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星微笑著說:“咱們倆誰是看場的呀?以前我當你小弟是我出頭,現在做你老板了還是我出頭,下次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這都不是事兒!北哥,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上!”蝦米拍著胸脯說道,忽然間話風一轉,“北哥,你舍得我這一身肉啊?我這養到二百來斤且不容易呢!一刀下去,得淌多少油啊?”
北鬥星笑道:“要你的油幹什麽?先把你的嘴砍下來,省得你滿嘴跑火車!”幾個小弟聞聽強憋著笑。
“小北...!”溫玉霞領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
北鬥星認識那個男人是隔壁超市的張老板,便問道:“有事啊?張大哥。”
溫玉霞笑著說道:“我剛才跟張大哥談了,張大哥說他家裡有事正想往外租房子呢!”
北鬥星心想:哪有這麽巧的事兒?我這邊想租房子,他那邊就正好要出租啊?奇怪的問道:“張大哥,你真的想出租...?”
“是...是的。”張老板的笑容不太自然,掃了溫玉霞一眼說道:“家裡有點事兒...溫小姐給的價錢又挺合理的,我就...就租給你們了。租出去我...我不也省心了嘛!”
“走吧,張大哥。”溫玉霞說道:“咱們立個字據去。”
“好、好...。”
望著兩個人走開,北鬥星總感覺不對勁兒,事後問溫玉霞是怎麽回事兒?
溫玉霞笑著說道:“你不都聽到了嗎?他家裡有事情要處理,沒有精力照顧超市,所以想出租嘛!”
“真的那麽巧?”北鬥星還是不太相信,“你不會是嚇唬人家了吧?”
“別瞎說!”溫玉霞斜了他一眼,“我嚇唬人家幹什麽呀?再說我一個弱女子,誰怕我啊...
不過,我跟他說事兒的時候,你正在趕那夥人走。也不知道張老板看了會怎麽想。”
“!你這不就是在嚇人家嗎?”
“我可沒說嚇人的話,”溫玉霞一本正經的說:“我就說你想租房子,他就同意了。那我還能說不租啊?”
“你這是...?”北鬥星無奈笑笑,“算了吧!你多給人點房租...。”
第二天,北鬥星便讓蝦米找人砸牆、裝修…
場面夠大、陪酒姑娘夠多夠靚,一時間金竹夜郎酒吧聲名鵲起、生意越來越好。
一切正常了,北鬥星便又想起李慧敏來;古繼來那邊沒有辦法,也只能寄希望從她身上找到答案了。
這天,北鬥星早早就起來了。由於酒吧生意好、每天都得下半夜兩點多才打烊,所以所謂的早也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溫玉霞每天事務多比較疲憊,北鬥星看看她的房間沒有動靜便沒打擾她,自己悄悄下了樓。也沒顧上吃飯,徑直駕車來到李慧敏的時裝吧。
小雲正招呼客人,小丹笑著迎上來,“小北,你怎麽突然消失了?這些天幹什麽去啦?”
“忙些生意上的事情。”北鬥星攤攤雙手,“不好意思,今天走得急、空著手來的。”
“都幾點了,我們早吃過了。”小丹笑著問:“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也沒什麽,就是剛開了個酒吧。”北鬥星不願意說這些,撩眼皮看看樓上、問道:“你們老板在上面嗎?”
小丹搖一搖頭,“今天沒來。”
“喲?”北鬥星有些失落。
這時,小雲送走客人也湊過來,“小北,你怎麽才來啊?有人都想你了!”
“嗯?”北鬥星轉念間笑著問道:“是想我還是想早點了?”
“才不是呢!”小雲說道:“前兩天我們老板可是都念叨你了。”
“不會吧?”北鬥星心中怦怦直跳,“她不罵我就算好的了!”
小雲說道:“不信你問小丹!”
“嗯,有這麽個事兒。”小丹學舌道:“那天老板問我:那個討厭鬼這幾天怎麽看不到了?沒來嗎?”
“!”北鬥星的心涼了半截,“這哪裡是念叨我?分明是罵我呀!”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雲嘻笑著說道:“罵你,是因為心裡有你的影子了!她怎麽不罵街上走路的啊?知道你幾天沒來,更是說明想你了。”
“是嗎?”北鬥星有些驚喜,“那她今天還能來不?”
“不知道。”兩個女孩同時搖頭。
小丹答道:“老板沒打電話,也不知道她去取貨了、還是家裡有事情。我們也說不好。”
“那...,”北鬥星想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拜拜。”小丹擺擺手。
小雲則說道:“你可得抓緊點!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行。我告訴你,老板最近電話可挺多、八成是有人追她呢!”
