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藍木河並不算是大江大河,但在陰雨天氣,而且之外,轉瞬即到的地方扎下營盤,如果貿然渡河,很可能會被對方截成兩段,而對方角馬騎兵的鬥氣之錐實在是太可怕了,這讓黃羽十分忌憚。
不過黃羽卻不知道,雖然角馬鐵騎沒有被打落多少,但卻有很多角馬鐵騎受到猛烈的赤炎火球的衝擊,受了不同程度的輕重傷,在戰鬥時,這些騎兵都是咬牙挺過來的,回到營寨後,火毒的效果終於爆發,至少有數百騎已經無法再戰。
兩軍對壘藍木河,黃羽也退後河岸一裡處扎下營盤,大批的輜重車運來無數的帳篷和食物,十二輛偵察車被安置在營地四周,時刻密切的注意著四周的情況,而河對岸,林克等人也是派出無數的探馬騎兵,密切的觀察著河這邊的情況。
林克央大營,林克在沙盤內用樹枝畫出敵我的情況,並指著對方的營盤道:“對方退後一裡扎下營地,顯然是不打算過河了,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四周加派人手巡邏,另外族已經在事先埋伏在對岸的地面之下,根據巫師的推算,晚上這場細雨很可能會變成大雨,到時候我們可以趁夜偷襲,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林克族長,你的這個主意最合我的口味,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族藏在地下,我們怎麽知道它們什麽時候出動。”蹄印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我早已經:了布置,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漏鬥時,還有四個漏鬥時可供我們從容調配,爪痕族長,你帶上一個漏鬥率領全族精銳立刻出發,從大營這邊繞過一個大圈,在十幾裡外渡河,盡量跟對方保持一個較遠的距離方似乎能探查到很遠的范圍,在三個半漏鬥時後,你們豹族開始發動襲擊,另外我族的精銳也會從左右兩翼發起衝擊,蹄印族長則帶領其他幾族士兵前出到藍木河邊,如果有機會,就趁勢渡河,殺他個片甲不留。”
茫茫細雨如銀色的絲線斷續續的灑落,林雅站在營帳邊,感受著雨的絲絲冰冷披著一張獸皮衣走了進來,抖落身上的雨水,對著林雅道:“雅兒,計劃都已經布置好了,這一次我們算是孤注一擲了,如果失敗了,幾族士兵將損失慘重原將再無我們的容身之處,如果贏了,也不會那麽輕松,外族虎視眈眈,如果我們損失太重,依舊逃不脫被吞並的命運。”
“呵呵,哥,我只不過是為了生存搏一下而已,這次無論成功與否想我們桑枯部落都難以在草原上立足,記得我上次出使的事情麽?他跟我說過,無論什麽時候,我們桑枯部落都可以去投奔他。”林雅抿著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說道。
林克皺了下眉頭道:“投奔他,如果我贏了,這仇怨就算是結下了們投奔過去那不是送上門麽?如果我們敗了,投奔過去的日肯定不會好過,還不如選擇其他的部落,雖然寄人籬下,但至少都是草原部落多少會給予些關照,待日後我們積蓄了足夠的力量未嘗不能在東山再起。”
雅呵呵一笑,裝過身在床板上,望著外面有些變大的雨水道:“現在的草原就好像是一潭死水雖然各個部落之間不時的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摩擦,但卻很少有部落之間的大戰,這是草原各族之間的默契,或者說是經過數萬年的廝殺,草原各族已經達到了一個平衡,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不敢去打破這個僵局,而現在這個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他的士兵要進軍草原,就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寶盒,從我們這片偏僻的草原邊緣,很快就會蔓延到整個大草原,戰爭已經到來,無論我們勝負,都無法去阻止打破後的平衡。”
“大哥你也看到了對方真正潛力。那是一種不同於我們地發展道路。強大地機器爆發出來地強悍戰鬥力。剛才你也親眼目睹。而對方地這種機器每天都在增加。也許我們現在能擋得住對方地步伐。但半年。一年後呢?當對方擁有相當數量地鐵盒。草原各部落除非能象對付達旺貴族一樣聯合起來。不過戰爭一旦開始。在想去形成新地平衡。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桑枯部落不能陷入這場大戰。”
“這和我們部落有什麽關系?”克不解地問道。雖然林克是一個很英明地族長。但比起他地這個聰明地妹妹來。卻差了一些。
林雅呵呵一笑道:“如果勝了。讓對方了解了我們地實力。我們則可以待價而沽。投奔過去對方自然會給我們最好地條件。如果我們敗了。大不了在對方地山谷內舔血。就算受點白眼。但卻不用卷到草原地爭鬥。如果投入草原各族。那我們永遠都會在戰爭地漩渦之。直到我們桑枯一族徹底地滅亡。”
“那蹄印。刀痕他們?”林克目光有些閃爍起來。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看事情往往很準。草原已經平靜了太多年。就象她說地那樣。當有一個外來勢力打破這個平衡。整個大草原就會象多股諾米牌一樣快速地陷入到戰爭地漩渦之。桑枯部落不能就此湮滅。不過其他幾個部落那裡?
