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一戰成名 鍾嶽的臉上,勾勒出一抹略顯殘忍的笑容,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吳桓的臉上笑意越發地濃重,他只是本能地發號施令讓對方過來,向他跪倒,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沒種,在這麽多人面前連象征性地反抗都不,就乖乖地過來了。
刹那間,吳桓感覺到心中有一股熱流湧動,那是他對身份、地位所帶來的強大優越感的認同,連帶著他揉捏身旁女子胸脯的力道裡變大了起來,致使對方臉上出現了痛苦之色,想要反抗又不敢,只能任由吳桓蹂躪。
帶著痛苦的喘息,女子雙腿都顫抖了起來,因為力道過大的緣故,那對白兔居然都被捏出了鮮血來,浸透了女子的衣服,讓其看起來頗有一副楚楚可憐的意味。
“跪下,向尊貴的巫族天才臣服。”吳桓近乎瘋狂地吼道。
然而,前行中的鍾嶽卻不為所動,他全身靈力內斂,眼神堅定,瞳孔中雖說毫無波瀾,可整個人卻有一股獨特的意味,似有一隻野獸在咆哮。
吳桓顯然也發現了鍾嶽的不同,這個穩步走來的少年給他極強的危機感,雖然對方的年齡比自己小得多,也沒有展露什麽特別強大的力量,可是不知為何,只是看著對方就感到發自內心的顫栗。
這是人類對於危機的自然感覺,這種感覺隨著對方地走近越來越強烈,以至於他揉捏身旁女子的手都不自覺地僵硬了下來,全身肌肉躬起,做好了隨時退後的準備。
吳桓的行為只是本能使然,可他很快清醒過來,自己可是受過巫血灌頂的天選之人,怎麽可以退縮,況且己方有這麽多人,根本就沒必要害怕。
想明白這些後,吳桓立刻就暴喝道:“把他給我拿下,捆了點天燈!”
吳桓之所以大聲吼道,為的就是給自己壯膽,同時提醒周圍的人攔下鍾嶽,讓其於自己保持安全的距離,而他這一暴喝,周圍的巫族之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他們立刻就驅使煉屍衝了過去。
一連十具煉屍衝來,全都是銘紋境大圓滿的肉體實力,加上沒有疼痛感,不要說鍾嶽只是一個人,就是十個和他境界一樣的祭司一同衝來都要暫避鋒芒。
所有人都認為鍾嶽會在一個照面之下被降服,可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卻出現了。
當煉屍就要觸碰到鍾嶽身體之時,他的手猛地翻動了一下,然後飛蝗刃向前飆射而出,音爆之聲刺得人耳膜發痛,隨即十具煉屍就一齊顫抖了起來,如同著魔了一般。
與此同時,十個巫族少年一同倒地,他們全都捂住了頭,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滾來,身上泛起詭異的綠色光澤,如被烈火灼燒。
但這還沒有完,這十名少年滾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只是呼吸之間就有三人吐出數口汙血,痙攣地顫抖著,眼神渙散,失去控制。
至於另外的七人則是境界稍微高一些,他們雖沒有吐血,可依然止不住地翻滾,粗重的呼吸聲讓人覺得他們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如此詭異的一幕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可始作俑者的鍾嶽卻依然不為所動地走向了吳桓。
剛剛他用飛蝗刃發出的那一擊看似隨意,可卻將他現在境界的命魂之力發揮到了極致,直接就是斬斷了對方和煉屍之間的控制,然後反過來催動命魂之力對對方那半吊子的命魂進行吞噬。
在銘紋境後期的時候鍾嶽就可以斬斷洞天境煉屍於操縱者的聯系,現在境界提升至洞天境,加上有星薇有意的加持,這讓他的命魂強大得足以吞噬掉對方,以至於讓巫族這些可憐的銘紋境祭司全都倒地不起,看這模樣,就算恢復過來也會實力大減的。
巫族歷來都是以煉屍強大著稱,他們每每遇到比自己同境界比自己強大的人,都可以依靠煉屍和對方周旋,甚至以損傷煉屍的代價換取對方的重傷,所以在同境界內,巫族鮮有敵手。
可是今天卻出現了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夠在一個照面之下就破了對方的煉屍,還能讓操控者重傷,倒地不起。
這個人如果不是天生擁有某種強大至極的力量,那就是擁有某種克制的秘法,前者還好,至少克制巫族的人只是少數,可如果是後者,那巫族就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想象一下,如果這種秘法公開,那以後任何人都不會再懼怕巫族的煉屍,甚至能夠兵不血刃的情況下打敗對方,那巫族引以為傲的力量被破,那豈不是離滅族不遠了?
