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辛苦了,凱伊姆。」
等我和艾莉斯她們好好談一會兒後,我就同菲奧奈和爾格庫回到魯基烏斯居所裡,帶她們一起向魯基烏斯會報,而魯基烏斯問候完我,就轉向和菲奧奈說道。
「菲奧奈,你們已經決定好嗎?」
「是的,為了以後不會再有羽化病人被殺,為了報害死父親之仇,希望魯基烏斯卿
可以讓我們加入這次起義當中。」
「當然沒問題,有你幫忙帶領羽狩,可以說是如虎添翼,等候我帶你去和他們說明吧。」
魯基烏斯高興的說著,不竟要魯基烏斯這樣的政治家去當指揮,跟本上是紙上談兵,比起上來菲奧奈可是有多年的指揮經驗的,有了她幫手他就可以更好布局了,跟著魯基烏斯向另一個人說道。
「那爾格庫先生你同樣是…」
「我和執政公有著不可原諒的仇恨,可否也讓我加入這次起義嗎?」
「記然你是凱伊姆推介給我的,我想你應該是可以信任的,這樣歡迎加入我們,爾格庫先生。」
「感謝信任。」
魯基烏斯說著並向爾格庫伸出手,而爾格庫自然握著他的手,然後對他感謝的說道,跟著魯基烏斯向我們說著。
「明天將是我們起義時候到了,希望大家可以幫我一臀之力吧,讓我們可以取得勝利。」
「嘛…」「是。」「承知。」
「這樣就再次麻煩凱伊姆了,幫我把這信交給莉西亞,順便和她說明明天起義,而菲奧奈和爾格庫,我現在帶你們去羽狩那邊吧。」
魯基烏斯一邊說著一邊把信交給我,然後就帶菲奧奈和爾格庫離開這裡了,而我就乖乖的去當信使吧,這樣我向王城的方向去了。
「這是魯基烏斯寫的回信。」
「麻煩你了,凱伊姆。」
莉西亞一邊說著,一邊用開信刀把信打開,然後慢慢的細心閱讀信件,過了一會兒後,莉西亞放下信件的對我說著。
「魯基烏斯的起義是在明天吧?」
「是的,那莉西亞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已經有所覺悟。」
「是嗎?」
聽到莉西亞的話,看著她那認真的眼神,由過去蠢萌蠢萌的王女到現在成為一個合格的王,我為她的成長感到一些高興,這樣我伸出手輕輕的摸摸她的頭,然後對她說著。
「明天記得要小心啊。」
「嗯。」
「在戰場上不要放松警戒,一過不留神都不知道會死幾次了,最好做好在戰場上死去的覺悟,雖然說只要我沒死的話,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凱伊姆才不會死啊。」
莉西亞緊張的說道,看著她那擔憂的眼神,我還真是個罪大惡極的男人啊,有這麼多女性為我擔憂,不過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令莉西亞不要因有我在而放心大意了,而莉西亞認真的對我說著。
「要活下去,這是國王的命令。」
「明明現在還是王女來的,這麼快就擺國王的模樣啦。」
「咕。」
「不過緊遵你的意旨啊,我的王女大人。」
看著莉西亞因我的話而不滿得鼓起臉來,我微笑的認真回答說著,雖然不知未來是怎樣啊,不過我現在還是安撫一下她吧,這樣我就和莉西亞交談一會兒後,跟著就離開了,接下來還有一個地方要去的。
法利亞斯視界….
夜已很深,我正揮舞著木劍,即便回到自己的家裡,但一想到幾期將會有兵變發生,我就無法冷靜下來,隻從那天對話之後,莉西亞大人的話都經常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我不認為自己有錯。劍是兵器,一旦選錯攻擊的對象便會招致可怕的結局,被劍砍中的人,會受傷,甚至死亡。在親眼見到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我能阻止得了莉西亞大人嗎,既然這是我所選擇的道路,那我就必須親手為其畫上一個句號。
我拔出劍來,凝視著刀身,我知道執政公很可疑,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他人,這個國家現在掌握在執政公的手中,而我則不過是個在他手心跳舞的小醜而已,這樣下去不可能會變好。
但是他真的想要取莉西亞大人的性命嗎?說到底他的權力就建立在操控莉西亞大人的基礎上,也就是所謂的寄生蟲,那寄生蟲會殺死自己的宿主嗎?素來深謀遠慮的執政公,倒不如說反而會千方百計地去保護莉西亞大人才對。
但魯基烏斯卿真的是值得信任的人嗎。誰都不能保證魯基烏斯卿將執政公打倒之後不會走上與執政公相同的道路,那樣一來不就沒有任何改變了嗎,我深切地想要保護莉西亞大人。但是我不能讓部下們僅僅去為了寄生蟲的世代交替而去流血。
讓莉西亞大人作為正式的國王去執行政務,既是我的理想,也是常理所在,現在莉西亞大人已經成長起來,期望現在的莉西亞大人應該能做到為王者應為萬民之父這點。
我究竟該怎麼做,我不斷揮起木劍,不斷的想著,這時有人走出來的感覺,我停下來的往那邊看過去,原來是我的妻子走了過來,我對她問著說。
「把你吵醒了嗎?」
「不,只是突然想吹吹夜風。」
妻子的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說著,跟著就不動聲色地遞來毛巾,我將其接過擦掉流出的汗水,
國王陛下還在當政的時候,促成了我和執政公女兒的這樁婚姻,我當初是因為無法違背國王陛下的旨意,才將這個比起我來有些過於年輕的妻子迎娶入門
但是像這樣成為夫婦之後,我才發現她是一個非常體貼的女人,說不定當初陛下是預見到了自己的倒下,為了不讓我遭受迫害才刻意做出了這樁安排,現在的我已經忘記她是執政公的女兒這回事,由衷地深愛著她,這時妻子她突然向我說著。
「您有什麼煩心事嗎?」
「沒有」
「呵呵,您可瞞不過我的眼睛哦,夫君您實在是太不會騙人了。」
「算是吧」
看來是瞞不過妻子了,她有著看穿人心中所想之事的才能,但是這份才能卻只會為我一個人而使用,不過我不知該怎樣對她說好,不竟執政公就是他的父親,而妻子她繼續對我說著。
