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色變黑了,我就開始出發到吉克那裡去了,雖然不知道吉克叫我這時來作甚麼,不過看來也不是小事了,當我來到莉莉烏姆就發現到吉克已在一樓吸煙等著我了,一見面他就對我說。 「來了啦,凱伊姆。」
「找我有甚麼事啊,吉克。」
吉克深深地吸了口煙,然後吐了出來,煙霧慢慢地向上空漂浮,不久之後便消失在空氣中,跟著才嚴肅的對我說。
「我有一個工作……不,是請求想你答應,就是可以來當我的保鏢啊。」
「當然無問題啦。」
我亳不猶豫的說著,見此吉克就笑了幾聲,就開心的對我說。
「這樣我就不多說了,首先這事是不可外傳的,然後就是保護到一個地方,最好就是不要被太多人發現吧,之
後就要看今晚結果再看如何,沒問題吧。」
「啊呀,隨時可以出發了。」
這樣我和吉克兩人就低調的走出莉莉烏姆,趁著夜色穿過關所來到下層,途中我帶吉克幾次避開別人,確認沒有被人跟蹤,也有幾次走過同樣的路以後就鑽進了小道,這是為了讓犯罪者逃走,以及運送一些不能通過關所檢查物品所用的路,這時我就並襯著還沒到目的地時問問吉克的。
「說起來我們要見誰啊。」
「呵呵,你猜猜。」
面對我的問題,吉克就攬神秘的不回答我問題,看著他一面得意的表情,真使人略為不爽啊,他想玩我就倍他玩吧,這樣我就微笑的把我的答案說出來了。
「是不是去見魯基烏斯那貴族啊。」
當吉克聽到我的答案後,就立即由得意轉失意了,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過一會兒後,他才問我何解知道的。
「首先約在下層見就代表對方不是牢獄的人,要這樣隱密行動和你主動去見對方就代表對方位高權重,而且你最近預期要對付風靖,自然是要見之前說的合作對象吧,全部線索加起來就知道你見魯基烏斯那貴族。」
「.........真不愧是凱伊姆啊,無錯我是要見他,講下如何合作啊。」
吉克帶著失落的語氣對我說,我心中絕對沒有因此暗爽起來啊,跟著我們就來到一個有些簡陋的房子前了,吉克就自己走向大門敲門了。
咚,噠,咚,咚,噠,咚,咚,咚,咚,咚,噠,噠,噠,噠。
吉克敲出很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一聽就知是暗號來的就是,不久之後,門微微地打開了,一個有點邋遢的老頭露出臉來,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地開始給我們帶路,當然嘴上也是一言不發的,經過那個房子後,我們從後門來到了別的小巷,然後在離剛才的房子幾棟樓的距離,老頭停下了腳步了,看來是到了目的地了,接著吉克就對我說。
「走吧,凱伊姆。」
我向吉克點頭示意明白,而吉克就將門推開,我們就走進去了,一進去就從房間裡感受不到有人生活的痕跡,只有中間的桌上放有一張燭台,一個裹著潔白衣服的男人正坐在那裡,看來這位就是魯基烏斯吧,而旁邊則隨侍著一名女性,應該是他的保鑣吧。
等我和吉克走到他面前後,門就關閉起來了,而那位魯基烏斯就對我們說。
「抱歉,讓二位長途跋涉。」
雖然對方說抱歉,但是卻看不到成意就是,只不過是禮貌說下就是,但這些都不重要,不知何解看著他的樣子會有一種熟識感,好像那裡看過的,但是卻想不起就是,在我想著這些事時,吉克就開始和對方交流了。
「沒什麼,也不是很遠路程。」
不過那魯基烏斯在吉克對他說話時,他卻用平穩的表情看著我,但他眼神的深處有一種挑釁的熾熱感,並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是懷念感嗎.....
