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了!”溫玉霞立刻站起來,“白吃誰不吃啊?你等我啊小北...。”說著,一路小跑回房去。
“你可別又弄兩小時不出來...挺漂亮了,不用飭了!”北鬥星嚷了一句,便給雪絨花打電話,開口就說:“對不起,上次我太...太衝動了。”
雪絨花答道:“沒關系,誰碰到那種事兒都挺難接受的。”
北鬥星便說道:“那...我想請你和你父親吃飯,就算賠禮吧!你看...?”
“我爸爸正想找你呢!我怕你...才沒敢打電話。”雪絨花說道:“北先生,我晚上有工作、就不去了,我幫你約我爸爸吧...?”
“好啊!我想跟他好好談談。”
“談談可以。不過北先生,你可不能生氣打人喲?就你那一下,連頭牛都能打死,我們家老頭可受不了!”
北鬥星嘿嘿乾笑,“不能、不能,絕對不能...。”
於是,兩個人便約定了一家飯店,雪絨花代為通知古繼來。溫玉霞在房間裡聽說雪絨花去不了,便也沒有精心打扮,隻撲了一層薄粉、換了一條淡雅的裙子就出來了。
北鬥星頗為意外,問道:“今天怎麽這樣快?”
溫玉霞當然不能說出真實原因,隻笑著說:“這不是怕你著急嗎?走吧!”
兩個人下樓上車,一路無話來到約定好的飯店。
北鬥星本來怕溫玉霞用時長、定的時間要晚一些,所以提前二十多分鍾就到了;沒想到,古繼來已經先到了。
一見面,北鬥星就向他道歉。古繼來連說不必,又說多虧北鬥星拍的是桌子、要是打自己今天就見不了面了。
三個人簡單點了四道菜,一等服務生離開,北鬥星便問道:“古教授,照你上次所說,我真的有可能是那具凍屍。”
古繼來點頭,說道:“你上次突然發怒,我已經確定你是了...這真是個奇跡啊!嘖嘖...世所未見,太神奇了!”
北鬥星急切的問道:“那你...知道我的身世嗎?”
古繼來望著他緩緩搖了搖頭,“你的身世...恐怕誰都不可能知道,我只能告訴你,你所處的時代。”
“哦...,”北鬥星頗感失望,“也罷,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的人也行。”
“這事得慢慢說。來,北先生、溫小姐,咱們邊吃邊聊。”三個人分別吃了幾口菜,古繼來才說道:“其實還在沒發現你之前,我對我國西南的那片區域已經很感興趣了,曾經去過那裡十余次。
否則,上級領導也不會讓我過去。古時候,那片區域曾經存在著一個神秘的國家夜郎國。溫女士,你一定聽說過吧?”
溫玉霞答道:“就是那個夜郎自大的小國吧?”
“對!就是它。”古繼來說道:“不過,夜郎古國可不是通常人認識的那樣井底之蛙、自高自大。夜郎國始建於秦漢時期,至西漢漢成帝和平年間滅亡,共計存在三百多年。
夜郎國分為四個階段,武米、洛舉、撒罵、金竹。尤其是到了金竹夜郎時期,夜郎國的版圖東至湖廣、西及黔滇、北抵川鄂、南連東南亞各國;地廣數千裡,同當時的漢朝不相上下,可不是個小國啊!”
“是嗎?”溫玉霞驚訝道:“我還總以為夜郎是個不起眼的小國家呢?”
北鬥星可不關心大小的問題,問道:“古教授,你的意思我是這個夜郎國人?”
“目前,我還不敢確定。”古繼來取出手機,翻出一張圖片讓他看,“北先生,這就是我找到你時,你身上所穿的鎧甲。”
溫玉霞也湊過腦袋,“喲?好像是金子的啊!”“是金子的。”古繼來說道:“這種鎧甲的樣式我沒有見過,但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漢朝的樣式。”
北鬥星問:“那就是夜郎國的了?”
古繼來搖頭道:“不能確定。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國還沒有發現古夜郎傳下來的任何史書、記載。有關夜郎國的一切,幾乎都是傳說。”
北鬥星疑惑道:“那麽,你也無法確定我是什麽時候的人了?”
“理論上可以這樣理解。”古繼來話風一轉,說道:“不過,我對這套鎧甲做過碳十四鑒定,它有兩千年的歷史是確定無疑了。
根據這個時間推斷,剛好是撒罵、金竹夜郎時期。所以,你極有可能是金竹夜郎時期的人。”
溫玉霞有些不解,“您為什麽肯定是金竹夜郎?而不是撒罵夜郎呢?”
