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覺還是第一次站在這麽高的地方,遠看時還不覺怎樣,向殿外環形湖看時不禁有些發暈。“我的天!”北覺連忙收回目光,掉頭往下走、兩條小腿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別怕...有什可怕的?不就是高了一些嗎?”北覺給自己打氣,“這麽點事就害怕,說出去可得被人笑死了!”
既然看外面頭暈,北覺隻好望向殿內。雖然上面的五層比下面四層矮了許多,可是這樣看下去也是很高的,龍椅所在的木台便得很小很小、黑色的龍椅就更不用提了...
“嗯?”北覺偶然發現,那黑色的龍椅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只是離得太遠看不清楚;他邊走邊看,越看越覺得上面有東西,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等下到第七層和第六層之間時,北覺又看了一眼,奇怪的是龍椅上空空的、什麽也沒有。“嗯...難道自己眼睛花了?還是離得太遠,錯覺所致?”
北覺站在原地想了想,隨後反身往上走。這一次他一直盯著下面的龍椅,視線不再離開。等走到第八層的時候,北覺可以斷定、剛才龍椅上確實有東西,因為此時和剛才的視覺景象絕對不一樣。
“媽的!難道老子第一天值班就進來人了?”北覺立刻掉頭往下跑,他功力既高、落足無聲,一邊快速奔跑一邊側耳傾聽有無其他聲響。
很快,北覺便下到了第五層,他嫌繞圈速度慢、直接縱身跳了下去。身體落地,北覺還沒站起便遊目四顧,咦?什麽也沒有啊!
北覺站起身,到木台後察看了一番也沒有看到什麽異樣,那部直達樓梯還在一層的位置。“媽的,難道真是自己眼花了?”
北覺馬上順著樓梯下到三層。先看看能量源的木罩好好的關著,再看看自動樓梯也還在原處,不禁喃喃自語,“邪門了,沒看錯啊?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
話未說完,突然感到一股勁風直奔自己後腦襲來。北覺來不及回頭察看、急忙向前撲倒,哪知身體剛剛落到地面上、又有一股金風襲向自己後心;北覺想都未想,手腳一起發力、身子向前竄出兩丈。
北覺剛想站起來,沒想到那道金風跟蹤而至;頭前便是一根柱子,北覺無奈隻好就地橫滾。心想:襲擊者是什麽人?怎樣行動如此之快!
背脊一著地立刻翻身跳起,還沒等他觀望、只見一個圓乎乎的金色小球迎面打來。北覺急忙一低頭,直覺得一股寒風擦著頭皮飛過,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立刻長劍在手,四處張望那怪異小球的所在。
“咯咯...呵呵...”遠處突然響起銀鈴般的笑聲。北覺尋聲望去,卻看到一個紅衣女子靠柱而立,仔細一看居然是雅典娜公主。
這連續四下攻擊可以說是快如閃電,北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思考、完全是靠著本能反應躲開的;只要他慢上哪怕那麽一點點,後果將不堪設想。
北覺摸了摸發炸的頭皮,不禁惱火起來,“我說雅典娜公主,你身為神域的公主、怎樣竟然偷襲下屬呢?”
“咯咯...你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能躲過神域三大神器月金輪的四次攻擊。”雅典娜說道:“還對得起我爸爸給你第一金甲護衛的稱號。”
北覺重重的哼了一聲,一邊還劍入鞘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什麽第一金甲護衛?老子明天就不幹了!碰到你這個神經病,我還是躲遠點的好...!”
“你才神經病呢!”隨著雅典娜的斥責聲,一個小金球憑空出現徑直射向北覺面門,其速如箭。
北覺嚇得急忙縮頸藏頭,沒料到那個小金球竟然隨著他降低了高度,懸停在他頭前三尺處;那小金球原處旋轉,可以看出它呈月牙之形、外面的鋒刃銳利無比,閃耀著道道寒光。
北覺定定的望著它,心想這是什麽鬼東西?難道它有人的思維嗎?
“嘻嘻...哈哈...害怕了吧?”雅典娜得意的說道:“告訴你姓北的小子,我剛才是手下留情呢!你以為你真躲得過月金輪的攻擊啊?你給我記住了,再敢罵我一句我就讓月金輪在你頭上開一個洞!”
北覺倒是相信她說的是真的,但是心裡這股火不發出來實在是憋得難受,緩緩站直身體後、笑嘻嘻的說道:“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嘿嘿...就是不怕人家威脅我。
別說罵你一句,就算罵你十句八句老子也敢!你就是神經病,不僅是神經病你精神也不大好,所以你是神經病外加精神病...!”
“你...你混蛋!”雅典娜沒想到他面對月金輪還敢大罵,氣得她牙根直癢癢,“你再敢罵一句...?”說話間催動月金輪突然暴進二尺,在他面前高速旋轉。
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北覺都能感受到月金輪帶起的風聲,他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怕得要命、可是依然嘻笑著說道:“你就是神經病,還是精神病。怎樣了?有種你就殺了我!神經病、神經病、精神病、精神病...!”
“你...?”雅典娜所說自然是恐嚇之言,她怎麽也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殺死一個金甲護衛啊!
“你才神經病呢!你找死...。”雅典娜忽然召回月金輪,飛步而至揮拳就打。
北覺一見心想壞了,他是猜到雅典娜不會殺自己的,卻沒想到她會動手;要知道雅典娜可是天龍獨尊的女兒,剛剛又看到她飛身下樓的動作,絕對是功力練至八九重的高手啊!
自己堂堂第一金甲護衛,要是讓一個丫頭片子打一頓,那可是丟臉之極啊!北覺不敢怠慢,手上運足氣力向她來拳擋去。
兩個人手腕相碰,北覺隻覺一股大力湧到、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再看對方紋絲不動,暗自讚歎果然是個高手。
雅典娜氣衝衝的哼了一聲,嚷道:“好你個臭小子, 你竟然敢打我?”說著,將另一隻粉拳掄圓了打過來。
北覺哪敢怠慢,急提內息全力招架;一聲悶響後,北覺又被震退了三步。
再看雅典娜忽然抖了抖兩隻手臂,嚶嚶的哭起來,嘴上還數落道:“你算什麽男人啊?專門欺負...欺負人家女孩子...!”
“嗯?”北覺驚疑不已,心想你兩拳震退了我五步,功力這麽高怎麽反倒說我欺負你了?從頭到尾,明明是你欺負我嘛!
可是看她又不像是假哭,不禁疑惑萬分,“哎...我說雅典娜公主,我怎麽欺負你了?是你先拿那個月...月金輪偷襲我嗎?剛才也是你先動手打我呀!難道我還得站著不動讓你打啊?你還講不講理...?”
“就是你欺負我、就是你欺負我,”一對對晶瑩的淚珠從雅典娜腮邊滾落,紅著眼睛說道:“人家就是想試試你的功夫嘛!又沒有想真的打傷你,你看你給人家打的...?”說著,伸出一對白玉般的手臂給他看。
北覺一看之下大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