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做出了很有其風格的,毫不猶豫的洗練的一擊,而我作出快而恨的一擊。 當!!!
我手上的小刀和它的爪再次發出撞擊的聲音,然後我和黑羽借力分開了,準備下次的攻擊。
「呵呵....」
現在的我看來真慘啊,和黑羽戰鬥中受了不少皮外傷了。
這次我之前那次不同,當菲奧奈發現黑羽是自己的哥哥後就呆滯起來,我又不感賭這位哥哥不會受力量影響而傷害菲奧奈,我就隻好和黑羽硬碰硬就是。
不竟我和黑羽在力量和持久力上有差距的,即使可以和它在速度上拉平,但也做成現在的局面。
我和它不斷的做成對方的傷害,不過面對對方非人的身體,作為正常人的我怕不能繼續持久下去就是,要知道我身體中的血液除著傷口不斷流失,這可是會影響戰爭的,看來要速戰速決了。
當黑羽動了起來的時候,我就閉上一邊眼並用一隻手遮掩這眼,令一隻手就向下拋擲一個我製的一個小玩意---閃光彈。
一瞬間白畫就降臨了,黑羽放出尖叫聲,我一邊眼也受影響,我立刻睜開了令一邊眼,眼前的畫面準確的進入我的眼中,黑羽雙手正掩蓋眼睛,失去了一切防禦。
這樣我就衝到他面前拉近距離,將全身的力集中在左手中,解開左手人體的肌肉力量發揮度的限制,從而可以發出火場之力的一擊,將手指插在了對方的身上,然後彎曲用指關節又敲了一下,最後變為了拳。
可惜對方本能反應下交叉雙手在胸前,但是我這攻擊在於每一個動作都有畜力,而讓最後的拳擊中對手時所產生巨大的力量,所以即使它抵擋了,力量也一樣傳到它身上。
碰!!!
一下巨響下,黑羽如炮彈般向後衝去,撞在一面牆上,牆就立刻出現裂痕,不過我也好不過那裡,左手手骨斷了,肌肉也好不到那裡就是,不竟人體的肌肉力量發揮度正常是只有十分之一的,如果過多是很容易做成肌肉受傷的,但解開限制後就可以發揮百分百了,代價就是現在這樣了。
黑羽躺在牆邊動也不動了,我就右手拿起小刀,準備向它拋擲過去,瞄準著它的頭部,用盡力拋擲過去。
「停手啊!」
突然,菲奧奈從呆滯狀態走出來並大叫起來,立刻抓著我的右手阻止我,使我的攻擊偏移了,插在黑羽頭旁邊的牆壁上,而黑羽也醒過來了,用力跳起到到了房頂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跑開了,很快視線中的背影已經變得很小。
如果我要阻止它是可以的,但是菲奧奈卻抓著我手不放,直到黑羽離開後,她先至放開我的手,跪下在地上,再次哭起來了,我都不知如何說她了,還是治好左手先吧。
我拿起一粒偽石放在左手上並發動起來,紅色閃電就亮起來了,過了一會兒傷就好了,偽石也消失了,而菲奧奈還是繼續哭泣著。
「真是啊....」
看了這樣我就走到她面前,做出一個梅爾特教授我對哭著的女人做的動作和說話,希望她不是玩弄我就是,這動作就是抱她在懷中,並說著
「哭出來會舒服點的,我會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當我抱著菲奧奈時她身體緊了一緊的,但聽了我的話她就用力哭出來了,而我的上衣就很快的濕了,不過看梅爾特沒有說謊就是,很快菲奧奈就哭完了,就立刻離開了我的懷前,面上還帶著紅的說。
「凱伊姆,謝謝你啊,如果你這時不在我身邊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了。
」 「不用道謝,我們是朋友啊。」
說實話我也怕菲奧奈面對著蘭格的背叛和黑羽是她的哥哥這種雙重大擊會出甚麼問題的,不過看起來好像沒大問題了,菲奧奈笑著說,
「是嗎...朋友啊...」
菲奧奈突然變成脫力般的微笑,說著
「凱伊姆,你知道嗎?我會進入防疫局是源於對哥哥的憧憬,從我懂事的時候起,哥哥就是我的榜樣了。」
「..........」
菲奧奈閉著眼睛,傾訴出回憶的話語,那是在這個世上司空見慣的,要好的兄妹的話題,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見,以黑羽的身份再見,菲奧奈的口氣中帶著怒意的說著。
「但為什麼哥哥他會做這種事情……」