“如果他們願意投奔地話。那最好不過。如果不願意地話。那也不能怪我們不講情義了。至於怎麽解決。就看對方怎麽處理了。”
林雅目送著目光有些複雜地林克地離開。歎了口氣地站起身。心道。不知道這麽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做下去吧。林雅心裡也很忐忑。對方真地回接納他們麽?
午夜,天依舊是一片混沌,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大,偵察車內,幾個戰士聽著雨點不斷的打在金屬外殼上發出的劈裡啪啦的響聲,目光卻看著車內的元素投影儀
茫茫雨夜之影儀的效果大打折扣,能探測八裡。
後方陣地隻部署了三輛偵察車,而靠近西南角的偵察車上元素投影儀上突然閃過幾道光影,緊盯著投影羅盤上的士兵揉了下眼睛再次看去,影卻已經消失了,難道是時間太長了,所以眼睛有點花,士兵心裡想著,突然投影羅盤上再次的閃動數個移動的光點,士兵終於確定這不是自己眼花而是敵人打算趁夜襲擊營地。
“隊長,發現敵人的蹤跡,大概在七八裡外,看方向似乎是我軍營地後方繞去的。”
“發現將消息發回指揮車,敵人晚上要發動夜襲。”
爪痕帶領著一千精銳的豹人,在雨幕快速的穿梭,為了不被發現們繞著一個大圈,距離對方的營地至少七八裡遠,幾乎是擦著偵察車的探索范圍,打著擦邊球,不過一千人的隊伍,在視線不足十米的大雨之,隊形自然十分的散亂,而一些豹人則進入到擦邊內,因此也被發現。
隨著消息被傳i揮車內一個個命令被頒布了下來,無數的士兵在雨夜下離開了暖和的帳篷,被埋伏到各個陣地之上,趴伏在草地上的士兵們端著槍,任由雨水的衝刷一動不動的等待著敵人的出現。
兩翼,林克和林雅分別帶所有的部落騎兵分成兩路,分別從河水上下遊強渡過藍木河入到衝鋒的位置,而在林克大營,牛頭人蹄印早就拿著戰斧不耐煩的看著沙漏一點點漏沙。
終於在漏內的沙還有不到一半的時候,蹄印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對著剩下的兩族族長道:“立刻集合備出發。”
而與此同時,休息了半刻鍾的爪痕乎跟林克林雅同時揮動胳膊擊,數千戰士從三個方向如同一把尖刀利刃一般刺了過來置在四周的幾個偵察車陸續發現敵人蹤跡。
“告,我軍後方發現大隊的敵人出沒快速的向我方營地趕來。”
“報告,我軍左翼發現大;的敵人出沒。”
沒有過兩分鍾,又一個傳令跑了過來“報告,我軍右翼發現大隊敵人出沒,疑似騎兵。”
黃羽揮了下手,道:“看來是打算在今晚跟我來一決高下了,各戰鬥組進入陣地,哼,烈火戰車組成圓形方陣,準備隨時支援。”
七八裡的路程,對於角馬鐵騎和豹人來說距離並不算長,幾乎不到一刻鍾的功夫三個方向陸續響起一片喊殺聲,角馬鐵騎的鬥氣之錐就好像一把鋒利的流轉青芒的劍,深深的刺入到陣地,不過這一次,前方阻擋的人手卻不多,所有的人都退到兩翼以減少傷亡,另外也是因為錐型前方最強,連烈火戰車都打不動,別說他們這些人手裡的聖戰者了,所以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允許將敵人放入陣地,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只要猛攻敵人側翼就可以了。
其實就算是真的將大批的人馬擋在前面,角馬鐵騎的步伐也絲毫不會受到阻礙,這一點在之前的戰鬥得到了驗證,雖然黃羽手裡有數百萬的戰士可以消耗,但這種無謂的傷亡還是能避免就避免的。
但對於林克來說,前方沒有人阻擋,而兩翼的壓力大增,這對以鑿穿為主的錐形是最大的威脅,而隨著大雨的磅礴,角馬鐵騎本身的速度就受到製約,而兩翼那如同雨點般密集的冰彈劈裡啪啦的打在鬥氣之錐上,一塊塊的冰凌出現在青芒之上,雖然很快就掉落,但在側翼的騎兵們已經感覺到那鑽心的刺骨冰寒。
