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的一切對於現在的戰野而言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錢對於有能力的人來說一直都只是一個數字而已,而現在的戰野顯然就具有這樣的能力。 說到底人活著無非就是一個圖一個享受,精神上的、物質上的。而現在戰野顯然在享受著生活。
坐在擁擠的公交車上,聞著劣質的香水混合著汗臭味,戰野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那時候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日複一日,咳咳扯遠了……
站在座椅的過道旁,戰野忍受著中年大媽和所謂的白領打工仔的雙重夾擊,自己的領地一點點的縮小著。
“下車的往前走走啊,後面的往後竄竄,裡面地方那麽大!”想來大家都很熟悉這句話了。
從早戰野就向好好的揪著司機的脖領子問問,你告訴我那後面人挨人肩並肩的,你所謂的大方那麽大在哪裡?當然這只是戰野的幻想,畢竟為女子、小人、公交車司機不能惹也,這是古訓,我們的戰野一直是一個守舊的人。
“嗤~”公交的大門關上,載著滿滿當當的一車人繼續著它的使命。
一名頭髮特別像孔雀開兵的男子手中拿著細小的刀片,中年男人戰在男子身邊,手中的報紙剛好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要不是現在戰野視力超常可能也看不見這一幕。
這一幕戰野太熟悉了,互通錢財在海市的公交車上太常見了,在戰野以前還是打工仔的時候,也經常有人跟戰野互通有無,關鍵是那時候你不給不行啊~
戰野不動聲色的朝著非主流男子走去。
“哎呀~老妹兒!腳腳腳!”本來還想來個英雄救美,當然也不算是美,本來還想來個英雄救大媽,可是戰野的光輝形象被一名壯碩的女子打破了。
也許是因為公交車走走停停極為特別的開車方式,壯碩女子重心不穩,那與身體完全不協調的小腳實稱的站在了戰野的腳面上。
雖然對於現在戰野的身體這一腳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傷害,但是這和被拴在拴馬樁上的馬兒一般的感覺實在有些不好。
“哦哦~不好意思啊,帥哥,沒站穩。”將最後一口韭菜包子塞到嘴裡,女子裂開性感豐厚的嘴唇帶著今天新鮮的韭菜葉子對戰野說道。
“……”抽出腳,戰野靠近了非主流男子身邊。
非主流男子身邊女人的皮包已經被劃開了一個有手掌長度的口子,半個錢包已經漏出了皮包。
“小子,別多管閑事!”拿著報紙的中年男子看著戰野抓住非主流男人的手,面目猙獰的說到,說話間又有幾個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將戰野圍在中間,非主流男子身前的婦女看著自己已經被劃開一個大口子的皮包,急忙將半露的錢包抓在手中退到人群中。
“朋友,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大家都不容易何必呢。”戰野並不是什麽正義的大英雄,他只是注意到那個被偷錢包的婦女雙手長滿了老繭,眼神疲憊,顯然生活的也很艱辛,貓有貓道,鼠有鼠路戰野如果不是動了惻隱之心的話根本不會管這事情。
“哪來的嘎嘣豆子?看電視看多了吧?多管閑事?再說了我們怎麽了?嗯?我們怎麽了?”男子囂張的在公交車上喊道,完全沒有一點行竊被發現的覺悟。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幫人不是什麽好人,周圍的人眼中先是露出了憤怒,緊接著卻是默然,在現在這個社會,就算做好事也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行。
“大姐,你看看沒少什麽東西吧?”戰野沒有理會中年男人而是回頭微笑著對身後的中年婦女說道。
“小兄弟,姐什麽都沒丟,這包可能是用的時間太長了自己壞掉了,聽姐一句話算了,算了。”眼前這個長得俊俏的年輕人幫著自己保住自己一年的辛苦錢,婦女很是感激,但是這幾個凶神惡煞的人顯然不是什麽善茬,如果在追究下去這個年輕人肯定會吃虧的。
老蛇很生氣,他在這條線上混了也有兩三年了,憑著自己的20幾個弟兄,道上撈偏門的誰看見自己不喊一聲蛇爺,以前就算是發現自己偷竊的人也都是裝作看不見,默不作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明顯今天這個小子一看就是二愣子,讓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揭穿自己,如果不給他點教訓以後他老蛇還怎麽在道上混?
聽見婦女的話,老蛇更加囂張的說到:“你說沒事就沒事?”
