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北鬥星心想自己只不過是把他絆栽了,摔一下就死?玻璃人啊!
上前踢了踢他的腳,“起來,別裝死!”
可是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北鬥星再走近幾步,見他雙目緊閉、頭下印出一片血跡。
“死了,看樣子是死了...。”
“喲?打死人了...。”
便在此時門口一陣騷亂,三四個警察走進來,“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情了?”
便有人答道:“可能是打死人了!”
“誰...在哪呢?”
“別動...放下刀子!”幾個警察立時向北鬥星圍上來,有兩個人還拔出了隨身手槍。
此時,北鬥星的心裡可是有些發毛了,將刀子扔在地上說道:“警官,流氓要傷人,我沒辦法才...才出手...。”
“別說了!雙手抱頭、蹲下...你去看看人怎麽樣了?”為首的警官走過來便把北鬥星銬上了。
“哎?”北鬥星驚疑道:“警官,他們是流氓,你怎麽銬我啊?”
那帶頭警官身高體粗、黑黑的面孔,聞言一瞪眼睛,“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那個誰...人怎麽樣了?”
一個警察走過去,探探趴在地上那人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動脈,搖頭道:“死了。”
那為首的黑警官命令道:“叫救護車...把他帶回去。”
“警官...警官,是他們耍流氓啊!”北鬥星急急的爭辯。
“誰耍流氓?受害者呢?”黑壯警官瞪起白眼珠子。
“剛才,我朋友去試內衣...咦?”北鬥星這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瑪麗不見了。
“帶走,帶走!回去再問!”黑壯警官不耐煩的命令。
這時,外面響起急救車的叫聲,四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跑進來、將死者和傷者都弄走了。
幾個警察也帶了北鬥星往外走。那一刻,北鬥星有些茫然,自己不過是陪朋友買衣服、怎麽忽然之間就變成殺人犯了?他是不想跟著走的,可對方是警察、他又不能反抗。
北鬥星迷迷糊糊的的被帶到了派出所,下車時才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被帶來了,驚疑的問道:“你們怎麽隻帶我來啊?店裡的那些人知道事情經過,你們怎麽樣不帶來問問啊...?”
“我們會問的,這個不用你操心。”那黑壯警官瞪著他說道:“好好想想,你的殺人過程、一會兒有人提審你...關起來!”
立刻有兩個警察上來,扯著他往裡走。那一刻,北鬥星突然覺得那個黑臉警察有些眼熟。
兩個警察一前一後押著北鬥星來到一個房間,搜走了他的電話才打開他的手銬。
北鬥星焦急的問道:“警官,我的問題什麽時候能解決啊?”
“解決?嘿嘿...”其中一個警察笑著說:“你打死人了,還想解決什麽?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可是我還有事兒呢...電話得給我留著...?”
“想得美!你現在是犯人,知不知道?”兩個警察轉身往外走。
北鬥星急急的說道:“我得通知我的家人啊?”
“你有家人嗎?”後面的警察瞪眼問道。
“我...?”北鬥星心中一激靈,暗想他怎麽知道自己沒有親人?
眼看著對方要關上鐵門,北鬥星連忙拉住門。那警察瞪目吼道:“你要幹什麽?放手!”
“嘿嘿,你別生氣,我隻問一個小問題。”北鬥星陪著笑臉說道,“剛才那個黑臉的警官是不是姓趙?”
“怎麽樣,你認識啊?”
“不認識、不認識。”北鬥星放開手。
警察關上鐵門、鎖好,才離開…
這個房間除了一張小鐵床四壁空空,鐵門又厚又重、唯一的一扇小窗戶也裝著半寸粗的鐵條,看得出是專門關重犯的囚室。
北鬥星被關進來後便沒有人再理會他,一連過了三四個小時也沒有人來審他。
北鬥星雖然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打死人的重犯過了半天時間也不審,好像不符合常理呀?
如果沒有記錯,那個黑臉警官應該是趙棟林,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怎麽又當上警察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和王玉茹偷了他家的事情?
偏偏這件事就讓他趕上了,真他娘的巧...哎?今天的巧事兒也太多了吧?最巧的當屬瑪麗了!怎麽警察來了她就不見了呢?
按說自己是幫她打流氓,怎麽樣她說也應該幫自己做個證啊!那個流氓死的也巧,摔在平地上也會摔死?自己這是什麽點子啊...
反正有時間,又沒有人打擾,北鬥星把事情從頭到尾仔細的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太多的巧事兒湊到一塊就不是巧事兒啦!
自己剛剛打倒兩個流氓,還沒過兩分鍾警察就進來了。這是巧嗎?就算有人報警,來得也太快了吧?
除非是警察就在店外等著呢!還有那幾個急救人員,趙棟林剛下令叫急救車、他們就到了,這是什麽速度?
如果警察的到來可以用巡邏趕上的來解釋,那也沒聽說急救車還帶巡邏的呀?不對、不對!肯定不對...
因為北鬥星這幾天都忙著學這學那的,所以直到晚上沒露面、王玉茹和溫玉霞等人也沒有多想。
酒吧依然照常營業、生意仍然火爆,蝦米還是坐在老位置上、不時掃視著大廳。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門來。“那個誰...來,過來!”蝦米大大咧咧的擺手。
程世美還是西裝革履、穿戴著整整齊齊,只是,今天身後多了兩個人。程世界也不客氣,直接坐到蝦米對面。
“嘿,幹什麽來了?”蝦米笑著問道:“想賣場地了?”
“呵呵,你說對了!”程世美笑著揮揮手,“我是來買這塊場地的。”
“醒醒吧你!”蝦米嘻笑說道:“英雄不問出路、人賤不看歲數,你都賤到我無法形容了。趕快走,別等蝦米哥動手。”
程世美冷笑兩聲,掏出支雪茄點燃了,“現在這裡誰說話算?給我喊來!”
“哎呀?”蝦米翻著眼皮上下看他兩眼,“你當你蝦米哥是草船啊?一門衝我放賤!來人啊...!”
坐在附近的幾個小弟立刻趕過來,“蝦米哥,什麽事兒?”
“怎麽樣了, 蝦米哥?”
蝦米一指程世美,“把他給我扔出去!”七八個小弟齊聲答應,便往上闖。
站在程世美身後的那兩個人立刻出手,三拳兩腳便把幾個人打倒在地。
“哈哈...”程世美把煙灰彈在蝦米的啤酒杯裡,“兄弟,咱倆誰是船?誰是賤啊?”
“你他媽...?”蝦米拍案而起。
“等等、等等...”程世美輕輕擺了擺手,“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做這種無謂的犧牲。你還是給你的老板打個電話吧!”
蝦米也知道自己這兩下子,心想你讓我打電話那不是正好嗎?立刻掏出電話呼叫北鬥星,電話接通蝦米便急急的問:“北哥,你在哪?”
對面有人說道:“別找你北哥了!他打死了人,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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