“媽的,火箭筒給我發射,給我集段狠狠的打。”一個隊長看著角馬鐵騎從自己身前而過,一摔帽,搶過一個聖戰者火箭筒,對著鐵騎段發射出一道巨大的冰彈,集使用的聖戰者火箭筒,連續爆發出數個巨大的冰彈,不斷的打在林雅的鬥氣之錐的段,隨著幾個巨大的冰凌附著在鬥氣之錐上,那冰冷的寒還是透過鬥氣之錐影響到了角馬騎兵。
終於在密密麻麻的打擊下,一匹角馬終於耐不住冷寒,前蹄一軟,趴了下去,頓時後方的騎兵沒有任何停止的踐踏了上去,瞬間血水混著雨水流淌在茂密的草地之上。
後翼,沒有鬥氣之的豹人的日就沒有那般好過了,雖然豹人的移動速度快閃避能力高,但面對劈天蓋地,猶如冰雨的冰彈來說,再強的敏捷也躲避不過去,而冰彈最大的特性就是冰凍遲緩,只要被打一下,雖然要不了命,卻被命的地方絕對會結出一片冰凌。
冰凌帶有的冰冷會滲入到皮膚,深入到骨髓之,血液循環被破壞成供血不足,行動自然沒有開始敏捷,幾乎是被打之後,隨後槍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很快一個個的豹人跌倒在雨水之,再也爬不起來,但兩百米不到的距離算彈雨再密集,也無法將上千豹人全部消滅,而在豹人衝入到陣地後,一場血的屠殺開始了。
“報告,我方後翼被豹人突破,豹人正與我方士兵纏鬥,預計最多還能堅持十分鍾。”
雖然裝備了最厲害的武器,但這並不能改變士兵們的弱小,而神魔大陸上的各個部落幾乎都是在戰爭長大的小就斷的修煉,加上神魔大陸濃鬱的靈氣,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能單挑他這邊士兵百八十個,說是纏鬥,不如說是用生命拖延時間,這一戰之後,後翼的兩個聯隊萬人能剩下多少都是一個問題。
“派兩個聖戰大隊和一個小隊的神戰隊到後面去我擋住那些豹,烈火戰車分成兩隊,給我將左右兩翼的騎兵給我轟掉,就算轟不掉,也要給我剝下層皮來。”黃羽咬牙切齒的說道。
隨著兩個百人隊的支援快後翼戰線就穩了下來,雙方陷入到糾纏之而圍在指揮車左右
輛烈火戰車也調轉了炮口,一左一右瞄準了那雨幕七八米長的炮管開始緩緩的充能,一團火焰在炮管內散發著無窮的熱量雨水還沒有落下,就被蒸發了個乾淨,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擊聲響起,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顫,十數道巨大的烈焰火球飛快的擊快速突破的鬥氣之錐,密集的彈雨,讓角馬鐵騎而也之一窒,站在錐形隊形對前方的林克和林雅是有苦說不出來,林雅只有下位神的實力,擋住幾擊還有可能,但面對十幾個巨大的烈焰火球帶著強大的推力,只是連破七道火球,林雅終於支撐不住,而作為鬥氣之錐的核心,林雅無法堅持的後果就是鬥氣之錐的散去。
失去了鬥氣之錐的庇護,角馬鐵騎也不在變的無堅不摧,隨著青芒化成無數的蝴蝶消失在雨幕之,一千余人的角馬鐵騎陷入了槍林彈雨之,雖然每一個騎兵依舊靠著與坐騎支撐的護罩抵擋,但在毀滅者那強大的火力下,被直接命的幾乎沒有任何的別的可能就被直接化成飛灰。
而來自兩翼的士兵看到這個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鋪天蓋地的彈雨射了過來,不時的有角馬鐵騎被打落下馬,林雅看著不斷跌落在地的騎兵,心裡好像在流血一般:“分散隊形,殺。”
林雅揮動著手的大劍,一道金黃色的半月鬥氣飛快的劃破空氣,將雨水一分兩半,噗的一聲,鬥氣斬正一個聖魔法師的身上,強大的鬥氣斬瞬間將人攔腰砍斷,一捧血雨在雨好似一朵妖豔的紅色花朵綻放。
