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面無表情的站在成都軍區司令部大院的廣場上,空蕩蕩的廣場裡停著三輛塗著迷彩的軍用大卡車。
她身後站著一隊七名全副武裝的軍人,有高有矮、有壯有瘦,看似參差不齊,但這七名沉默的軍人卻散發著一股驚人的氣勢,絕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斥候張全保,身高一米七二,體重一百三十點五斤,擅長追蹤、潛伏,潛形匿跡等級高達七級,據說他潛伏之時,連最敏銳的野獸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斥候劉柳,身高一米八零,體重一百四十五斤,擅長布置詭雷、陷阱,極速運動戰首發命中率達百分之九九點九;
火力手秦大豐,身高兩米一三,體重二百一十二斤,體力超強、力量變態,擅長使用重型火器,曾經端著一挺火神炮連續平穩掃射三十分鍾,堪稱變態中的變態;
火力支援手冒海,身高一米九二,體重一百六十七斤,射擊極為精準,擅長使用突擊步槍,擅長投擲;
火力手支持手楊樹仁,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一百七十二斤,射擊精準,擅長格鬥,精通冷兵器作戰;
狙擊手謝浩,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一百五十三斤,擅長潛伏,潛行匿蹤等級六級,極擅遠程狙擊,可以精確命中三千八百米內任意目標;
隊長劉雲山,身高一米九零,體重一百六十六斤,擅長追蹤、潛伏、詭雷、狙擊,軍事技能突出。精通格鬥,頭腦冷靜。戰術技能極強,擅長特種作戰指揮。
這一支七人小隊。正是國安九處特勤大隊中最頂級的特戰分隊,每一名隊員都是特戰領域的精銳中的精銳,他們不僅各項軍事技能突出,而且都經過了多次實戰檢驗。
朱雀也曾是他們中的一員。
根據可靠情報,紅臉男子已經遁入莽莽群山之中,是以朱雀立即調遣了特勤大隊中精銳“風、雨、雷、電”中的“雨之分隊”緊急入川,追緝凶手。
“雨之分隊”中的所有成員都是特種作戰領域中的精銳,曾奉命指導過各個軍區的特種部隊,成都軍區中最精銳的“西南雄鷹”特戰旅中很多戰士。曾經都是“雨之分隊”的學員。五年前,“西南雄鷹”曾和“雨之分隊”進行過一次演習對抗,一百二十名“西南雄鷹”的精銳在大山裡追殺“雨之分隊”,三天后,“雨之分隊”以戰死一人的成績全員擊殺“西南雄鷹”所有特戰精銳。
一戰成名天下知。
“朱雀,你真的不需要我派人支援你們?”
展鋒有些擔憂:“如果猜測成真,紅臉男子真的是高等級的怪物,恐怕……”
紅臉男子最初出現並不是在成都,而是在九寨溝執行警戒任務的哨所。那一夜,紅臉漢子摧毀了三座哨所,三十五名軍人被全數虐殺,無一活口。沿途的監控攝像頭忠實的拍攝下凶手的面貌。其後,軍方就一直派人追緝紅臉男子。常少白率領的特戰小隊是第一個和紅臉男子交手的軍方部隊,只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十分鍾內,“西南雄鷹”特戰分隊全軍覆滅。
專家之所以認為紅臉漢子是地底怪物中的一員。原因有三:第一,紅臉漢子出現的地點;第二。紅臉漢子的膚色。怪物中的高級進化版皮膚都是妖異的紅色,而凶手也是個紅臉漢子,之間關聯耐人尋味;第三,紅臉男子的殺戮手段。
“司令員,具體情況您也知道,一般的部隊遇到這樣的怪物,結果恐怕……”朱雀沉吟。
展鋒自然知道她所指意思,一般部隊遇到紅臉漢子絕對是蚍蜉撼樹、以卵擊石,尤其是在莽莽群山裡。司令員道:“可是……”他的眼睛看向站在另一輛軍車前的常偉。
常少白是常偉的獨子。
一得到凶手的蹤跡,常偉立即調集了一支精銳小隊,一個連的偵察兵,雖然比不得“雨之分隊”那樣精銳,但也是一支作戰技能嫻熟的精英,常偉親自帶隊追緝紅臉男子。
展鋒擔憂道:“朱雀,您一定要保護好常少將。”
常偉是軍方情報部門主管,雖說級別上沒有展鋒高,但常偉是總後直轄,天子門生,平時和司令員平級論交,再說兩人私誼不錯,常少白來成都軍區也是存了照顧之心,只是想不到……
朱雀立正、敬禮,說道:“請首長放心。”
展鋒沒有多說,拍了拍朱雀肩膀,歎了一口走向滿臉陰沉的常偉,他還要去勸勸老友,只是他也明白成效不大,但也需要盡盡人事。
十分鍾後,三輛軍車陸續駛出軍區大院。
展鋒站在廣場上默默敬禮一個軍禮。
…………
一座無名山丘,距離大渡河南岸約十余公裡。
凌風、焦達仁和吳迪三人在山丘腳下會和。
三人運用不同手段各自尋找劉湘部發掘寶藏的地點,最後都來到這座山丘下。
凌風依據劉湘的隨身手劄, 從凌亂的記錄裡尋找隱晦的線索,比如劉湘部某日在何地休整,某日向西前行三十余裡,路途中遇到何山何水等等,只要確定其中的一個地點,就可以逆推出最終的發掘地。其實,這種方法看似簡單,卻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要將文字具現化,與現實中的地形地貌重合,需要極強記憶力和縝密的邏輯思維力,加上如今的地勢和之前又有極大區別,更需要良好的辨別力。好在凌風的腦域在經歷魔幻彩虹的洗禮後得到極大開發,記憶力和思維能力數倍於普通人,才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追根溯源找到目的地。
焦達仁和吳迪使用的方法各有不同。
前者調用了大渡河流域近五十年來所有的地圖,與藏寶圖進行分析比對,最後甚至還入侵了航天總局的超級電腦,調出了衛星地圖,才最終確定地圖中所指的地點,高科技含量十足,但會有一定誤差;後者使用的是傳統的堪輿、相地之術,短短三天走遍了附近的群山,最終在在這座山丘發現了爆破、挖掘等人工作業痕跡,雖說這些痕跡幾乎完全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裡,但又怎能瞞過守夜人的火眼金睛。
總之,三人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但最終卻是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