這些利害關系在場的其它幾大部族之人自然清楚,但吳桓卻無暇顧及,他立刻又大吼道:“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的邪術可以無窮無盡地施放,給我將他格殺勿論。”
巫族子弟雖然心中有了怯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過去,只是這一次鍾嶽的動作卻是讓他們絕望了!
鍾嶽的手上出現了金綠色的光團,在煉屍近身的瞬間化為萬千絲網,向著煉屍的身體就鑽入進去。
這一次眾人看得真切,那些絲線如同有生命一般地遊動起來,所過之處,煉屍堅硬的身體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催化,迅速變得松軟,肉體上突起一個個骨包,似乎隨時都要肢解一般。
“啊······”
“啊······”
······
衝來的巫族之人都忍不住跪倒在地,和之前的十人一樣,他們都像是受到了某種詛咒,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但做完這些的鍾嶽腳步依舊沒有停滯,繼續向著吳桓所在之地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吳桓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他從沒想過有人能夠絲毫不懼刀槍不入的煉屍,會如此地不堪一擊。
“你······我······”吳桓見鍾嶽不為所動,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連威脅的話都說不全了,懦弱的本性暴露無疑,在對方即將走到距離自己五米之時,他忽然間將身旁的女子推了過去,然後迅速衝向了雪一諾和雪天凌所在之處。
可是,吳桓剛剛轉身,他的動作卻生生停滯了下來,背後強烈的勁風襲來,他本能地想要抬手抵擋,可卻發覺自己的脖子已經被抓住,整個身體被生生提了起來,全身的氣血都停滯,靈力被一股力量阻隔,無論他怎麽想要反抗都於事無補。
“就是你這種垃圾把煙羅他們逼進焚寂林海的嗎?”鍾嶽的聲音依然很淡漠,只是其中的怒火卻已經讓周圍的溫度極具下降至冰點。
“放,放手!”臉被憋成豬肝的吳桓艱難地說道。
“給我一個饒了你的理由。”鍾嶽冷漠的聲音響起,看向吳桓的目光中帶上了凜冽的寒意。
“我是巫族的天才,你如果殺我……”吳桓威脅的話才說一半,脖子立刻就一緊,然後他就感受到了極度清晰的窒息感。
吳桓的雙腳拚命地想要踢打鍾嶽,可是他每每稍微抬起一點,立刻就感覺像是被雷電擊打,根本夠不到對方。
吳桓感受著身上的生機不斷的流逝,以及看著對方那去死神一般的目光,他絲毫不會懷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會將自己殺死,而且絕不會眨一下眼。
刹那間,吳桓的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念頭,他想到自己的屈服會讓巫族高層失望;想到他剛剛過上醉生夢死, 能夠肆意聲色犬馬的生活就要失去而惋惜。
到這一切都不及死亡的恐懼來得清晰!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鍾嶽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頓時他感受到自己距離死亡又更近了一步,而且如此強烈的死亡威脅,讓其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隨後,一股穢物的腐臭傳來,吳桓最終還是被嚇破膽,大小便**。
認命一般,吳桓用極其虛弱,極端畏懼的聲音說道:“我在進去的人身上留有印記,可以掌握他們的位置。”
說完這句話的吳桓整個人都癱軟了,不過鍾嶽並沒有再對其用刑,只是理所當然的吩咐道:“放了他們,然後你跟我進去。”
“是,是,你們快放人。”吳桓見鍾嶽暫時沒有再出手,立刻就吼道。
“可他們……”那幾個看押雪天凌和雪一諾的巫族後輩想提醒吳桓用這些人交換他過來,然而吳桓卻已經是被嚇破了膽,連忙色厲內茬地罵道:“還愣著幹什麽,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松綁!”
那些看押的巫族後輩本就對好色無能的吳桓沒有什麽好映像,現在對方這樣謾罵,心裡自然不爽,於是乾脆就把被捆住的三十多人盡數解開,然後退到一邊,不管不顧。
這三十多人都是那些被逼進入焚寂林海的弱小氏族的同族,其目的自然是要讓進入的人乖乖聽話,現在恢復自由,他們大都自發地站到了鍾嶽的身旁,一時之間倒是進退維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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