林克這邊也不過,鬥氣之錐終於在三輪炮擊後,耗盡了林克大半的力量:“各自為戰。”林克大聲一吼,角馬鐵騎立刻散了開來,殺向四周,不過分散後的角馬鐵騎雖然在自身戰鬥力上很強,但面對訓練有素,以小隊為主的密集火力,一時間竟殺的難解難分。
毀滅者戰車的主炮在這時候也啞火了,主炮威力巨大,如果在這個時候開炮,打一個敵人要死好幾個自己人,這樣的買賣自然不能做,主炮不能用,但好在還有副炮,衝向毀滅者的騎兵也有不少,顯然是想要將這些煩人的鐵盒給掀翻掉。
不過面對密集的彈雨,雖然火彈受到天氣影響很大,但依舊很少有人能靠的近前,戰鬥陷入到一片混亂的亂戰之,牛頭人蹄印指揮著三族五千人的軍隊準備渡過,而對岸的兩個聯隊自然不會客氣,紛紛打起了靶,百米寬的藍木河此時就好像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無數的戰士被洪流卷入其,生死不知。
就在,==~族終於發動了攻擊,族是最擅長挖洞的種族,自身戰鬥力並不強,但卻跟花仙部落一樣,族馴養著強大的禦獸,獸,獸身長十米以上,兩條前臂就好像是鋼鐵鐵鏟一般鋒利,可以輕松的將阻礙在身前的石頭砍碎,如果遇到無法弄碎的阻礙,嘴裡還可以分泌出一股強烈酸液,腐蝕性甚至可以穿透龍鱗,數百蛄戰士駕馭著一百余蛄獸從營地的各個角落鑽出地面,瞬間將勝利的天平壓向了林克聯軍一方。
指揮車也在一陣顫抖傾斜,黃羽看著身下鑽出的其貌不揚的蛄獸,冷哼一聲,手火焰龍刀瞬間出現,幾乎沒等幾個蛄族勇士反應,龍刀已經從幾個人的身體上劃過,並在蛄獸的身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傷口,獸渾身一疼,掙扎著身竄出了地面,發瘋似到處亂撞,黃羽站在獸上,一手握著龍刀,一手將手掌按在獸那堅硬鐵的背甲之上,熊熊的火焰一點點融化著蛄獸的背甲,很快就露出了裡面的嫩肉,黃羽一邊加大著火焰的力度,一邊死死的將自己固定在獸身上,獸在折騰了半晌後,身體散發著一股烤肉的香味,整個身體內部就好像一個大熔爐一般,五髒腑全都化成了灰。
拍打著鳳凰之翼看著地面混亂的戰場,無數的獸橫行無忌,而纏鬥在一起的己方士兵已經陷入到下風之,黃羽皺著眉頭,從戒指內拿出最後的殺手鐧,靈魂泰坦,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複,泰坦戰士已經有了個,讓這些泰坦戰士去殺那些蛄獸,黃羽也選了一個地方殺了過去。
泰坦戰士的出現,多少緩解經崩潰的戰線, 巨大粗獷的身形,激發了不少士氣,一個泰坦戰士直接落在巨大的蛄獸的身上,鋼鐵般的鐵拳好像疾風暴雨一般的捶在獸的頭上,如果泰坦戰士跟一個人類打,那跟巨人打矮人一般,怎麽看都不協調,泰坦那高大的體型優勢一點都發揮不出來,反而有些累贅,不過在面對龐大的蛄獸,泰坦戰士簡直就是克星,鋼鐵拳頭的力量完全爆發後,直接將蛄獸打的皮開肉綻,腦漿崩流,而神光彈更是一炮能轟掉蛄獸的腦袋。
一時間本來不利的戰局再次的被拉成了平手,雨,依舊在下著,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如卷簾一般的雨幕遮擋著眾人的視野,到處都是戰場,分清陣線,雙方的士兵糾纏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雨水打在身上,草地上流淌著紅色的水流,染紅了這片綠色的草地,但很快又被雨水衝刷了乾淨,天空突然閃過一道紫色的閃電,閃過無數倒地的屍體和正在絞殺在一起的士兵。
而在遠處的茫茫雨幕,兩輛冰焰毀滅者正徐徐的開來,這兩輛戰車是剛下了生產線,就被緊急調派過來的,連夜不停的開向戰場,此時距離戰場只有不過二十多公裡的路程,不過由於瓢潑大雨的關系,冰焰戰車兵並不知道遠處的營地已經是如火如荼般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