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他的面前躺著一個少女，少女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輕輕地跳動，幾縷青絲掛在臉蛋上，雪白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少女發出幾不可聞的鼾聲，恬靜而美麗，這是一個正在熟睡中的少女。　　“葉芸?”

　　葉飛卷了卷被子，準備閉上眼睛再續前面的夢，可突然他想起葉芸並不在他的港裡，他猛地睜開眼睛，輕輕挑起少女臉上的頭髮，這睡熟中的少女不就是陽春嗎?

　　“起來了，陽春，起來了。”

　　長長的睫毛一跳，陽春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葉飛問了聲好:“指揮官早安。”又閉上眼睛要睡了。葉飛歎了口氣，又輕輕拍了拍陽春的臉，說是拍，輕得就像摸一樣，因為他怕萬一拍用力了，破壞了這張完美無瑕的臉蛋該怎麽辦。

　　好不容易才終於讓陽春坐了起來，但她好像還沒完全醒過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雖然平時就有些迷糊的感覺。葉飛問陽春:“你怎麽到我的房間來了?”陽春說:“因為柳愛副官讓我來叫你起床啊。”

　　“那你也跟著睡著了算怎麽回事啊?！”葉飛已經無力吐槽了，他總覺得陽春和其他的艦靈不一樣，但怎麽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要是實在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沒常識了，葉飛看光了她的身體她也不覺得羞恥，還和他做了那種事情，現在又毫不在乎地睡在他的床上。而且昨天帶她熟悉港區的時候，葉飛也發現她對很多東西都不認識，就連一些話語詞語都需要給她解釋。

　　“難道她的屬性是一個天然呆?”

　　葉飛想著，伸出雙手說:“陽春，把你的雙手給我。”

　　“雙手?”陽春雖然不解，但還是將雙手放在了葉飛的手上。

　　揉了揉陽春柔軟的雙手，葉飛還是第一次這樣握住女孩的手呢，“原來女孩的手是這麽軟的?”和癡笑的葉飛成反比的是陽春一頭的問號，她不明白葉飛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不過看指揮官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也就沒問。

　　“難道這是什麽能讓人高興地事情嗎?”想著，陽春也露出了笑容。

　　葉飛奇怪了，怎麽陽春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反應的樣子，一般來說女孩子被這樣摸手的話肯定會有的反應才對啊，無論是害羞、厭惡還是不耐煩，可陽春通通沒有，反而跟著笑了。

　　“陽春，這麽摸你的手沒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陽春反問。

　　“呃，這個，男女授受不親，雖然現在已經不這麽講究這個了，但是女孩子的話應該總會有些想法吧。你看，被男孩子這樣摸，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嗎，這是應該覺得奇怪的事情嗎，可是指揮官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嗎?”

　　“我是很開心，不是，那個，你……”陽春看起來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葉飛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才好，乾脆下一劑猛藥！“我看這樣你還有沒有反應！”葉飛突然抓向陽春的胸部，可他的手都快碰到陽春的衣服了，陽春還是不躲不閃，甚至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抓上去揉了揉。

　　葉飛的臉紅得就快炸掉了，但陽春低頭看著葉飛的手，還是什麽反應都沒有，也學著葉飛的樣子抓向葉飛的胸部，問:“嘿！指揮官，這又是什麽遊戲嗎?”

　　“……”

　　“奇怪，太奇怪了，這絕對有問題！正常的人怎麽會這樣?！”

　　葉飛松開了他的安祿山之爪，抓到了陽春的胸部並沒有讓他感覺到絲毫的開心，

陽春的奇怪的表現反而讓他擔心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沉重了一些:“陽春，我剛才那樣做，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有啊。”

　　“真的?！什麽感覺?”

　　“被指揮官抓住的感覺，嗯，還用力地揉了一下，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挺舒服的。”

　　“好了，我不是說這些！其他呢，心理上有什麽感覺嗎，討厭，害羞，這些都沒有嗎?”

　　“為什麽要討厭和害羞呢?”

