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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一本抗震手冊,一些最適用的抗震防震方法,一顆馳騁熾熱的心,王ǎo虎就是用這樣的方法,言傳身教般影響了那些參加拍攝的群眾演員,那些經過培訓的演員又輻shè到他們周邊的人,20多天的時間下來讓更多更多的人受到了防震教育,以此躲避過可怕的唐山大地震。投桃報李,是人之常情。王ǎo虎卻不求唐山人的任何回報,他相信任何一個重生在76年之前的國人在積累了雄厚的財富後,都會做出各種努力,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來挽救這場災難的發生,他並不認為自己做的很好,甚至相信別人做的比自己更出sè。
但是七一廣場數千名唐山人卻不這樣想,生我者父母,救我者王先生,在百萬唐山人的眼王ǎo虎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此恩深過大海,重過泰山。
兩個孩跑過來向王ǎo虎獻上了huā環,huā是盛開鮮yàn的ǎo黃huā,孩們臉上帶著稚嫩的笑容,眼神充滿了對王ǎo虎無比的敬愛,低頭看看孩們,又看看數千雙凝聚在自己身上的唐山市民們,即便是幾天來一直淡定的心也禁不住掀起了bō動。
王ǎo虎在這一刻很想說些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說不用謝我,你們應該謝黨和解放軍戰士,亦或者說些什麽眾志成城、軍民齊心共建家園之類的話?
他說不出這些官腔味兒十足的話,伸手mōmō兩個孩的頭,對廣場上所有看著自己的唐山人點點頭,欣慰的笑了笑,然後揮揮手上了車。
“老趙,咱們走吧!”
王ǎo虎壓抑著心頭那種無法釋懷的哽咽,那種哽咽就像當年看了《唐山大地震》一樣,刺在喉嚨裡不上不下,他知道這種哽咽的來源,更明白這種哽咽所代表的無奈。
車緩緩的行駛在“平坦”的唐山市街頭,從南邊穿過北邊,那條用推土機開辟的街道兩側沾滿了唐山人。
“感謝恩人王ǎo虎!”
“王先生一路走好!”
唐山人舉著長長的條幅矚目著紅旗轎車。
走到唐山段的時候,紅旗轎車被幾位年長者帶領的隊伍攔住,熱淚縱橫的老漢手捧著萬人簽下的感謝信送到王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看著白布上幾萬人的簽名,王ǎo虎心頭感動著,雙手顫抖的接下來,跟幾位老漢說了幾句後繼續上車前進,他們都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目送紅旗轎車的離去,眼的熱淚和心頭的感恩是那樣的令王ǎo虎難忘。
轎車經過之處經常看到繼續奮鬥的解放軍戰士,他們注意到轎車經過的時候,都會停下手的活,遠遠的向轎車內的人敬禮,禮畢繼續埋頭苦乾。
這十幾萬解放軍戰士知道轎車內坐著的是王ǎo虎,他們的班長、排長、營長、團長們,這幾天都在用王先生制定的抗震救災計劃書跟死神搏命,每救出一個廢墟下的生命,他們都會大聲的告訴他:是香港來的王先生救了你!
王ǎo虎並不知道重建後的唐山市,有很多街道辦事處、ǎo區、鄉村以他的名字命名,王ǎo虎街道辦事處,王ǎo虎ǎo區、王ǎo虎村等等等等,唐山人用他們的行動紀念著這位大恩人。
很多年以後,唐山市大地震博物館裡樹立起一座雕像,正是當年匆匆經過唐山的王ǎo虎,而那台被用來拍戲的“模擬地震ǎo屋”則被搬進博物館最明顯的地方,下面的標題是這樣寫的:1975年7月,王ǎo虎先生利用這台拍攝道具培訓了數百名唐山人,正是這台道具讓當時很多人學到了自救的寶貴經驗……唐山留下了種種關於王ǎo虎的痕跡和……傳說。
紅旗轎車從唐山到達徐州,王ǎo虎一行人在央警衛團的保護下上了南下的火車,火車走走停停,通過車窗能夠看到還有大量的解放軍戰士、醫護工作者或者坐車或徒步向唐山tǐng進……
8月7日晚上,王ǎo虎終於達到了廣州,廣州軍區派專車將他們送到了深圳,在邊境處,王ǎo虎讓呂漢成(隨行的攝影師)將一個箱踢過來。
“老趙,我馬上要回香港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什麽用處,你拿回去捐給唐山的災民吧。”
趙剛接過箱隻感覺沉甸甸的,點點頭嗯了一聲:“王先生保重。”
“呵呵,這幾天辛苦你了,現在我平安達到了地方,你也可以松口氣了。”王ǎo虎知道趙剛這一路上並不輕松,他還有50名央警衛團的戰士幾乎輪流保護著王ǎo虎一行人,期間的緊張和辛苦不言而喻。
趙剛咧嘴一笑:“你可是百萬唐山人的大恩人,若是間出了什麽閃失,我趙剛以死都不能謝罪的。”
拍拍他的肩膀,王ǎo虎笑著說:“哥們保重,等國內的形式好轉後,記著來香港做客,我會好好款待你的。”
“那是自然!”趙剛一拳輕輕打在王ǎo虎的肩膀上說:“回頭還要跟你切磋切磋呢,肯定會去找你的。”
“那,我們到時候見!”
