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軍說:“哪裡忽悠他了,我只是在給他講道理,分析事實,你說的話才真是忽悠他的。”
“他不會在找我的麻煩吧,“張朝暉還是有點憂心仲仲。
“不會的,除非他真不想上學了,“王子軍一句話打消了他的顧慮。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相安無事,鄒君博沒找張朝暉的麻煩,王子軍和季靈宣的關系緩和了許多,季靈宣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招蜂引蝶。
萬裡香的生意逐漸穩定,每天的收入都徘徊在一個固定的水平線上,光頭也很少去店裡幫忙了,除了偶爾拉一幫朋友來店裡喝酒,按他的話說:自己的店,想怎麽喝就怎麽喝,拉上門就能喝個通宵,自在。
王子軍和光頭就是在酒桌上成為朋友的,光頭姓高單名樂也是性情中人,比王子軍大了幾歲,讓王子軍叫他樂哥,他白天不找王子軍喝酒,經常在深夜把王子軍叫出去喝個一塌糊塗,王子軍不厭其煩但盛情難卻,只要能去他盡量陪他一醉方休。
快國慶了混混們似乎提前放假,光頭常去萬裡香打發時間。這天中午王子軍像往常一樣在校外閑逛到快要上課才去學校,大老遠就看到學校門前圍了不少人,還有人在大聲嚷嚷應該是在爭吵。
王子軍本想等爭吵過後再回學校,不過他想起今天是季靈宣值班就覺得很有必要去看看。
此時大門緊閉,不讓任何人進出校園。如他所料正是季靈宣和人吵架,讓他深感意外的是和她爭吵的人是光頭,他們兩個怎麽會鬧矛盾,王子軍不得而知。
聽了一會他才明白,光頭想去學校上個廁所,季靈宣以他沒學生證為由不讓進,光頭的性子當然氣不過,硬闖學校大門被季靈宣推了出來,季靈宣還把大門全部關上不讓他進來,說他在鬧事就讓警察來處理。
光頭賴在大門口不走,叫囂著和她沒完,說以後在校外見了她會給她顏色看看。
保安在旁邊直說好話,讓他們各退一步,兩個人卻互不相讓。
王子軍笑呵呵的走上前:“樂哥在這湊什麽熱鬧,來欺負我們的校花啊?“
“你可別這樣說,還校花呢,我呸,就是一潑婦,我去學校上個廁所都不讓,“光頭一身酒氣,氣憤難忍。
“怎麽能說她潑婦呢,她可是有可能成為你弟妹的,“王子軍一臉壞笑的說。
光頭張大嘴巴,說到:“啥,你是說你們在耍朋友?”
“嗯,”王子軍回答。
“你要啥樣的女人我給你找,怎也不能找這麽一個潑婦,”光頭似乎對季靈宣意見真的很大。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就喜歡這樣的,”王子軍說。
一旁的人聽了忍不住一陣大笑。季靈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想要發作被保安勸住了,她只能狠狠的看著王子軍,心裡卻在質疑是不是他安排的。
“你要這樣說,我就當啥都沒發生,以後管教管教她,女孩子這樣可不是啥好事,”光頭仍然憤憤不平。
“嗯,攤上這麽一個人,我也沒辦法,誰叫咱喜歡她呢,不過她對我還是挺不錯的,”王子軍拍著光頭的肩膀說到。
“對我不客氣也就算了,以後對我兄弟好點,”光頭對季靈宣說完和王子軍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保安打開大門讓同學趕快去上課並對王子軍說:“幸虧你來了,不然事情就鬧大了。”
到了教室,王子軍剛坐下季靈宣就興師問罪:“是不是你安排的那個光頭來鬧事?”
“我有那麽無聊嗎,安排他找你的麻煩然後英雄救美?虧你想的出來,”王子軍馬上就反駁到。
季靈宣也覺得王子軍不會這樣做,不過他剛才的話讓她很沒面子,她按住王子軍將要翻開的書:“你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什麽時候是你女朋友了?”
“剛才那都是胡說八道,你還當真了?”王子軍覺得她問的太可笑了。
“那你也不能當著那麽多人這樣說我啊,以後我………”季靈宣霎時羞紅了臉。
“影響你的名聲了?又不是當眾把你……”王子軍沒敢說出那幾個字。
季靈宣確是知道他要表達什麽頓時有點惱怒:“流氓,你那樣說我就是不對。”
“好,我錯了,不該侮辱你的名聲,可以了吧,要不然在學校廣播裡給你公開道歉,澄清咱們的關系,”王子軍無奈了。
“那倒不必,我只是不希望你多想,”季靈宣說。
“你千萬別誤會,我對你沒想法,真要有,也和光頭說的一樣,”王子軍都快要笑出來了。
“你也把我當潑婦看嗎?”季靈宣微微低下頭,面目凝重,波光流轉,褪去了慣有的強勢顯得楚楚可憐。
王子軍注意到她的變化,想不到她還有傷感的一面,忙解釋到:“沒有,你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啊,一點不像潑婦像個小娘子。”
“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你們都覺得我愛出風頭蠻不講理勾三搭四,是學校的交際花,”說著季靈宣眼圈都濕潤了,雖然她極力掩飾還是泛出了星星點點的淚花。
王子軍不知她為何如此傷感,一時也不知怎麽安慰她。
季靈宣靠在牆上神色恍惚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哀怨之色。
王子軍一向是吃軟不吃硬,之前的季靈宣趾高氣揚,不可一世,他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心裡卻十分的討厭,此時的季靈宣猶如霜打的茄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