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軍歎了口氣說到:“曉璐,我們還是不要聯系的好,即使現在我們在一起,以後我們還是要分開的。我不是說過嗎,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的家庭不會接受我,我也不想讓你為難。也許我會在某天找一個鄉下姑娘結婚生活終老,你也會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高富帥雙宿雙飛,這就是我們的命。”
曉璐明白了王子軍的意思,他始終堅持他原來的想法——他們不應該在一起。
曉璐想起那天說了一半的話,她明白了那句話讓他認為自己家裡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曉璐趴在他肩頭笑了,開心的笑了,笑的那麽燦爛:“傻瓜,誰說我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要告訴你我爸媽想和你談談,他們都說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你走了以後,我四處打聽你的消息,還是我爸幫我找到了你家的地址,我爸媽現在都知道你家的情況,他們沒有反對怎們在一起啊,而且我爺爺也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這丫頭真傻還是裝糊塗,你父母不反對不代表他們就同意啊,即使你爺爺在世,家裡一切也是你爸爸當家作主,況且你爺爺已經走了,聽了曉璐的話王子軍陷入了沉思,他依然覺得和曉璐在一起是個問題。
曉璐捧起王子軍的臉無限深情的看著他:“我爸媽人很好的,他們也很疼我,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和你私奔,陪著你浪跡天涯,他們不讓我得到你,我就讓他們失去女兒。”
看曉璐說話不容置疑的樣子,王子軍內心很欣慰卻不知該作何回答。有這麽一個瘋狂愛著自己的傻丫頭,我有什麽理由拒絕她,即使她家不同意我們,我也要努力爭取,一向豪情的王子軍此刻熱血沸騰。
“親愛的,我爸打聽到你家的消息之後,我才知道你只有一個奶奶,那天我不該說那樣的話,你別生氣了好嗎,以後在不欺負你了。”曉璐一臉委屈。
王子軍看著曉璐,把她抱在了懷裡,這個發起瘋來把人氣個半死,撒起嬌來讓人萬分疼惜的女孩子,他是又氣又愛。這不就是愛情嗎,這不就是生活嗎,得此一女,夫複何求。
他們緊緊的擁抱著,再也不離開對方了,再也不能讓彼此忍受煎熬了,他們心有靈犀的發出了這樣的心聲。
“親愛的,答應我,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曉璐在他耳邊說到。
“恩,再也不分開了,只有死別,沒有生離。”王子軍一本正經的說。
曉璐眼睛濕潤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苦苦追求的結果,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這個男人接受了。
他們沒有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這樣的山盟海誓,也沒有海可枯石可爛此情永不散這樣的旦旦承諾。只有死別,沒有生離道出了兩個人共同的心願。天黑風高,月明星稀,包括小舞台周圍的眾人共同見證了他們的愛情
“親愛的,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曉璐說。
“要不要喊她們幾個?”王子軍問到。
“才不要不喊她們,她們就知道欺負我,我要和你過二人世界。”曉璐嬌笑著
“是不是一直都沒好好吃飯,瘦的這麽銘明顯。”王子軍說著拉住曉璐走向美食廣場。
“還不是因為你,害我整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吃了飯你要抱著我睡。”曉璐害羞的不敢抬頭。
王子軍和曉璐來到初次吃飯的那個攤位前,要了曉璐最愛吃的剁椒魚頭還有其他的飯菜。相同的地點,同樣的食物,曉璐卻吃出了不一樣的滋味。
她的吃相比那次還恐怖,王子軍一直在旁邊說慢慢吃,別噎著了,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曉璐卻全然不顧還夾給王子軍一口送到他嘴裡。曉璐撐的實在不能咽下一口東西,他們才結帳走人。走了好遠曉璐還說著,明天還要來吃,天天來。
曉璐嚷著瞌睡了要王子軍抱著她睡覺,他們就去了王子軍下午新租的房子那裡。在回去的路上,曉璐告訴王子軍她們上午去了他家,見了他奶奶,又問他哪來那麽多錢還她,還說錢她存卡裡了,明天給他取出來。王子軍給她說上個月運氣好業績不錯發了不少工資,買了台電腦,把帳也還了,還讓曉璐不要把要把錢給他,讓曉璐自己花。
想到以前王子軍經常都是很晚才睡,曉璐心疼王子軍:“以後不要熬的太晚,你那工作也太賣力了,不如換一個輕松點的工作,工資低點也無所謂,你沒錢了我給你。”
王子軍告訴曉璐說就是老花你的錢我才感覺配不上你,還告訴曉璐身為男人要有自己的事業,要用自己的錢養活家人。曉璐明白了王子軍的苦心,看王子軍有志氣也為他高興。
到了王子軍宿舍,曉璐他們又是一番纏綿幾番雲雨無限激情,銷魂過後二人相擁而眠。
夏天的空氣自帶熱量, 尤其是到了無風的夜晚更是悶熱無比,而這根本阻止不了王子軍和曉璐在風扇的微風下安然入睡。
到了半夜突然狂風大作,雷雨交加,驚醒了睡夢中的王子軍和曉璐。“下這麽大的雨,你不如早點回去了。”王子軍說到。
“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我也不想走,老天正好幫我一個忙。”曉璐睡眼惺忪的抱著王子軍。
“你家人該擔心你了,還下這麽大雨,我送你回去吧。”王子軍說。
“我才不要回去,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我在黃怡帆家就沒事了。”說著曉璐就給家裡打電話說自己在黃怡帆家,晚上不回去了,讓她明天多買幾個菜,有貴客要去。
王子軍知道曉璐說的貴客應該是自己,只是他沒想到曉璐這麽快就要把自己介紹給她父母。他們還都是學生呢,她的父母度量再大眼界再寬,恐怕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這樣吧,這不是作死的節奏嗎?他有點擔心,不過看曉璐說的那麽輕松隨意很有把握,他沒吭聲,或許那個貴客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