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開,王玉茹走了進來,看到房間裡的情形一下怔住了,“不...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繼續、繼續...。”
“王姐!”溫玉霞急忙拉起裙子,“你別走,不是你想的那樣...。”
北鬥星也說道:“王姐,你誤會了。”
“誤會?哦...是誤會了。”王玉茹心想:都脫成那樣了還誤會呢?我再晚回來十分鍾,你倆就入巷了!我這過來人了,什麽不懂啊?
溫玉霞能看出她臉上的懷疑之色,紅了臉解釋,“小北他能...能...”
心中猛然一轉個,可不能讓她知道小北能整形美容,要不然她肯定得讓小北幫忙弄。他們倆本來就不清不楚的,有了這個因頭非整一塊去不可。
溫玉霞想到這立時改口道:“我腿上長了個粉刺,一走路就磨得難受,自己又夠不到、就讓小北幫忙擠一下。”
“哦...。”王玉茹心想:你們家粉刺能長大腿上?真厲害啊!嘴上說道:“可不是,我也長過一會,可難受了。”
北鬥星掃了溫玉霞一眼,知道她心中所想便也不說破,岔開話題問道:“王姐,你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嗎?”
“當然有!”王玉茹將鑰匙扔還給他,說道:“趙棟林不是被抓了嗎?我還想回來做貿易公司。”
北鬥星擔心道:“可是你的貿易夥伴不是都被朗昆那個洋鬼子搶走了嗎?”
“沒事兒,我再重新發展。”王玉茹說道:“他的勢力在米國,我可以做別的國家...。”
北鬥星忽然想起朗昆的手下會馭龍功,那麽朗昆跟當年的索肖等人有沒有關系?“小北,”王玉茹忽然說道:“我暫時就住在你這裡,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北鬥星想都未想,“我這剛好有空房間,你隨便住。”
溫玉霞在一旁狠狠瞪了他一眼。王玉茹轉過頭來,“溫小姐,我住在這裡不妨礙你吧?”
“不礙、不礙,”溫玉霞笑著說:“小北是房主,當然他說了算。我也是借房住,哪裡有發言權呢?不過王姐,我和小北都在酒吧工作,每天晚睡晚起的,這飲食方面可就不能照顧你了!”
“沒關系,我自己會做。”王玉茹才不理會她的話中之意,“小北,就這麽說定了。我就住那間小屋好了。”
“行、行,”北鬥星說道:“你辦事兒得用車,還是還給你吧!”
“你不是也得用嗎?算了,明兒我去提一輛吧...!”
這時,溫玉霞說道:“小北,我們到時間去上班了。也讓王姐一個人在家倒時差吧!”
“那你們快走吧!”王玉茹說道:“我還真得補一覺...。”
北鬥星和溫玉霞下樓上車,沒等開出小區北鬥星就發現她的臉拉得老長,“霞姐,又有什麽事兒讓你生氣了?”
“還不是你!”溫玉霞在後視鏡裡瞪他一眼,“你怎麽能答應王玉茹住在家裡呢...?”
“你不是也答應了嗎?”北鬥星納悶的說道:“再說都是朋友,她說住我還能說不讓啊?她的親人死的死,出國的出國,她也無處可去啊!”
“她那麽有錢,你怕她住不起五星級酒店啊?”
“那你當時又不說?”
溫玉霞氣惱道:“你立時就答應了,我還說什麽呀?你好歹也跟我商量商量啊!”
“嘿嘿,你不是說我是房主我說了算嗎?”
溫玉霞哼了一聲,“我說別的你記不住,這句話但是記得挺清楚...小北,我可告訴你。不許你給她做什麽整形美容!”
北鬥星故意笑著問道:“這又是為什麽呢?我能給你做,怎麽不能給她做呢?”
“反正就是不行!”溫玉霞鼓著兩腮伸手掐他手臂,“你聽到沒有?”
北鬥星豈能不知她心中所想,忽然幽幽歎了口氣。“怎麽了?”溫玉霞酸溜溜的說道:“喲!不讓你給王玉茹美容就傷心成這樣啊?甜的、酸的、苦的、辣的,沒想到你就喜歡騷的!”
“別亂說。”
“誰亂說了,我一瞅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霞姐,我說的不是這個,”北鬥星沉聲說道:“你不知道。當年我是金竹夜郎國的大將軍、一級金甲武士,而金蘭兒是夜郎國公主,我們已經...成親了。”
北鬥星故意把有婚約說成成了親,就是想斷了她對自己的念想。溫玉霞聽了果然沉默起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你們倆現在...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北鬥星苦笑,“還只是普通朋友,她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唉...那你還說帶我去神域?”
“這...這是兩回事兒。霞姐,對不起。”
溫玉霞歎氣道:“算了,我還是早點買房子搬走吧!”
北鬥星見她一臉楚楚之色,心中很是不忍,“霞姐,這個沒有必要吧?”
溫玉霞隻望著車窗外,一直到酒吧也沒有說一個字;車子停穩,也不等北鬥星一個人走上樓去。
酒吧生意好姑娘們來的也早,見溫玉霞停著小山一樣的胸脯走過都驚訝的側目。迎面碰到白虹麗,先是一驚繼而笑著問道:“小霞,你這個托兒效果真好啊!在什麽地方買的?”
“大姐,看清楚了!”溫玉霞指了指衣外的豆狀凸起,“貨真價實,你以為是水貨呢?”
“啊?怎麽可能?”白虹麗不相信,伸手來摸。
被溫玉霞打到一旁,“你是羨慕嫉妒恨呀!想我的奶豆扣下來啊?”
“不對呀?”白虹麗驚詫不已,“昨天晚上回家時你還是那樣!就一夜的功夫,你就這樣了?”
“咯咯,怎麽的,不行啊?”
“不行,我得檢查檢查。”白虹麗強拉了她進屋,非得親眼看一看不可。
有了雄厚的資本,溫玉霞當然不怕曝光,大大方方的解開衣襟。“哇!真是真的啊!”白虹麗兩手各抓了一隻,細細的捏弄,“哎呀...真是邪門了?果然沒有填充物,這倆大家夥、比我的都猛!”
溫玉霞搡開她的手,“這會信了吧?還填充物?刀口一天就能長好呀?”
“真是邪門了,”白虹麗興趣盎然,“小霞,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你教我的那招啊!”
“騙人,一億人也不可能一夜功夫就把你摸大了呀?”
溫玉霞笑著說:“這就叫,一切皆有可能...!”出了門,剛好看到北鬥星走上樓去,心裡酸酸的不情不願。
北鬥星直接來到頂層的辦公室,一坐下便陷入深思之中。兩千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神域的危機解除了沒有;爸爸媽媽為此付出了生命,可是連仇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誰!
神域在哪不知道、怎麽才能回去也不知道、夜郎國的血魔玉毀掉沒有更不知道,自己往哪裡去?一直在這開酒吧嗎?
北鬥星下意識拉出頸下的血魔玉水晶,媽媽說自己要把馭龍功練到第六重才能獲取裡面存儲的信息,那麽明天就開始練功。正胡思亂想,電話突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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