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次去了曉璐家以後,每個星期天曉璐媽就會讓曉璐把王子軍喊到家裡來吃飯。曉璐家人甚是喜歡王子軍,喜歡他性格耿直老實但是聰明伶俐,能說會道又不胡言亂語嘴巴還甜。
曉璐經常對家人說王子軍平常不舍得花錢生活很儉樸,而且他們一家人都知道王子軍身世可憐,所以他們都同情王子軍,樂意王子軍來家裡做客。
王子軍在她家毫不客氣每次都吃飽喝足,對她家保姆做飯的手藝讚不絕口。唯一讓王子軍不爽的是在她家不能抽煙,曉璐爸爸和哥哥很少抽煙,他自己抽煙又顯得太尷尬。所以第一次在她家喝酒的時候王子軍就特別難受,他有一個習慣喝酒必抽煙,偏偏那天在座的幾位都不抽煙,讓他也只能無奈的忍著。
去了曉璐家幾次後,王子軍和她一家人也混熟了,曉璐哥哥更是說有機會要和王子軍一起去喝酒去泡吧,只是她哥哥在自家公司上班每天忙東忙西,根本抽不出時間。
王子軍快要開學的前幾天,曉璐哥哥才抽出時間帶曉璐和王子軍去了一個比較上檔次的酒吧。
他們去的比較早,酒吧內略顯冷清,舞台旁邊的卡座上卻擺了不少牌子,顯然是有人預定。
這種地方,在深圳自從和大哥認識並熟悉以後他就經常出入。他知道酒吧的金屬門就是兩個世界的分界線,酒吧門口站著的迎賓小姐,就是吸引人們進入門內花花世界的引路人。
那些經受不住燈紅酒綠誘惑的都市男男女女,喜歡來這裡排遣寂寞,希望借助酒吧的喧囂,掩蓋自己的孤獨;渴望憑借酒精的甘醇,刺激自己的神經。
天花板上懸掛著的散發出誘惑色彩的水晶燈,是整個大廳內主要的光線來源,震耳欲聾而又極具動感的DJ,是這個世界永遠的主旋律。
舞池裡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跟著音樂盡情的搖擺著身軀,五彩迷幻而又炫目的燈光點綴在每個人身上,顯得每個人都是朦朧又極具誘惑。
圓形舞台上還沒有樂隊演出,只有幾個穿著暴露身姿妖冶的美女,做著各種撩人的嫵媚動作,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令人眼花繚亂的燈光,嗨翻全場的音樂,極具魅惑的美女,這一切讓整個酒吧籠罩著曖昧的氣息。
王子軍和曉璐坐在離舞台較遠的卡座上,等待著付帳的哥哥嫂子。不一會,服務生手裡提著兩瓶酒軒尼詩,人頭馬路易十三,一種曉璐和嫂子喝,一種王子軍和哥哥喝。
服務生幫他們勾兌好以後他們先是碰了一杯,然後開始玩骰子,他們進行的很慢,酒吧真正的高潮還沒有到來。
曉璐今天的運氣不太好老是被罰酒,幸好有一個能喝的王子軍替她喝了好幾杯,不過曉璐依然喝的小臉泛紅。
隨著時間在音樂聲中流逝,酒吧裡人越來越多,樂隊舞女也開始登台表演。舞台下劃拳的、聊天的、身軀輕擺的、搖頭晃腦的各色人等在喧囂的音樂聲中進入狀態。
曉璐喝了不少酒跑去上廁所卻遲遲不回來,王子軍就去廁所附近找她。他剛過去就看到廁所門口拐角處一個人堵著一個女生,似乎在調戲她。
王子軍走進仔細一看,竟然是曉璐。王子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把他甩在了一邊,曉璐看王子軍來救她了,忙跑到王子軍身後抱住了他。
原來曉璐上廁所出來後被這個男的堵住了,這人喝的微醉,意識還清醒,只是言語上調戲曉璐並沒動手動腳。
那人回過頭額頭上一道刀疤特別顯眼,他看曉璐抱著王子軍,而王子軍正冷眼盯著他。這個刀疤男指著王子軍叫囂到:“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管,活膩了吧。”
王子軍本想動手,被曉璐拉住了,曉璐勸王子軍說他喝醉了,別理他。
王子軍不想把事情鬧大拉著曉璐走向卡座,誰知刀疤竟不依不撓大聲吆喝:“兄弟們,有人找事,有人要打架。”
刀疤的聲音粗獷洪亮,不少人聽到了他的叫喊,頓時圍過來一群人,有幾個還故意把王子軍和曉璐圍了起來,這幾人滿臉橫肉,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主,他們摩拳擦掌想要修理王子軍。
“你們誰敢動他一下,一個也別想站著走出去。”一個清冷高昂的聲音響在眾人耳邊,說話的人是及時趕到的曉璐哥哥。
刀疤男看曉璐哥哥穿戴不凡儀表堂堂,覺著他應該是個富家子弟,不過他並無懼色。“兄弟,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在一邊看熱鬧更好。”
“我看你媽的熱鬧,知道他們是誰不,欺負我妹妹讓我看熱鬧,想打架是不,來來來打我。”曉璐哥哥怒氣橫生。
刀疤男他們仗著人多顯得咄咄逼人,不過他們沒敢動手,他們怕真惹怒了這個公子哥,以後找人報復,他們也是吃不消的。
此時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他們巴不得雙方趕緊打起來,給這個喧鬧的環境增添一點色彩。
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走進人群中央一人,“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疤弟和我小兄弟鬧別扭了。”邊說還邊讓著煙,來人正是王子軍的經理。隨後他勸解到:“大家都是朋友,一點小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
刀疤似乎和經理很熟悉,他接過煙諂笑到:“原來是黃經理的人,這次就給你一個面子放過他,不過他要給我道個歉。”
經理見小事化了也笑道:“沒事了,大家都玩自己的去吧。”
眾人看這情況架是打不起來了也都準備散去。
王子軍說話了:“放過我們,還要給你道歉?你說這話可真有意思,找茬的人是你,我覺得你應該給曉璐道歉,不然。”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雙眼露出鋒利的光芒射向光頭:“咱們沒完。”
還沒散去的人看王子軍要來狠的,又站在那等待著好戲上演,他們已經等的饑餓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