「其實我有件事要和夫君您說。」
「說來聽聽。」
「前幾天,我接受了醫生大人的診察……」
「醫生?你的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丟掉木劍,抓住妻子的雙肩緊張的問著,難道是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如果我早點察覺到就好了,就在我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後悔時,妻子溫柔地微笑說道。
「不,不是那樣的,多虧了夫君您每天夜晚不顧自己的疲憊,而堅持做出的努力,這次我平安地懷上了您的孩子呢。」
「……你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
「太好了!」
我用力地抱住妻子說著,這真是個晴天霹靂般的喜訊,考慮到我們的年齡,我幾乎已經放棄要個孩子了,因為即使沒有子嗣,我對妻子的愛意也不會稍減,不過得知自己將為人父時,那份喜悅的心情還是讓我難以自禁,這時妻子對我說道。
「您這麼用力會把孩子嚇到的。」
「噢,噢噢,抱歉,不過要想個好名字呢。」
「是的,不過在這之前應該先去和父親大人說一聲會比較好吧。」
「啊啊……也是啊。」
向執政公報告這件事,妻子是執政公的女兒,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執政公並不因為莉西亞大人的成長而感到高興,那樣一來……執政公和莉西亞大人,我應該站在哪一邊呢,妻子像看穿我的動搖的問道。
「夫君……?」
「不,沒什麼。」
「真的嗎?」
「……..」
我凝視著妻子的面龐,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她嗎?她可是執政公的女兒啊,而且在這個值得慶賀的時刻,我應該將自己內心的糾結向她坦白嗎?在經過一輪沉思後,最終我決定開口對她說著。
「我是為劍而生的,所以有件事我必須要去思考,我的劍,應該去為誰而揮動。」
「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很簡單?」
「劍應該要為自己所相信的人去揮動。」
妻子的手和我的手重合在一起,然後溫柔的看著我說著,我聽到這番話後,驚訝得說不出聲了,然而妻子她繼續對我說道。
「我是近衛騎士團長的妻子,夫君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夫君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
「你……」
「夫君,請您向著自己所相信的那條道路前進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跟隨夫君您的,無論您與誰為敵,我都會陪在您的身邊。」
「……」
我不由得感慨,自己居然能擁有這麼好的妻子,或許妻子已經察覺到了,我可能要與執政公兵戎相見的這件事,然後用力地抱緊她湊過來的嬌軀,好好享受這一刻的寧靜,跟著開口對妻子說著。
「好了,妻子你早點去休息吧,吹風對肚裡的孩子不好。」
「那夫君呢?」
「我等一會兒就去休息了,你先回房間吧。」
「我明白了,夫君,你也早點休息。」
妻子說完之後就慢慢的走回房間了,而我看著妻子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見,等過一會兒後,我才出聲喊道。
「還不出來,你要藏到什麼時候?」
「不愧是近衛騎士團長。」
「想要看就給我堂堂正正地看,在那裡偷窺算什麼本事。」
「不,即使是我都知道這種時侯是不應出來的,不過這種美好的夫妻之情真令人感動啊。」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黑暗中出現,是魯基烏斯新來的副官,是叫做凱伊姆,從他的話語中感受不到一點虛假,不過我對這些沒興趣,我認真的對他問著。
「這麼夜你來這裡做甚麼。」
「只是通知一聲,明天我們將進行起義,你有興趣加入嗎?」
「你在說甚麼傻話啊。」
「這可是最後一次打敗執政公的機會,如果錯過就將再沒有機會了。 」
聽到他的話我沉思著,的確現在除了魯基烏斯以外,根本沒人有能力反抗執政公,但是不等於我就應該去幫魯基烏斯,我不想親手弄一個執政公出來,這樣我用低沈的語氣說著。
「如果是想說服我參戰就免了,我是不會因為私情而去讓士兵行動。」
「我本身不是來說服你,不竟你期待的人不是我,只是來這裡通知一聲順便說幾句的。」
「…….你還有甚麼想說。」
「莉西亞已經成長到有資格為一個好國王了,我感謝你一直以來對她的照顧,現在就由我來守護這位小小的王吧,希望可以再見吧。」
凱伊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好的國王嗎……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就讓我看看莉西亞大人她是不是真的已經有成為王的資格吧。
凱伊姆視界……
「嘛,準備功夫已經做好了,跟著就是帶吉克的人上來吧。」
我看這身前的煉成陣的說著,在整個王城中都有唯數不少的,這是我以前準備好的,剛才已經做好最後條查了,不竟不能讓明天的士兵白白在內戰死去的,我會讓他們的靈魂全部都不會浪費的,一起成為這座城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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