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軍和曉璐剛進店裡,一個雄壯魁梧的光頭就吆喝到:“飯店停業了,去其他地方吃吧。”
王子軍冷冷一笑,點燃一支煙繼續向裡走,曉璐亦步亦趨的跟著,面露緊張之色。
此時王子紅和廚師都在櫃台旁坐著,王子紅給王子軍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小心點,並說到:“這是我們老板。”
王子軍拿了一瓶水給曉璐,讓她坐在櫃台裡,轉身對坐在門口的幾人說到:“你們領頭的是誰?”
“我們建哥。”光頭凶巴巴的說。
坐在最靠裡的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微微挺直了身體,眼光始終沒離開手裡把玩的手機。
王子軍看了下那個年輕人,心想,既然是年輕人,那就更好辦了,隨即不緊不慢的說到:“建哥是負責收錢的還是這附近當家的?”
“當家的,來這做生意也不打聽打聽這裡誰是老大。”光頭說話的口氣好不耐煩。
“好吧,你們都先出去,我有話和建哥說。”王子軍很是淡然,對付這些流氓混混他從來不怕。
周圍幾人聽了俱是目瞪口呆,這家夥到底要刷什麽把戲,從他進門的不屑一顧到現在完全是目中無人了。
光頭最是生氣,他幾乎暴跳如雷了:“錢你們交還是不交,不交就等著關門吧。”
王子紅他們也猜不透王子軍到底搞什麽鬼,疑惑的看著他。
王子軍喝了一口水給他們擺擺手:“沒事的,你們先出去。”
王子紅從小就聽王子軍的話,知道他做事自有分寸,喊上兩個廚師出去了。
曉璐走出櫃台站在王子軍身旁,水汪汪的眼睛布滿迷茫,她想不通這些人為何要來找麻煩。
建哥也示意手下出去,光頭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帶著人走向門外。
此時就剩下王子軍曉璐和建哥,王子軍拿出一瓶水給建哥,建哥接過水沒接王子軍遞來的香煙,他說自己不抽煙。
兩個人坐下,在一張桌子上開始談判,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建哥笑著拍了拍王子軍的肩膀就走了。
談判的整個過程,曉璐一驚一乍的,她想不到建哥竟然和王子軍成為了朋友,她更想不到王子軍怎麽會願意把收益的三成交給建哥,建哥也答應他以後不再來萬裡香找麻煩,如果誰來惹是生非就是和他為難,還說飯店有什麽難題去找他。
解決了這個麻煩,萬裡香也沒了後顧之憂,光頭還經常領一幫朋友來店裡照顧生意,有建哥的囑托,光頭來吃飯喝酒不再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還經常在忙時幫那麽一點小忙。
王子紅對王子軍說這個光頭來飯店說是幫忙不如說監視,不過心眼還不錯就是易衝動。
王子軍安慰王子紅:“他暫時在這裡也沒什麽壞處,不要管他,過段時間他就不會來了。”
萬裡香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天到飯點都是顧客滿門。
學校門口的保安常去萬裡香吃飯,和張朝暉慢慢熟悉了,而後王子軍也和保安成了朋友。
王子軍很少去萬裡香,他不是去找曉璐就是和老狐狸一夥人閑聊,偶爾去學校和張朝暉他們打球,王子軍的學校出來方便,要進去需要校牌才可以,學校門口還經常有學生會的人守著查校牌,王子軍並沒辦理校牌,由於和保安早已打成一片,他進出校門還算自由。
天氣涼意漸濃,軍訓也進入尾聲。正式上課前的晚上,王子軍和曉璐在大學城瞎逛。
王子軍對曉璐說:好日子到頭了,以後要上課了,不能陪你了。”
“上課有那麽難受嗎,看你像要進刑場一樣,”曉璐邊說邊捏著王子軍的鼻子,好像在教訓他。
“在外面時間太長了,感覺已經不屬於校園了。”
“來我們學校上課吧,有我陪著你就不那麽無聊了。”曉璐很期待和王子軍一起。
“你們學校的美女我都審美疲勞了,是時候看看我們學校的美女了。”
“你個色狼,色心不改,讓我發現你有什麽小動作,看我不把你閹了。”曉璐氣憤異常,似乎王子軍已經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唉,怎麽說它也沒少為你服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舍得把它廢了?”王子軍問到。
曉璐唰的滿面羞紅掐著王子軍說到:“流氓,老不正經。”
“為了保住它我還是管住自己的眼睛吧。”
“恩,對,你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把你眼睛挖了,哈哈。”曉璐笑的神采飛揚。
到了宿舍關燈的時間曉璐才讓王子軍離開,臨走時王子軍安慰曉璐:“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別瞎想,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色,在我眼裡你就是最美的。”
曉璐聽後更是依依不舍,眉目含情:“別忘了給我打電話發信息,星期天我去找你。”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豔陽天,太陽的光芒明亮又絢麗,褪去了火熱只剩下溫柔,清晨的空氣新鮮又夾雜著一絲寒氣。
王子軍來到學校門口卻被堵在了門外, 學生會領頭的以他沒學生證為由認為他不是本校學生不讓進。
協助檢查的保安一再說和王子軍熟人,打包票他是本校學生,那領頭的卻隻認證根本不講情面。
王子軍勸保安說:“大哥別理她,我就是社會閑散人員。”說著習慣性的點燃一支煙,順便接過保安遞出來的一個板凳坐在校門外。
王子軍邊彈著煙灰邊對保安說:“這個學校的女生都這樣嗎,不對,應該說這個學校裡有個一官半職的女生都這樣嗎?”
王子軍的話大家都能聽到,保安和其他學生會成員都是微微一笑沒說話,那學生會領頭氣的直跺腳,她正是王子軍的班長季靈宣。
王子軍進校門的時候季靈宣一眼就認出了他,她知道王子軍沒有辦理校牌就故意刁難他,現在被王子軍一頓嘲諷又無可奈何當然氣的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叮鈴鈴····響起了上課鈴聲,季靈宣狠狠的瞪著王子軍對保安說:“我們走了也不能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