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聽說水潭裡的魚是太師祖從別處抓來的,北鬥星更是疑惑不解了,“可是太師祖,我也不是非常愛吃魚啊?再說了,您抓來就直接給我唄!何必師祖還讓我施展苦肉計,下水去撈呢?”
“不好、不好,”傲長生解釋道:“別處的水沒有這裡的乾淨,讓它們在裡呆幾個時辰、吐吐肚子裡的髒東西。”
北鬥星看看手中的紅脊魚,腦中一片迷茫。等走進飛龍洞,看到師祖和太師祖又擺開了棋局。自打進了飛龍洞,北鬥星感覺這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先是這與眾不同的魚:不讓做熟了吃非得生吃、還得全吃了,而這奇怪的魚又是從別處抓來的;還有這奇怪的山洞、奇怪的石頭床...石頭床能增加功力,山洞又叫什麽飛龍洞?今天師祖又莫名其妙的跟自己說什火龍、水龍...潛龍在淵,這些都是啥意思啊?
這時傲長生抬起頭,看到北鬥星舉著魚發呆,笑著說道:“孩子,快吃吧!我們倆都不吃葷,那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北鬥星當然相信,可是...北鬥星湊過去,問道:“太師祖,您告訴我這魚...有什麽特別的嗎?為什麽非得給我準備這種一定要生吃的魚?其實,我更喜歡吃醬牛肉、燉雞什麽的...。”
“到時候自然你就知道了,”傲長生依然不從正面回答,“總之,太師祖和你師祖是為了你好。難道你不相信我?”
“沒有、沒有,”北鬥星連連搖頭,“我當然相信您二老,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比如說,神域目前的形式很糟糕,您二老卻好像並不關心、天天就知道下棋。”
“呵呵...”傲天顏笑著說道:“孩子,你以為我和你太師祖會袖手旁觀嗎?”
“我想應該是不會,可是現在...?”
“好了,吃你的魚吧!過幾天一準告訴你。”傲天顏說完,便不再理他。
北鬥星無奈,隻好坐在一旁啃魚吃。吃習慣了,那紅脊魚的味道還是很好的,但是總吃生魚也會膩啊!再說了,那魚鱗嚼起來太費事,這一條魚吃完得兩個多時辰。可是,除此之外又沒有其他食物,北鬥星一邊吃一邊在心中歎氣...
說起奇怪的事情,還有一件;就是北鬥星每次吃完紅脊魚,傲天顏總會問他困不困。他一問完,北鬥星立時就有了困意。
這次也不例外,不過北鬥星這回留了個心眼,臨上床前問道:“師祖,有被子嗎?我睡一會總會感覺冷。”
“沒有,”傲天顏想都沒想,“我和你太師祖從來不用被子。”
“那...好吧。”北鬥星無奈的躺下來,眼皮合上不大工夫就睡著了。
這一次同頭兩次一樣,睡著睡著身上又開始發冷。北鬥星也是習慣了,並不睜眼便默運內息搬運周天;一圈二圈三圈...連續搬運了二十幾個周天,身上卻越來越冷了。
北鬥星有些慌亂了,連忙盤坐起來、一絲不苟的運起功來。原本一提內息、下腹就會發熱,內息所過之處也是一條熱線;可是今天卻大不相同,下腹的丹田之處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就連內息所過之處好像也分為冷熱兩股。
“師祖、太師祖,”北鬥星驚慌起來,“快幫幫我,我...我走火入魔了...!”
“噢...是嗎?”傲長生從棋局旁站起來,笑呵呵的問道:“你說說,怎麽就走火入魔了?”
“你...你還笑?”北鬥星氣惱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太師祖啊?我都快不行了,你怎麽還能笑出來啊?”
“沒事兒孩子,”傲天顏的臉上也沒有什麽擔憂,“你先說說你是什麽感覺?有你太師祖在,不會有事兒的。”
“好吧!”北鬥星現在都不太敢信任這兩個老頭了,但是眼前又沒有旁人可以問,隻好說道:“我感覺丹田那裡一會冷一會熱的,提起的內息也是兩股,
一股是正常的、可是突然多出來一股涼的...太師祖,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噢...是這樣啊!比我想的要好了很多啊!”傲長生非但沒有擔心,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北鬥星聽了驚疑起來,“太師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北鬥星,你沒有走火入魔。”傲長生高興的說道:“這是好事兒。來,你聽太師祖的...先放松身體、內息存入丹田...。”
北鬥星按照傲長生所說,盤膝正坐、挺肩松胯、將內息緩緩存回丹田之內,放松呼吸、一呼一吸之間並無明顯間隙。
傲長生讚道:“你這般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很不錯了。”
北鬥星說道:“我也兩千多歲了,您當我年紀小呢!”
“噢...呵呵,你也不年輕了。”傲長生笑著說:“好了,你放松了吧?聽我說,心存丹田...你會感覺到丹田之中的內息分為冷熱兩團...。”
北鬥星雙眼微閉,用意念慢慢體會,“太師祖,果然如此...好像右側是熱的、左側是冷的。”
“好好,不壞...”傲長生很是滿意,說道:“孩子,你感覺發熱的內息是你體內原有的,而冷的內息是新培植起來的,記住!這兩股內息不能混為一處,就是說你不要試圖讓它們融合在一起。”
“噢...”北鬥星似懂非懂,“太師祖,可是我提內息時這冷熱兩股內息一塊起來啊?”
“呵呵...不要著急,”傲長生說道:“我現在就教你怎樣區分使用它們...你先用意念讓它們分開成兩處,試著先提起熱的那股內息。另一股是新培植起來的,應該比較弱一些...你能做到嗎...?”
北鬥星按照他所說,試了六七次都不能單獨提起熱的內息。傲天顏看他臉上表情便猜到了,輕聲安慰道:“孩子,不要著急。練功本身就是件艱難的事情,你目前的情況有些特殊,慢慢用心去感覺...。”
北鬥星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不由苦著臉說道:“師祖、太師祖, 我做不到啊...?”
“不怕、不怕,也是夠難為你了。”傲長生忽然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腹部,“來,我來助你一下...這次,你再試一試。”
“噢...”北鬥星試著提內息。原本,那兩股內息如同綁在一起、提右邊的內息左邊的也跟著運行,怎麽也不能使它們完成隔開;而這次左側的那股內息被一股外來的內息束縛住了,右側的內息連帶著也提不起來了。
“北鬥星,有點難是不是?”傲長生微笑說道:“這就要考驗你的意志力了,太師祖相信你能做到,來提起右側內息!”
北鬥星集中意念,調動全部精力去提起內息。那股熱的內息如同被禁錮了的開水,雖然是沸騰的但是卻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北鬥星的意念如同磁鐵一般吸引著它、尋找宣泄的路徑、激發突破口。
雙方僵持了足有兩刻鍾,猛然間、北鬥星的意志力撕裂了兩股內息隻間的束縛,右側的熱內息瞬間提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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