“……”聽見老蛇的話,婦女拽著戰野向人群中退去。雖然沒有反抗,但卻還是緊緊抓著戰野,顯然她不想讓這個好心的小男孩受到傷害。
“到站了啊!要下車的往前走走!”不知道是真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司機扯著脖子告訴眾人到站的趕緊下車。
“小子,走!我有些事要跟你商量商量!”老蛇抓著戰野就要往扯下走。
“……”婦女沒有做聲只是緊緊的抓著戰野的衣袖。
“大姐沒事~放心!”感覺被越抓越緊的衣袖,戰野微笑著對婦女說道。
跟著老蛇眾人下車,在五六個人包圍下戰野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胡同裡。
老蛇專門撈16路公交車這趟線,公交車經過的地方老蛇就算閉著眼睛都能走個遍,這個胡同是他們經常分贓和解決像戰野這樣不開眼的人的地方。
“小子!你很拽啊~混那個道上的?老大誰?”這是道上的規矩,萬一是一家人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額,我沒有什麽道,我隻跟擋混~老大叫習大大!”
“習大大?我怎麽沒聽說過?”老蛇有些迷茫,自己也沒在海市道上聽過有個叫習大大的?
“老大……”老蛇的一名小弟悄悄在老蛇耳邊說道。
“尼瑪!敢耍老子,給老子打!狠狠的打!不打死就行,出了事我擔著!”憤怒的老蛇將手中的報紙摔在地上。
“好勒!”
“老大就等你這句話呢!”
……
老蛇身邊的小弟都獰笑著朝戰野走去,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好好伺候一下這個不長眼的男人。
“我警告你啊!不要過來,出了什麽意外我可不負責!”戰野看見眾人朝自己走來,戰野無奈的說到。
為什麽每次自己想講道理的時候他們總是這樣?要知道我們戰野同學一向是以理服人的,當然如果講道理不管用的話戰野更傾向於能動手就別吵吵!
“哎喲,我好怕怕啊~”
“哈哈哈……”
……
戰野的警告好像是他最後的掙扎,眾人一步步向戰野逼近。
“在靠近我可要打人了啊!”
“哈哈,你快來打……哎喲~”老蛇的一名手下還有說完話,便直直的飛了出去,有些泛黃的白體恤上一個很腳印清楚的印在他的肚皮上。
“揍他!”
“砰!砰!砰!砰!砰!……”
“啊~”
“我的牙!”
……
原本衝向戰野的眾人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飛了出去。
“為什麽我說的話你們就是不聽呢?”戰野同情的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眾人。
老蛇呆呆的看著一切,他怎麽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麽一個結果。
“瑪德!老子捅死你!”憑著一個狠勁混到了今天,老蛇雖然現在生活安逸了很多,但他的那股狠勁並沒有隨著生活的安逸而消失。
面目猙獰,明晃晃的匕首朝著戰野的腹部捅去,畢竟自己只是個小偷,老蛇還沒有直接殺人的膽量,他想著自己捅傷他等走的時候叫個救護車應該會沒什麽事情。
“光天化日持刀傷人!該打!啪啪~哢嚓!”
“啊!!!!!”
匕首瞬間被戰野奪到了手裡,用刀面在老蛇的手上狠狠的拍了兩下,肩膀輕輕的向前一撞,老蛇那紅腫的如同豬手的手掌以詭異的弧度彎了過去。
“這次給你一個教訓,偷雞摸狗畢竟不是常事,有機會換個工作吧!如果下回再讓我發現你們偷東西~……”
突然老蛇感覺到一種讓自己菊花一緊、大小便**的感覺、哪怕是他這種經歷過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人也也產生了幻覺,感覺戰野突然變成了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要帶著自己輪回18層地獄。
一股騷味傳來,戰野低頭看了看老蛇的褲襠急忙嫌棄的退開, 好歹也是個老大,竟然嚇尿了!?
“行了既然問題我們談完了你就好自為之吧~拜拜~”
看見戰野走後,老蛇的小弟們分分爬了起來。
聞著衝鼻的騷氣,小弟們小心翼翼的叫到:“老大?”
“哦對了!”戰野的聲音再次傳來。
除了呆滯的老蛇,眾人分分後退,好像慢一秒就會戰野抓住撿肥皂一樣。
“你們兜裡有錢麽?借我點~”要接著坐公交回家,戰野才發現自己兜裡唯一的兩塊錢已經剛剛貢獻給公交車了,現在自己又一次成為了窮光蛋。
……
將眾人的錢收斂到一起,看著手中的800塊錢,戰野撇了撇嘴吧,好歹你們也是組織作案,這也太不專業了吧?才800塊錢!
其實戰野知道大部分錢都在老蛇的兜裡,可是看坐在一灘焦黃水漬中的老蛇,戰野實在沒有哪個勇氣去掏他兜裡的錢。
“喂~兄弟,你還有錢麽?”走到一個大頭朝下倒栽再垃圾桶裡的人身邊,戰野拍了拍他的屁股說到,誰然也很臭,但是和老蛇比這已經算是乾淨的了,對於錢的問題上戰野一直遵循著有錯殺無放過的原則,所以這個插在垃圾桶裡的人也沒有逃過戰野的魔抓。
“謝啦~”將1000塊軟妹幣放進兜裡,戰野瀟灑的離開了,掙錢就是這麽容易!
看著遠去的戰野,眾人欲哭無淚。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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