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撞之下,鍾嶽明顯不濟後退,全身是血的樣子看起來分外恐怖,這讓炎夕很是擔憂,立刻就衝到了鍾嶽的身旁,將他擋在了自己背後。 另外四人也都衝了過來,手中火光閃爍,相似要誓死守護神使和聖女。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巫鬼分身突然之間泛起紅光,然後吳獻他們三人臉上就露出了極度恐懼之色,同時,他們身體上的血液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循環著,巫鬼分身也是忽明忽暗,似乎只要再受到一丁點外界因素的影響就會徹底變成一灘血跡!
鍾嶽也是疑惑不已,這只是一個照面的對抗,自己還是佔了下風,可對方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損傷,幾近崩潰。
“這有什麽意外的,這三個小子身體內的血脈之力太過龐雜,雖然我沒見過那什麽巫鬼,但想必也不是什麽高級貨色,本來用出這需要血祭的一招就是損傷極大,現在三人實力不足,又強行使用本就不純的血脈之力,遭受反噬也是理所當然之事。”星薇如是說道。
聽她這麽一說,鍾嶽心中也是有了一絲了然,於是他緩緩站起,將飛蝗刃緊握手中,戒備地看著面前被反噬地逐漸溶化的三人。
見他要站起來,炎夕立刻就蹲下,伸手將其扶住,並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讓他將身體的重量完全放在自己身上。
被少女一對藕臂攬入懷中,鍾嶽隻覺自己的肩膀處碰到了一處微微隆起的柔軟,雖然之前在鑄成第二銘紋之時已經坦誠相見,但再度觸碰到對方關鍵部位後,鍾嶽還是不由得感到一絲莫名的激動。
這對蓓蕾還是小了點,難以拿捏啊!
想到這裡,他臉上不由得紅了幾分,而這落在炎夕眼中,隻覺他是受了些暗傷,身體有了一些異樣,於是扶著他的雙手又抱緊了幾分。
巫族之人的異樣只是持續了三十息的時間,可以看得出這反噬之力在身上極為痛苦,他們全身抽搐,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嘴巴以一種扭曲的角度張開,可無論他們怎麽想要吼叫,卻根本發不出哪怕一點聲音,最終是從內部溶化,連同骨骼髒器都一起化為了一灘血跡,完全死去。
至於那巫鬼分身,則是不甘的咆哮了幾聲,最終怨毒的看了鍾嶽一眼,隨後消失不見。
至此,巫族三人已經盡數伏誅,而吳金此時也是被一名炎族青年擒下,他的右手被齊肩斬下,全身有十幾處傷口,雙目血紅,已然處在癲狂狀態。
剛剛吳金居然如此凶殘的殺害那對夫婦,這已經完全激怒了炎族之人,眾人一齊出手,悍不畏死地衝殺過去。
可是吳金雖然草包,但他用海量靈藥堆積的洞天境界卻著實強大,加上炎族中洞天境界的人幾乎都去守護聖女了,唯一一個後來的青年雖是洞天境初期,可他面對同是洞天境界的吳金一時之間也是毫無辦法。
更何況吳金不僅自身是洞天境界,他的煉屍同樣是洞天境,而且因為他人是巫族少主,他的煉屍煉製方式更是特殊,比起吳獻三人的更為堅固,而且靈動,這給炎族之人著實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隨著吳金再度殺死一名女子,用嘴巴咬開對方喉管,張狂大笑之時,這個被稱為雲煥的青年終於從隱蔽中突然偷襲得手,將吳金操控煉屍的右臂齊肩斬斷,讓其失去反抗能力。
原本炎族之人是想將吳金直接處死,可是雲煥卻製止了他們,轉而將這個十惡不赦的家夥壓到炎夕面前。
其實若說炎族中誰最想吳金死,那一定是非雲煥莫屬,炎夕可是炎族之中最美麗,且天賦最好的女子,而且很可能稱為幾百年甚至千年內最強大的聖女,而他作為炎族之中最有天賦的男人,無疑很有希望獲得與聖女結合的機會。
雖然炎族是母系氏族,可繁衍必須要有男人,近萬年來炎族的血脈之中都因詛咒的力量使得族人早死,所以炎族中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最強大的女人必須和最強大的男人結合,並盡可能多的生下後代,保持氏族的延續。
如果不出意外,那麽等到今年冰皇祭之後,就是一年一度的氏族魂祭,那時族內的年輕女子都會參加,以天為蓋,以地為爐,用最原始的方式結合,讓守護神見證新生!