　　葉飛幾乎認定陽春肯定是那裡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他對艦靈的了解還很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才會變成這樣。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了柳愛，柳愛的知識比他豐富多了，肯定知道陽春為什麽會這樣子的！

　　“陽春，走，我們去找柳愛去。”

　　“哦。”

　　到了指揮室，葉飛拉著陽春粗魯地推門進去，柳愛抬頭他們，奇怪地問:“你們急匆匆的是幹什麽?指揮官，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下來了，你的製服呢?你可是港區的指揮官啊，不帶頭遵守紀律怎麽行，在港區中保持儀表和穿著的規范性也是一項重要的紀律來的。我讓陽春上去叫了你這麽久，你怎麽連最基本的製服都沒有穿好?”

　　葉飛直接無視了柳愛的嘮叨，拉著陽春到了柳愛的辦公桌前，說:“柳愛，陽春她好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

　　葉飛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當然，襲胸的那部分被換成了摸大腿，但這也讓柳愛的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聽完葉飛的講述，柳愛也陷入了沉思，她上下看了一遍陽春，對葉飛說:“你先去把門關上。”

　　葉飛不知道柳愛想幹什麽，不過還是第一時間去把門關了，回過頭就發現陽春的裙子已經被柳愛脫了下來，少女婀娜美妙的身體只剩下內衣褲的保護了。“好快的速度！”葉飛細細看著陽春的身體咽了口口水，突然想起還有正事，拍了拍臉問柳愛:“你這是幹什麽?”

　　柳愛沒有回答葉飛，她一邊給陽春下達命令一邊觀察著陽春的反應:“陽春，面向指揮官，嗯～轉過身走到窗邊，面向窗外立正。好，不要動，看著下面的人……脫掉你的內褲。”

　　“喂，柳愛！”葉飛大吃了一驚，可柳愛阻止了他:“再等等。”

　　葉飛看向陽春，心裡僥幸地安慰自己:“陽春再怎麽樣，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吧。”可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陽春竟然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到了內褲上脫下了一角。

　　柳愛立即阻止了陽春:“好了停下來，回來穿上裙子吧。”

　　陽春奇怪地回頭看著葉飛和柳愛，不明白他們讓她這樣做到底有什麽意義，但得到命令還是乖乖地執行了，回到兩人的身邊旁若無人地穿起了衣服來。

　　柳愛看向陽春的臉色非常沉重，葉飛的心也跟著沉了起來，趕緊問:“柳愛，陽春她，她到底怎麽了，你有頭緒了嗎?”

　　柳愛點點頭，扶了一下眼鏡說出了一個葉飛沒聽說過的詞:“人格缺失！”

　　“人格缺失?這是什麽意思?”葉飛沒聽說這個詞，不過從這個詞的字面意思和柳愛的表情來看，似乎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可柳愛沒有進一步說明，葉飛急了:“你別光賣關子啊，快點告訴我啊。”

　　柳愛轉頭看著葉飛，目光罕見的沉重:“指揮官，這件事非常重要，你要聽清楚了，並答應我，以後一定要保護好她，因為她是最容易但也最難受到傷害的。”

　　葉飛也跟著認真起來，咽了口口水，點點頭:“你說吧。”

　　“指揮官你應該知道在艦靈孕育的過程中一共有兩個部分，一個是戰鬥部分，艦靈天生就具備操縱武器系統的能力，她們懂得比一般人多得多的戰鬥知識，有著強大的計算能力，這部分能力被稱為戰鬥部分。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就是人格部分，艦靈的性格是外向還是內向，機靈還是木訥，好動還是安靜都由人格部分來決定，人格部分還包括有一般的道德，榮譽感和羞恥心，一般向常識等等。”

　　柳愛又看向陽春，語氣突然有些哀傷:“人格缺失，也就是人格部分部分或者全部缺失掉了，一般都是後者，失去人格部分的艦靈就會像陽春這樣，沒有自己獨立的性格，對事情沒有自己的意見，沒有榮譽感和羞恥心，有的甚至會沒有喜怒哀樂。她們只會遵守紀律規則和指揮官的命令，通常以不完全的常識對待事物，容易聽信別人的話語而失去自己的判斷，別人對她造成傷害，她自己還不知道。”

　　“像這樣。陽春，笑。”柳愛突然對陽春說。

　　得到命令的陽春前一秒還是呆呆地聽著兩人說話，下一秒就變成了燦爛的笑臉。

　　“哭，憤怒，哀傷……”柳愛每下達一個命令，陽春都會立即轉為了相應的表情，而且就像真的是在表達那種感情那樣，沒有任何假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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