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寧姓青年上下打量萬方一番,問道:“你是...姓萬?”
“是又怎麽樣?”萬方撇撇嘴角,“怎麽?你是害怕了嗎?”
“哈哈...笑話!”寧姓青年大笑說道:“我寧玉成會怕你一個黃毛丫頭?來,大夥都閃開,別讓人說我寧玉成是仗著人多勢眾。”眾人轟然答應,都退開幾步。
萬方將雙劍挽了個劍花,不屑的說道:“你真是不知好歹,來吧!”
那邊的寧玉成一抖手中劍便要進招,忽聽有人高聲說道:“慢!”
寧玉成聞聲停下來,尋著聲音望向窗口的兩個鄉下人,“是誰在說話?”
“是我。”那兩個鄉下打扮的人頭上都戴著一個草帽、一直在低頭吃喝,沒有人注意他們,這時竟然敢出頭說話很是讓人意外。
面朝門坐著的那個人站起身走過來,到了近前才揚起頭來。寧玉成一看是個白胡子的老頭,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一臉不耐的說道:“我說你這老頭是誰啊?
看你這樣沒有三百也得有二百多歲了吧?好好吃你飯唄,跑這來湊什麽熱鬧。”
那白胡子老頭也不以為意,呵呵笑著說道:“都是年輕人火氣大了點,不過你們倆個也沒怎麽樣,讓我說就算了吧?”
萬方刺破了寧玉成的衣服,也算出了口氣、加之對方人多,也沒有想當真拚個高低上下,便沒有作聲。
寧玉成卻不幹了,撇嘴說道:“我說你這個老頭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老實吃你飯就得了,這事兒輪到你管了嗎?趕快一邊呆著去,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我早一腳踢一邊去了...!”
“嗯...?”老人立時將面色沉了下來,呵斥道:“放肆!小小年紀不知尊重老人,別說是你、就連你爺爺見了我都得叫一聲師兄。”
寧玉成聽了不由皺起眉頭,上下一翻眼皮,“我說你誰啊你?我爺爺叫你師兄...我怎麽沒聽說過你?”
“我是方圖遠,傲來山宗靜心堂弟子...。”
“拉倒吧你!”寧玉成撇著嘴說道:“什麽靜心堂,那都是哪百年的事情了?靜心堂一千多年前就沒有了,你是靜心堂弟子?豈不是一千五六百歲了?快別胡說八道了!”
神域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是神,普通人也只能活三四百歲、長壽者能活六七百歲;修煉之人壽命更長些,可也只有一千多歲。
只有那些真神才能活幾千歲、甚至上萬歲,因此上寧玉成根本不相信。
“混帳東西!”方圖遠罵道:“你爺爺不也活著嗎?看到師叔爺不說磕頭,居然敢懷疑我的話?”
“嘿嘿...我可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爺爺是吃了仙丹...。”
“你爺爺能吃我就不能吃嗎?”
“就算你吃了仙丹,”寧玉成說道:“那你也只是靜心堂弟子,跟我有什麽關系?”
“混蛋!”方圖遠罵道:“難道你爺爺就教了你這些?”
“用不到你管,”寧玉成將手中長劍一擺,“請你讓開,我要教訓這是野丫頭!”
萬方哼了一聲說道:“我教訓你還差不多,不尊師長的東西。”
“黃毛丫頭,今天老子非得教訓你不可!”寧玉成說著,一抖長劍便要進攻。
站在一旁的方圖遠忽然一伸手,兩根手指便夾住了他的長劍。寧玉成用力抽了兩下,竟然絲毫未動,氣惱說道:“你也是傲來山宗的人,怎麽反倒幫著外人?”
“哼...祖師爺傳下來的功夫,是讓你欺負女孩子的嗎?回家去問問你爺爺!”方圖遠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爺爺是傲來山宗掌門,要你來管嗎?”寧玉成邊說邊用力扯長劍。沒提防方圖遠這時偏偏放松了手指,寧玉成突然失了重心、連退了好幾步,差點沒坐倒了;
一時間腦怒起來,大嚷道:“兄弟們,一起上!抓住那個女的,她們姓萬的都是擁護老昏君的。”他的手下一聽,立刻各擺兵器湧上來。
萬方將雙劍一分說道:“方看前輩,這不關你的事情快讓開吧!別牽累了您...。”
“哈哈,”方圖遠說道:“怎麽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是擁護無敵神的。”
萬方一聽心中大喜,“真的嗎?老前輩?”
“當然是真的。”方圖遠轉向寧玉成等人說道:“小子,我早勸過你爺爺,沒想到他至今仍然執迷不悟。早晚有一天,逐了他出傲來山宗。來吧,你們先把我拿了吧!”
“還有我!”靠窗而坐的另一個鄉下人也站了起來,卻是一個凹目高鼻的老太太。
“反了反了,”寧玉成大聲叫道:“你們這幫叛逆太也膽大了,咱們就把他們都拿了領功去!”說著,舉劍就向方圖遠前胸刺來。
“小混蛋!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禮貌!”別看方圖遠已經兩千多歲身法卻跟青年人一般快,讓過寧玉成的長劍、一探手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單臂一發力竟然將他從門口扔了出去。
後面的那個老太太也是身手不凡,赤手空拳轉眼間就打倒了兩個人。其余幾人一看,哪裡還敢上前?幾個人擠成一團,縮在北牆前...
再說寧玉成被扔出門外,還一會兒才爬起來;雖然沒受什麽傷,可是身上也是無處不疼。拾回長劍不禁低聲咒罵,“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這時,十幾匹快馬從北而來、到了他的身前停下來。打頭的一匹馬上坐著一個白須白發的老人,聽到他的這句罵不禁立起了眉毛,“小子!你說什麽?”
“啊...?”寧玉成吃驚抬頭,看到那老頭神威凜凜的盯著自己嚇了一跳,急忙說道:“我可不是罵你,我是罵屋裡那個老不死的。”
“小兔崽子沒有禮貌,”那老頭怒聲說道:“歲數大了就該死嗎?”
“不是、不是,”寧玉成看那老頭目光爍爍、顯然是功夫高深,哪裡敢招惹?急忙說道:“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老人家還能活一萬年...。”
“咦?這不是寧隊長嗎?”後面走來一騎, 上面坐著一個禿頂、白眉毛、紅鼻子頭的老者,卻是寧玉成的上司東路總管塞牙利。
“喲?塞牙利總管!”寧玉成大喜過望,“您怎麽親自到雙馬集來了。”
“我們在追蹤一個重要人物,”塞牙利說道:“你這是怎麽了?被誰打的?”
“總管,您來的正好!”寧玉成急急的說道:“這酒樓裡面有三個叛逆,我就是被...被扔出來的...。”
“下馬!”塞牙利一聽立刻大呼一聲,向那個白須白發的老者說道:“雲南天老弟,就請你進去看看是不是那個小子?”
“好!”雲南天飄身下馬,和趕上來的白英傑一起走進酒樓。
萬方和方圖遠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馬嘶之聲,萬方看到雲南天和白英傑走進來不由心中一驚,湊到方圖遠耳邊說道:“不好,是他們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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