“再見!”
王ǎo虎說罷在龍虎武師們的簇擁下越過了邊境,在那邊早有人接應著。
“團長,王先生都走了,咱們也回去吧。”
趙剛身邊的ǎo戰士見自己的團長站在邊境這邊久久不動,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嗯。”趙剛望著邊境的那一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咱們也會去。”走了不幾步,趙剛總感覺手的箱有些忒沉了,當下好奇的打開一看,頓時吸了一口冷氣,你道怎麽?箱裡赫然是擺放整齊的一捆捆糧票!
全國通用的糧票!
趙剛感覺自己的眼眶裡酸酸的,這位曾經手刃幾百敵人的漢竟是面對著這一箱糧票流下淚來,他太清楚這一箱糧票對震後的唐山人意味著什麽了。
……
回到香港之後的王ǎo虎,忽然有種回到家鄉的感覺,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渾身上下透著舒坦,雖然他知道自己前世是大陸人,但是他現在更喜歡在香港的感覺,因為此時的大陸並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時代,並不是言行自由的時代。
“大家都還好嗎?”王ǎo虎坐在車裡對洪金寶問道。
洪金寶是在一周前得知唐山大地震後急忙趕回香港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作為大師兄,他必須要回到香港穩定軍心,更知道一旦ǎo師弟在大陸發生意外,協和公司的大旗將由自己來扛起,這是ǎo師弟離開香港之前秘密跟自己會談的結果。
如今看到王ǎo虎生龍活虎的坐在身邊,洪金寶心裡邊別提多高興了,“好,都好著呢,大眼和宇森也想回來,我沒讓,他們現在幫盧卡斯設計武打動作呢。”
王ǎo虎點點頭,“其他人呢?這一個月不會都閑著吧,要知道現在可是暑期黃金檔,大好的機會可別làng費了。”
“四個衛星公司裡,我和大眼的團隊都在國外幫忙,就剩下許冠和你三個活寶徒弟折騰了,不過你那三個活寶徒弟這陣正閉mén造車創作劇本呢,沒什麽大的動靜,倒是許冠兄弟在這段時間開機拍攝了一部《天才與白癡》,正準備上映呢。”
“哦?”王ǎo虎微微皺眉,如果不是洪金寶今天提起來,他還真就忘記了這部黑sè喜劇,說起來除了第一部《鬼馬雙星》是王ǎo虎半啟發半cào刀的劇本之外,《半斤八兩》和現在的《天才與白癡》都是許冠和旗下的編劇薛志雄、劉天賜創作而成,如今許氏兄弟算是走上了自己的軌道,自己不用擔心什麽,畢竟他在許氏佔著不少的股份。
許氏喜劇ǎo人物的笑與淚,充滿了時代氣息和質感。“冷面笑匠”許冠個人的“無厘頭‘‘表演,荒唐誇張帶出冷靜的人思考。許冠的影片挽救了當時形同末路的粵語片,從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期以後的十余年時間裡,許氏喜劇是當時惟一能與功夫片相抗衡的片種,它讓觀眾大笑之外,也讓觀眾有共鳴感。
而王ǎo虎也知道那首《天才白癡往日情》也隨之活得一塌糊塗,歌神許冠傑也不是luàn蓋的,許氏兄弟能有今天也算是苦盡甘來。
“我有很長時間沒有拍電影了吧?”王ǎo虎說道。
“嗯,從去年10月之後你已經快一年沒拍電影了。”洪金寶笑道:“快拍一部出來吧,否則大家都快忘記你了。”
王ǎo虎苦澀的笑了笑,“豈止是香港的觀眾,恐怕連好萊塢的觀眾也快忘記王ǎo虎是何許人也了。”明星果然是需要經常在觀眾面前lù臉才行的,否則前世那些過氣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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