“好,謝謝、謝謝。”
北鬥星出了時裝吧,一時又不願離開、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來一回,別再自己剛走李慧敏就來了。
今天的天氣又悶又熱,北鬥星枯站了一會都要流汗了。便回到車裡打開了空調,順便給古繼來打了個電話。
古繼來告訴他,自己聯系了一個腦外科專家,不巧的是對方出國講學去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讓他再耐心等幾天。
放下電話,北鬥星感覺腹內饑餓,記得前邊不遠有家快餐店、便下車走過去。
往前走不多遠便是商業步行街,恰逢周末、雖然天氣不好逛街的人還是不少。忽然,前方二十多米處的行人紛紛向兩旁閃開。
北鬥星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走近了一看卻是一個老年男人倒在地上。兩側行人都不敢靠近,遠遠的繞著走開。
北鬥星看那老人想撐起身子都吃力,便走過去扶他坐起來。老人看看他,嘟囔道:“這年頭,還是有好人啊!”
“這也不能怪他們,”北鬥星說道:“現在的人都被碰瓷兒的給嚇怕了。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呵呵...小夥子,你真是好人啊!”那老人說道:“知道有碰瓷兒的還幫助我,真是難得。不過,我這腿怎麽疼得厲害呢?”
“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這時,老人說了一句話讓北鬥星頗感意外,“你可不得送我去醫院怎麽的,你把我撞倒了、難道還想跑啊?”
“!”北鬥星驚訝道:“我什麽時候撞你了?你...你就是碰瓷兒的吧?”
“我什麽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你把我撞倒了。”老人說著,竟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北鬥星笑著說:“大爺,你這麽做可不對啊!我好心扶你,你還訛我?再說我可沒錢,我一個月薪水才兩千多塊錢!”
“兩千多薪水穿幾萬的衣服?今兒我都趴下四回了,頭三個都說自己掙兩千多塊錢,就是你了、不許跑。”老人說著,又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襟,“哎喲...我腿疼啊!誰能幫幫我呀?哎喲...。”
北鬥星又好氣又好笑,“你這一點也不糊塗啊?比我還精明呢!嗨...老頭,別裝了!你碰瓷兒也不挑個地方?你看看頭頂上是什麽?”
老人果然收了聲,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見旁邊咖啡館的門前裝有攝像頭、剛好衝著自己。
北鬥星笑著問:“你是放我走呢?還是我打電話讓警察來?”
“那個...?”老人不情願的放開雙手,“小夥子,我突然想起來了。是我自己摔倒的,不管你的事兒。謝謝你啦!真是個好人呀!”
北鬥星白了他一眼,默然走開。老人看著他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
北鬥星一直朝前走,他可沒有留意到旁邊的咖啡館裡、還有兩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待北鬥星走遠,其中一雙眼睛的主人說道:“慧敏,看來你還真是誤會這個北...北什麽來著?”
“北鬥星。”李慧敏這才扭回頭來。
坐在她對面的莊麗笑著問:“你不會是真看上了吧?瞅你那眼神。”
“瞎說什麽呀?”李慧敏衝她揮下手,“不過,這人還真像是個有愛心的人。”
“我就要說這個,小夥長得多帥啊!板著臉時特像華仔。哎,你要不願意我可上了?”
“你不是有杜會長了嗎?跟著起什麽哄啊?”
“咯咯...嘻嘻,”莊麗笑著問:“終於說實話了吧?”
“什麽實話?”李慧敏白了她一眼,“現在這社會沒有什麽別沒錢、有什麽別有病、動什麽別動情,我才沒你那麽輕易相信人呢!生活不是林黛玉,不會因為你動了情就風情萬種!”
“喲、喲喲!這小詞,整得挺硬啊!這麽說你還在深入考察唄?”
“考察談不上,怎麽也得了解了解情況吧。哎,你說怪不怪?”李慧敏往前探了探頭,低聲說道:“這個北鬥星就一個人,他家的戶口簿上沒有第二個人。
而且他是頭兩個月剛剛落戶雲海的, 竟然查不到從哪來的?沒有任何社會關系,什麽學籍、廠籍統統沒有,仿佛他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呵呵...”莊麗用手點指,“你呀?還不承認自己動情呢!都把人家查個一清二楚了。”
“哪有清楚了?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以前在閘北的一家酒吧當看場的,現在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莊麗猜測道:“不會是個官二代吧?特意弄成一個人,完了好洗錢?”
“不像,把他的照片和雲海市所有處級以上幹部都比對過了,沒有一個聯相的呀!”
“啊?”莊麗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這得多大工程啊?雲海也就你們家有這個實力。”
“啥實力不實力的,現在的騙子多呀!不防著點兒怎麽行...哎?”李慧敏忽然醒過味來,“怎麽拐這來了?不是說你和杜會長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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