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溫玉霞又驚又喜,“小北,你什麽時候學會開車了...?”
“就這兩天,”北鬥星一晃頭,“霞姐上車,車裡涼快。”
“這當然得上了...!”溫玉霞繞到副駕駛、坐上去,欣喜道:“以前我總抱怨自己命不好,今天這麽一看...我是有後福啊!小北,認識你就是我運氣轉好之日啊!”
“那是當然!”北鬥星從儀表台上拿起王玉茹的墨鏡戴上,說道:“霞姐,你以後就跟著我享福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溫玉霞聽了這句話,心裡`砰砰砰`一陣劇烈跳動,一股強烈的幸福感瞬間彌漫了整個身體;用眼角瞄了一下北鬥星,不敢叫準他這句話是不是那方面的意思...
出了小區大門,北鬥星說道:“霞姐,我先去把錢存上、然後咱們倆再去吃飯,行不?”
“當然行了!”溫玉霞出言指揮,“往前開...前邊那個路口左轉,再走二百米就有家銀行...。”
等到了銀行,發現沒有停車位了。北鬥星便說道:“霞姐,你幫我存吧!我在車上瞅著,省得被警察貼罰單了...。”
“那可不行!”溫玉霞說道:“存錢都得是本人拿著本人身份證才行,我沒法幫的...。”
“那就存你的名字。”
“呵呵...我兄弟倒是大方,”溫玉霞笑著說:“還是你去吧!我在車上瞅著...警察來了,我去喊你。”
“好吧!”北鬥星便拎著錢盒子下了車。
走上台階時,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正吃力的推開銀行的門、北鬥星便趕上去替他推著,等老人通過後才跟進去。
門裡兩米的地方有一個刷號機,一個身穿製服的保安正在提醒那個老人,“大爺,存錢得按號!”
“啊?”老人疑惑的問:“以前也沒有這規矩啊...怎麽存錢還要暗號...?”
“這是新規矩,”保安耐心的解釋,“現在不管哪家銀行都是如此,都得按號存錢...。”
“哦...既然是這樣,我也不能壞了規矩啊!”老人想了一想,忽然說道:“天王蓋地虎...!”
保安聽了一愣,轉念間才明白老人錯把按號理解成暗號了,便笑著刷了個號給他。
老人拿在手裡呵呵大笑,“沒想到這新規矩用的是老暗號,還真讓我蒙對了...!”
北鬥星從來也沒進過銀行啊!還以為理應如此呢!便依葫蘆畫瓢、也說了一句,“天王蓋地虎...。”
那保安聽了微微一怔,心想:什麽玩意?那老頭是老糊塗了不明白,你這小年輕的跟著起什麽哄?便板著臉問道:“你幹什麽?頭一次進銀行存錢啊?”
北鬥星點頭道:“大哥,你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我是第一次存錢...。”
那刷號機得用銀行卡或者存折刷號,頭一次存錢就說明沒有卡和存折。保安笑著說道:“兄弟你真幽默,沒卡就說沒卡唄、還整個天王蓋地虎...。”說著,用自己的卡刷了號遞給他。
北鬥星哪知道他說什麽呢,聽得迷迷糊糊、反正是給了號便也懶得問...
等存好錢出來,剛好有個摩托警從遠處過來,北鬥星急忙鑽進汽車離開。開出一段路,北鬥星問道:“霞姐,你想吃點什麽?”
“咯咯...讓我挑啊?”溫玉霞咬了咬嘴唇,“肯德基...漢堡...灌湯包...,哎!小北,你想吃什麽...?”
“拉倒吧你!”北鬥星笑著說道:“霞姐,平日都是你請我,好不容易我做回東你挑點好的行不行?”
“有錢也得省點花呀...!”
“今天可不能省,”北鬥星以命令的口氣說道:“今天必須吃好的。”
“咯咯...那好吧...!”溫玉霞舒舒服服的靠在皮椅上,說道:“那老姐我可就不客氣了...前邊往右拐,咱們去深海漁村。我就宰你一頓狠的...!”
“這才對嘛...!”
深海漁村是一家座落在海邊的酒店,所有海鮮都是從海裡現打上來的。雲海人愛吃海鮮、特別是鮮活的海鮮,所以酒店生意異常火爆。但是,能來這的都是有錢人,普通消費者可是無法接受這裡的價格。
這時,離午餐時間還早一些,北鬥星很容易便找到了停車位。兩個人下車的時候,剛好有一輛本田車停在旁邊,從車上下來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
北鬥星喲了一聲,“這不是伍哥嗎?”
伍天西看到他微微一驚,隨即露出一臉笑容,“這麽巧啊北兄弟,你也來這吃飯?”說著,主動過來握手。
北鬥星笑道:“可不是嘛,真是巧。伍哥,你自己有酒樓還到別人家酒店吃飯啊?”
