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寧玉成看到一匹快馬如飛而來,冷笑著向萬方說道:“你的幫手來了,可惜太晚了!”說著揮動長劍,一道寒光向她頭頂落去。
“你找死!”怒喝聲中一道金光電閃一般射向寧玉成。
“小心...!”旁邊持刀之人提醒之言才出口,那道金光已經透過了寧玉成的身體,駭得他目瞪口呆。
突然之間,那道金光又直奔他面門而來,持刀之人`嗨`的一聲叫、急忙拿刀去迎;可惜已經晚了一步,隻覺得自己腦門一陣劇痛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三五秒鍾後,寧玉成和持刀之人的屍體才噗通、噗通倒在地上...
萬方驚喜交加,眼淚禁不住奪眶而出,“北大哥...!”
北鬥星轉眼來到近前,翻身下馬,“萬兄弟,你沒事兒吧...?”
在一旁掠陣的叛逆可是被那道金光嚇壞了,不用誰指揮都呼啦一聲撤到了塞牙利身後。
場中的塞牙利方圖遠夫婦等人尤然未覺,還在狠鬥;方圖遠以一敵二、又是那般的年紀,早已是強弩之末、只是在拚死支撐。
萬方急急的說道:“北大哥,這對老夫婦是自己人、你快去幫他們...。”形式緊急,也沒時間解釋隻籠統的說聲自己人。
北鬥星聽她一口女聲納悶不已,這時也顧不上詢問,一邊控制著月金輪去殺了一個圍攻辛迪斯之人、一邊出拳迎住雲南天。
雲南天一看到赤焰白熊心中又恨又喜,喜的是終於追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子、恨的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殺了他為同門弟子報仇,退後一步喝道:“停...塞牙利總管,就是這小子!”
“哦...?”塞牙利也跳來來,向北鬥星望去。
北鬥星見對方人多勢眾,心想:先下手為強吧!省得一會兒那些人跟著搗亂!遂控制月金輪飛去...
那邊的辛迪斯少了一個對手,以一敵二猶佔上風;正要大舉反攻、突然一道金光飛過,兩個對手幾乎同時死於非命。
“啊?月金輪...!”
“停!你是...北鬥星?”辛迪斯和塞牙利齊聲驚呼。
北鬥星被逼無奈才顯露月金輪,這時也不必隱藏了。塞牙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和塞塔利是兄弟,他通過月金輪而判定自己的身份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是那個老太太怎麽也認識月金輪呢?
他正在驚疑之際,這邊的老頭突然驚呼一聲,“哎呀!你姓北...你...你是北覺的兒子還是孫子?”
“咦?你怎麽知道?”北鬥星很是驚訝,“北覺是我的父親。”
“你是...?”辛迪斯也趕過來,抓了他的手壓低聲音急切的問:“你是雅典娜公主的兒子?”
“嗯、嗯,”北鬥星連連點頭,納悶的問道:“您二老是...?”
“我是你師伯方圖遠啊!”方圖遠老淚縱橫、唏噓不已,“你爸爸一去不回...哎呀!今天倒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北鬥星全沒想到眼前的老人竟然是父親常常捉弄的方圖遠師伯,雙膝一彎跪在地上,“方師伯好。”
“快起來、快起來,”方圖遠連忙拉起他,“哎呀!跟你爸爸當年長得一模一樣,笑起來壞壞的…。”
“還有我、還有我呢!”辛迪斯興奮的說道:“我可是你媽媽當年的護衛,而且也認識你爸爸...。”
“她是我女人,你的師伯母...。”
“師伯母好。”北鬥星再次見禮。
這邊故舊相認,又說又笑的。那邊的塞牙利可是氣得夠嗆,忽然大吼一聲,“北鬥星,說完沒有?”
“幹嘛?”北鬥星衝他一瞪眼,“你不帶著這幫山貓野獸趕快滾蛋,在這等死呢?”
“呸!你想得美!”塞牙利大聲說道:“你害死了我哥哥,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還有我們!”白英傑聽北鬥星稱自己是山貓野獸,氣得渾身發抖,“小兔崽子,你殺了我雲海天那麽弟子,今天看你往哪跑?”
“嘿嘿,就憑你?”北鬥星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們雲海天嗎?不想雲海天滅門就趕快滾!還有你塞牙利,你哥哥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也敢試試嗎?”
塞牙利勃然大怒,“混帳!憑你屁大點兒年紀能有多大本事?來人,給我殺了他!”
跟著他前來的十一個高手雖然死了六個,可是還有寧玉成手下的六七個人呢?看上去數量也很可觀,在塞牙利的目光注視下紛紛舉著兵器圍上來。
“哈哈...一群鼠輩,”方圖遠罵道:“就想依多為勝嗎?看老子一拳殺死你們幾個...。”說著,便要動手。
“方師伯,”北鬥星伸手攔住他,說道:“就這麽幾個孬種,還用您老人家出手啊?您歇著,看我收拾他們!”說罷,將雙手往胸前一抱,嘿嘿笑道:“來呀?怎麽都跟耗子似的,膽子還沒有針眼大啊!”
“小王八蛋,我讓你罵...?”白英傑怒吼一聲,揮拳便打。
北鬥星不能等他拳頭打出,控制月金輪電射而去!白英傑剛要揮拳,突見眼前金光一閃。他剛剛可是看到了月金輪的威力,哎喲一聲叫、急忙往右閃,
沒想到那道金光如影隨形徑奔他胸口而來;白英傑再想躲可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等死?後胯上突然一痛、被人一腳踹倒在地,卻是雲南天手疾眼快救了他一命。
可是,跟在他後面的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被月金輪在肩頭掏了個洞。其他人一看,哪裡還敢靠近?嚇得掉頭就跑,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白英傑。
“哈!往哪跑?”北鬥星大喝一聲,“這都是你們逼老子的,老子今天可是要大開殺戒了!”
北鬥星腳下跟進,控制著月金輪向前追去。那月金輪何等鋒利,挨著傷、碰到就亡啊!眨眼功夫,跑在後面的三個人就都上了西天。
塞牙利只是聽說過月金輪, 今天看了它的威力也是驚駭得說不出話來,看看自己的手下如同砍瓜切菜一樣被殺死又是著急又是害怕!
可是,自己是主將啊?塞牙利無奈,隻好踏上兩步,揮拳向月金輪砸去。
那月金輪比乒乓球大不了多,變成月牙刀後也沒大多少。塞牙利一拳打去,根本影響不到它的速度,反倒是奔著他的前胸飛過來。
塞牙利一見大驚,腳尖一點地跳起老高,月金輪從他的腳底飛了過去,“他奶奶的,這是什麽東西?”
塞牙利驚出了一身冷汗,探手從腰間拔出長劍;看看那道黃光兜了半個圈子又轉了過來,急忙舉起長劍用力劈過去。
月金輪和長劍撞在一處,發出當的一聲脆響,一截劍尖飛出去、月金輪卻好似沒受到什麽阻礙一樣,疾飛過來。
“哎呀...?!”塞牙利急忙甩頭躲避,隻慢了一點、耳朵上一陣劇痛,耳垂被片下一塊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