而他作為炎族最強的男人,他擁有獲得炎夕的資格,想到炎夕那狂野性感的長腿,以及那飛揚堅毅的臉龐,雲煥都不由得顫抖!
然而,這一切都差點被眼前這隻蹭豬毀了!
這家夥居然動用巫族的力量脅迫炎夕,妄圖讓炎夕下嫁於他,簡直是罪該萬死!
不過雲煥雖然痛恨吳金,可還是知道某些時候還要隱忍,所以當吳金勢大之時他只是一聲不吭地蟄伏,可一旦對方勢弱,他立刻就痛打落水狗,而且他極有心機,他要讓炎族之人都看著是他親手擒下這個妄圖染指聖女的蠢貨,然後以聖女守護者的身份對他處於極刑。
吳金原本已經因失血過多而有了暈厥的感覺,可當他被壓到炎夕面前時,立刻就瘋狂地竄動起來,口中拚命地嘶吼道:“炎夕,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我,然後殺了這個對我出手的人,成為我的女人,否則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炎族的,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我是為你好,我父親是最疼我的,只要我求情,他一定會對你們的大逆不道既往不咎,你看,這是烈炎寶珠,連這等至寶我父親都肯給我,只要你從了我,然後把炎族的女人都歸入我巫族,我父親一定會赦免你們的!”
吳金依舊是說著他自以為最優越的條件,可是他沒發現,抓住他的雲煥此時手已經揚起,準備將他另一隻手也折斷。
而就在雲煥要動手之時,另一個人動了。
只見一道黃光閃動,如海一般的靈力就洶湧而至,極其迅速地飛到吳金面前,在對方極度駭然之下一舉斬向了他拿著烈炎寶珠的手腕處。
這個出手之人正是鍾嶽,剛才和吳獻交手之時, 他對巫族少主這個人渣的所作所為是看在眼裡,所以一聽他繼續在此咆哮就直接出手,既然對方獻出烈炎寶珠,那麽他斷然沒有客氣的理由,更何況吳金是個十惡不赦的狂徒,與其浪費時間聽他狗吠,還不如一刀來得實在。
生活在生存環境極度惡劣的極地雪原當中,鍾嶽已然習慣了殺伐,對待這種人根本就不用客氣。
然而,雲煥看到那把飛過來的短刃卻是眉頭一皺,立刻就出手阻攔,這倒不是說他不想吳金死,只是這個行刑之人必須是他雲煥。
可是,讓雲煥想不到的是,他的手臂剛欲去接飛來的短刃時,一股強烈的殺意陡然襲來,讓他全身都打了個寒顫,那看似普通的短刃之中蘊含著的凶厲殺意直接就突破了他的靈力護盾,並且一下子就將他蕩開,然後一刀斬下,將吳金的手自手腕處切下,紅色的火焰更是從傷口處竄出,一下子就將吳金的整個身體點燃,將其化為灰燼。
鍾嶽的出手絲毫沒有停滯,似乎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並無反抗能力的吳金,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且更讓雲煥感到不舒服的是,短刃之上似乎有什麽生靈,充滿了邪惡、怨毒的氣息,比之巫族的煉屍還更甚,連他這個常年遊走於刀尖上的人都趕到了極強的寒意。
但這種寒意僅是一閃而逝,下一刻,飛蝗刃居然就一下子將烈炎寶珠吸附住,然後急速飛回了鍾嶽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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