“約朋友談點生意...。”伍天西掃了溫玉霞一眼,笑著說:“小北,讓不一起來吧?我那邊也沒幾個人...。”
“不了、不了,”北鬥星連連擺手,“我吃一口就走,怎麽能打擾你談生意呢?”
“那好吧...!”伍天西親切的拍了拍他肩頭,“改天一塊聚聚...我先上去了,對方等著我呢!”
北鬥星說道:“伍哥,你忙你的...。”
伍天西走後,溫玉霞問道:“這人是誰呀?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他不是虎哥的結拜大哥嗎...?”北鬥星答道:“那個雲海酒樓的老板...。”
“噢...想起來了。”溫玉霞笑道:“行啊小北,連道上人都認識了。”
“不是跟虎哥去過兩回雲海酒樓嘛!”
兩個人邊往裡走,北鬥星邊問:“霞姐,你的意思是...這個姓伍的挺有勢力嗎?”
溫玉霞掃一眼周圍,小聲說道:“這個伍天西勢力倒是沒有多大,但是他的名頭不小、據說這個人是個心狠手黑的笑面虎。”
“哦...是嗎?我還以為他挺老實一個人呢...。”
“喲,這人什麽樣從外表哪看得出來呀...?”溫玉霞拉著北鬥星往樓上走,“二樓好,吹著海風可涼快呢...!”
兩個人上到二樓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放眼望去,窗外便是一望無際湛藍的海水。今天風和日麗,天空飄著幾朵白雲,微風吹拂、碧波蕩漾,感覺很是愜意。
服務生立時走過來,將兩份菜單放到倆人面前,“倆位想吃點什麽?”
北鬥星不識字、又沒有吃過海鮮,推開菜單說道:“霞姐,還是你來點吧!”
“好啊...!”溫玉霞打開菜單,一時怔住了,因為標價太高了、動輒便是上千,連幾百塊的菜都很少。
服務生介紹道:“我們這一早剛到的東海野生海參不錯,兩位可以試試...。”
“來一份!”北鬥星根本不問價錢。
“嗨...什麽呀就來一份?”溫玉霞問道:“多少錢啊?”
服務生答道:“兩千五百八...。”
“來...來,”北鬥星笑著說:“霞姐,你就別問價了。只要東西好就行...!”
“兩千五...?”溫玉霞皺皺眉,“夠我吃一個月的灌湯包了!”
“呵呵...,”服務說道:“東西不一樣,味道也不一樣啊!對了先生,我們這還有非洲的皇蟹、墨西哥灣的海膽、日本海的鮑魚...。”
“等等...等等,”溫玉霞急忙攔住他,“好家夥,你這可算是逮著土豪了!什麽貴你介紹什麽呀...你就給我來四隻本地的飛蟹、一份辣炒鮮貝...再來兩客海鮮飯,夠了。”
“那...,”服務生看了看北鬥星,“兩位來點什麽酒水。”
“不用了,我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溫玉霞瞥了服務生一眼,“你不用看他,我定了...!”
服務生這才心有不甘的走開。
北鬥星笑道:“霞姐,我想請你吃點好的嘛...你總替我省錢幹什麽呀?”
“你懂什麽?”溫玉霞白了他一眼,“有錢也得細水長流,花錢容易掙錢難、知道不?”
北鬥星無奈一笑,“好好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溫玉霞笑著說:“你以為這些便宜啊?加一起也得好幾千塊呢!夠我們倆一個月的夥食費了...下回可不來了...。”
“你看你...?”北鬥星苦笑道:“這還沒吃到嘴呢,你就把以後的道堵死了...?”
說話的功夫,一道道菜送了上來。北鬥星還是頭一次吃純海鮮,每一樣都讚不絕口。
溫玉霞笑著說:“你別露土鱉樣好不好,什麽呀就好吃成那樣了?”
“真好吃...”北鬥星的筷子沒停下過,“反正我愛吃這口...特別是這個海參,服務生...再來一份...!”
“幹嘛呀你?”溫玉霞急忙阻攔,“可別要了,這些都給你吃!”
“那怎麽行?”北鬥星笑著說:“我是請你,都讓我吃算怎麽回事兒啊?沒事兒、霞姐,虎哥說這個月開始,我的薪水漲到五萬...服務生,聽到沒有...來份海參!”
服務生那邊笑著答應,溫玉霞這邊卻撅起了嘴,“小北,你這麽不聽話、下次我可不跟你出來了?”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北鬥星連忙陪笑,“以後聽你的還不行嗎...哎呀?這叫什麽事兒啊?想讓你吃點好的都不行...!”
“你嘟囔什麽呢...?”
“沒什麽...呵呵...來、霞姐,吃海參...!”
深海漁村酒樓很大,只是二樓大堂便能有三十多張桌子,而且兩側還各有四個包房。
當北鬥星和溫玉霞吃好離開時,左側二號包房內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
“天西...,”桌子邊有人說話,“不用理會他,一個看場的而已、你那麽在意他幹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