「吉克殿下,請坐」
這時他的副官對吉克說著,並指向令一個沒人坐的椅子,吉克就在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而我則侍立在他的身旁,吉克就向他們解釋說。
「這一次,凱伊姆是作為我的護衛來到這裡的。」
「我已經收到您事先的聯絡了,沒有問題。」
那副官表示已知道了,而魯基烏斯也向我們介紹說。
「介紹得有些晚了,這位是我的副官,西斯狄娜。」
在魯基烏斯介紹時,這位西斯狄娜帶著毫無招呼意味的表情行了個禮,而將她的動作看入眼中的魯基烏斯微微苦笑,看來又是一個很有性格的人啊,跟著他就對我說。
「接下來,凱伊姆殿下……」
「叫我凱伊姆吧。」
我隨便的對那魯基烏斯說,殿下這詞不適合我就是,聽起來也怪不得,不過好像有人對我的語氣不滿。
「希望您能注意自己的說話方式。」
「抱歉啊,我可是用不出貴族的那套說話方式。」
面對西斯狄娜盯視,我無所謂的說著,反正我是不會改的,不過這女還真的忠心啊,而魯基烏斯就打斷我們的對峙。
「那麼就請讓我飽含著親愛之情對閣下直呼其名吧……凱伊姆。」
「...........就這樣吧。」
好奇怪啊,從他叫我時有某種感情湧進胸中,但很快那份感覺便消失了,而西斯狄娜就帶著不快的表情歎了口氣,這時魯基烏斯在身前抱起雙手對我說。
「我想和吉克殿下就在特別受災地區的新生毒品問題,以及組織的抗爭上達成合作的關系,如二位所知,諾瓦斯?艾蒂爾是閉塞的世界,一旦發生災難則無處可逃,不難想像毒品的蔓延會帶來多麼大的危險,而且我認為風錆背後有強有力的貴族在支持他們。」
原來如此,魯基烏斯卿明顯想要查出貝爾納德手上毒品的來源,而不蝕金鎖則希望擊潰貝爾納德,利害是一致的,對於魯基烏斯卿來說,不蝕金鎖是個很值得信賴的存在吧,吉克也跟著說。
「而我也希望可以拜托羽狩成為直接的戰力,另一方面也希望排除掉貝爾納德之後,魯基烏斯卿今後將會成為支撐諾瓦斯?艾蒂爾的優秀政治家。」
「是對將來的投資嗎?」
為了牢獄現在和未來的情況,這就是吉克想出來的對策了,雖然會削弱自己的權力,但為了牢獄的人民,他還是決定這樣做,雖然我不知將來怎樣,但作為兄弟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他吧,跟著魯基烏斯對我們說。
「我想要同不蝕金鎖聯手,也並非隻考慮到這次的毒品事件,從大崩落以來經過了十幾年,特別受災地區迄今仍處在惡劣的環境下,我認為原因在於當權者沒有作為,包括至今為止所作所為的謝罪,我想要縮小特別受災地區與下層的差距,為此作為特別受災地區領導者的不蝕金鎖,其協助是必不可少的。」
在合起的雙手背後,魯基烏斯卿的眼睛一直在凝視著,我在話語的深處,確實可以看見強烈的信念,這人可以信得過吧,可以合作對抗執政公,還是觀察多一段時間確定他的能力再作決定,魯基烏斯繼續說。
「凱伊姆,你對大崩落有什麼想法?」
「沒甚麼想法,硬說的話就是上層救災不力吧。」
如果上層給的物資足夠的話,最少我和吉克的工作量會減低很多就是,不過世上沒有如果就是,魯基烏斯聽到我的話,他就低下視線說著。
「說得無錯,國家應該傾全國之力來救濟受害者,但當時我們卻沒有這樣做,為此我要說聲抱歉。」
「........算了吧。」
這些對話雖然算得上是一般論,但卻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得到謝罪,也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地方,而且更重要的是政治家的抱歉沒人知是真是假的,他們可以為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錯誤而說抱歉,因為那樣做能安撫民眾,獲得一個好印象,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這時吉克打斷我們說,不會讓氣氛變差下去。
「嘛,過去是過去,現在應該考慮未來才對。」
「說得沒錯。」
魯基烏斯也不再探究下去,他向西斯狄娜遞了個眼色,她就對我說。
「凱伊姆殿下,咱們先出去吧。」
「是是。」
是要讓吉克和魯基烏斯進行單獨的會談吧,這樣我就先一步走出房子,而西斯狄娜跟在我的後面走出,站在門口的兩側當門衛就是,我們安靜的站著,過了一會兒,西斯狄娜主動打破寧靜。
「很高興能與您再見面。」
「啊,是啊,好假稍微露出點開心的表情再說啦。」
我無奈的看著她,真虧她可以一面冷漠的說著這話啊,難道她討厭我嗎?西斯狄娜繼續對我說。
「對不起,實際上也不是特別的開心。」
「那還真巧,我也一樣。」
我們說完就恨恨的瞪著對方,我可以完全確定她是討厭我的,雖然不知是因為甚麼原因就是,不過我現在也對她好感啊,這時她對我說。
「請問對於風錆這件事,您有沒有什麼自己的觀點呢。」
嚇,問我作甚麼啊,真正決定這事的人都在裡面討論,不過我還是回答下吧,不竟我不知這是她想知定還是裡面那個想知,所以代他問我。
「直接暗殺掉風錆的首領吧,對方只是一班烏合之眾,一旦首領死了,其他人自然會投降就是,這就是可以受失的方法。」
「還真是粗略的方法啊。」
西斯狄娜表情繃緊的說著,看來是對我的方法不太認同,不竟真正的貴族是喜歡正面打敗對手的,而不是用暗殺這方法,這樣我也有問題想問她,我用玩笑的語氣對她說。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魯基烏斯啊。」
「?!」
變面了啊,對方面都紅了啊,看來我沒有估計錯誤啊,見到對方一面不冷靜的表情,我絕對沒有心中感到暗爽啊,西斯狄娜很快就回過神來,大聲的對我說。
「才不是你想這樣。」
「是啊,你說是這樣就這樣吧,呵呵。」
看著我的笑面,西斯狄娜忍住把腰部的劍拔出來砍我,不過她兩眼就像是在噴火一樣死死地盯著我,用一句老套的話,如果眼光能殺人,那我連火葬場都不用去了,屍體都變成飛灰了,這樣的表情更使的笑得更爽。
我們這樣對峙到吉克走了出來,他一出來也被這環境吃了一驚,西斯狄娜見到吉克出來,就再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就返回屋中,用力的關上門,這時吉克才問我。
「凱伊姆,你作了甚麼....」
「只不過發現到一些事和她討論下。」
我微笑的回答吉克,看到我的表情聽到我的話,吉克就歎了一口氣,就和我說。
「.......你們要是不能好好相處,不然我會困擾的哦。」
「是是,我會的啊,放心吧。」
這樣我們就藉著微弱的星光,在小路上穿行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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