菲奧奈用力地咬著嘴唇,眉頭緊鎖,在自己身邊最憧憬的物件,自己一直追逐其背影的人,正是這樣的哥哥變成了怪物並且殺了人,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這樣還有不會受到打擊的人就怪了。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兄妹將患上羽化病的父親送到治癒院的事情。」
菲奧奈仿佛消除了某種迷惘般地再次開口說道。
「是啊,你說過的。」
正因為這樣我先至不知是否應該對菲奧奈說出真相啊,再來多一次怕她會崩潰啊,而菲奧奈繼續說著。
「我至今仍然可以想起淡然地叫我們把自己帶到治癒院的父親的身姿。」
雖然無法接受,但卻能理解那份高潔的思考方式,真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可惜已經死了。
「我從父親那裡學到的是公正無私的品質,換言之,我已經有了作為官差而把有權利的覺悟。」
說到這裡菲奧乃咬住下唇,但還是一直說下去。
「……所以、所以,我本不想說出這種話的,這是我丟棄了全部矜持的請求。」
菲奧奈凝視著我,說出讓我也驚訝的話。
「可以放過黑羽嗎?」
「.............」
我真沒想到菲奧奈會說出這話,這就是親情嗎?失去記憶的我真的不明白這種情感,一時間我也迷茫了下來,而她對我這樣就緊張下來說著
「不,哪怕只是在捉到他之前,先寬限一段時間就好,拜托你啦,凱伊姆。」
這樣說著的菲奧奈身體微微地顫抖,眼角浮現出淚光,被用力咬住的下唇浸出了血,悔恨、悲痛,將自己至今為止努力守護的一切予以否定的話語,菲奧奈的痛苦亦傳到了我的心中,這是她獨處異鄉找到的唯一的親人,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她尊敬的兄長,
《他究竟是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呢?就沒有什麼能讓他恢復原狀的方法嗎?》
即便用盡手段也要找到這些答案,是人之常情……而從父親的人生那裡學到了公正無私的菲奧奈,向我這樣拜托著,她那懊悔的心情,的確傳到了我的心中,所以我也從迷茫中走出來,說著
「我知道了,但是你要如何做啊,不能任由你的哥哥這樣的。」
「我也不會對防疫局的隊員說的,所以就要靠咱們兩個人來做了,比防疫局還有不蝕金鎖更早發現哥哥。」
菲奧奈乾勁滿滿地說道,對她說的方法感想是。
「太無效率了......」
「這是我想出暫時最好的方法了......不過我由衷地感謝你能聽我說這些話。 」
菲奧奈的眼眶變得濕潤。
「凱伊姆你……應該很看不起用這樣的我吧。」
「說甚麼傻話啊,雖然我不太明白親情啊,不過這是當然的判斷。」
不如說將自己的罪孽坦白出來的菲奧奈,更加深了我對她抱有的好感。這是從來沒有在牢獄中出現過的壓倒性的高潔之情,而且也讓我體會到所謂親情。
「……是嗎」
我的話令菲奧奈露出安心的表情,露出不再生硬的表情。
「以前我曾經說過防疫局的工作是我的命運所在,無論遭遇怎樣的挫折,也一直堅信著情況總有一天必定會好轉,我不會逃離這份命運,更不會容忍逃走的自己,不管遭受怎樣的困難都絕對要將其超越的。」
「........」
有這麼深的因緣,確實是會將其當做自己的命運來考慮,這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消除掉的感情,正是因為不想否定至今為止的人生與家人的犧牲,菲奧奈才會用『命運』這個字眼吧。
又或許她只是不想讓自己逃避辛苦的日常,才用命運這個枷鎖將自己牢牢鎖住也說不定,不過現在還是不要指責她了。
「菲奧奈,我們還是先處理好蘭格的事吧。」
我指著被黑羽開胸的蘭格的屍體,而菲奧奈聽到後面貌也生硬起來。
「......也是呢。」
(感想意見大家可以說的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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