古繼來微笑說道:“這一點是由鎧甲的材質判斷而來的。首先,這套鎧甲是實戰物,而非帝王、貴族所穿戴的裝飾品。
你想想,一個國家的將領能穿戴金質的鎧甲,這個國家肯定很富有吧?”
“不太可能吧?”溫玉霞懷疑道:“古時候,西南地區不是很貧窮嗎?”
“呵呵...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古繼來笑著說道:“夜郎國前三個時期是挺窮的,可是到了金竹夜郎時期、不知怎麽突然之間變得強大富裕起來。
有野史說,當時的金竹夜郎擁有十多萬的精兵。常年保持十幾萬兵士,這就連當時的大漢朝都做不到啊!
史記上曾有記載,獨蜀出枸醬、多持竊出,市夜郎。意思就是說:當時只有蜀地出產枸醬,當地人竟然冒規犯律也要偷出來、高價賣給夜郎國人。可見當時夜郎國的富有。”
“是嗎?咯咯...”溫玉霞笑著說:“我還真是小看夜郎國了!”
古繼來說道:“還有更厲害的呢!史記上還有關於金竹夜郎國的一句話,居其官者,皆富其十世。意思是在夜郎國當官的,掙下的財物足夠他的後代花十輩子的。”
“這麽邪乎啊?”這一次,就連一向淡定的北鬥星都驚訝不已。
“所以,我判斷你是金竹夜郎時期的人。對了,還有一個佐證。”古繼來說道:“金竹夜郎突然變得富有還不算稀奇,更令人不解的是它的軍事。
好像是幾年之內,金竹夜郎國的軍事力量瞬間強大起來,就連打敗了匈奴的大漢朝也連敗於夜郎國。
咱們都知道金子是軟的吧?用金子做鎧甲肯定是抵擋不住利箭和長矛的穿刺,所以一般的金甲都是鍍一層金而已;
可偏偏這套鎧甲就是純金的,並且它的堅韌程度比現代的防彈衣還要強!這種技術,就算現代頂級的科學家想都不敢想啊!”
北鬥星見他望著自己,下意識擺手,“你別看我,我什麽都忘了,可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做出來的。”
“呵呵...”古繼來笑著說道:“北先生,所以說你是個寶貝啊!如果你能恢復了記憶,能給我國的歷史、考古、冶金、軍事各個領域帶來翻天覆地的貢獻啊!”
北鬥星歎氣道:“我當然也希望能恢復記憶,做不做貢獻還在其次,關鍵我得知道自己是誰啊?我還有沒有親人呀?”
“這個...?”古繼來面露難色,“怕是...兩千一百年,你這是奇跡中的奇跡啊!不太可能有...有別人了。”
“就是說,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北鬥星忽然傷感起來,“就剩我一個人了...。”
“小北...。”看他傷心難過,溫玉霞的心中也不舒服,從桌上偷偷握了他一隻手,“別難過...還有...。”
北鬥星望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古教授,金竹夜郎為什麽叫金竹?”
“金竹夜郎國當時的國君叫金竹啊!怎麽了?”
“那你知道一個叫金蘭兒的女人嗎?她和這個金竹有沒有關系?”
“金蘭兒?”古繼來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疑惑的問:“你記得金蘭兒這個人?”
北鬥星搖頭,“不是記得,而是從夢裡知道的...。”便把自己經常做的那個夢講給他聽。
古繼來聽後長時間無語,許久才說道:“金是夜郎國的一個大姓,單單以此還無法判斷這個金蘭兒是否與金竹有關系。
但是,能夠說明一點,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將領...對了,你說你入水的瞬間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
“應該是,”北鬥星點點頭,“我下到水底時、便有很多巨大的石塊掉落下來...也許是地震。”
古繼來摸著山羊胡說道:“夜郎國強盛一時,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忽然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難道是...跟這次爆炸或者地震有關系...?”
古繼來忽然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北先生,我一定要幫你恢復記憶。你的身上承載著太多重大秘密,都是核彈級的秘密啊...!”
北鬥星驚喜的問道:“你有辦法幫我恢復記憶嗎?”
“我是沒有辦法,可是我有很多同學、朋友啊!我想想辦法...!”
兩個人互相留了電話,約定一旦古繼來想出辦法便聯系他。那晚,北鬥星沒有說出自己遇到了金蘭兒,因為他自己也還不能確定李慧敏便是金蘭兒…
第二天北鬥星起得挺早,本想去找李慧敏的、還沒等他出門,一個陌生男人打電話進來;說他是王順的律師、讓北鬥星九點鍾到妖皇酒吧去,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不會是騙人的吧?”溫玉霞說道:“真是有事情,王順怎麽不自已告訴你?還找什麽律師啊...?”話未說完,她自己的電話響了...
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