張的問道:“佐助營長,亞瑟團長哪去了?”
佐助轉頭向庫爾德比問道:“德比,你有沒有看見亞瑟?”
庫爾德比語重心長的說:“撤退一開始他就落在了後面,敵人包圍了他……”
佐助咬著牙,很不甘心的說:“這支木葉軍團人多、槍多、坦克也多,僅僅這一次突襲,就讓我營損失了五十多人……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撤退!”鳴虎斬釘截鐵的說:“我們不能再在這裡徒增無謂的犧牲了……這次戰鬥我們共計損失了250多人!——這是徹頭徹尾的慘敗!”
鬼龍很不甘心的的說:“建軍以來的頭一仗就是慘敗,這不是好兆頭。”
“放心,接下來會贏的!”鳴虎自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