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精走了,隻是秋洛果卻是面臨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你是仙界之人?”暮夫人瞪著一雙丹鳳眼睛看著秋洛果問道。
秋洛果弱弱的點了下頭,而現在,暮夫人身後有死人妖還有死變態,秋洛果感覺就像是兩大護法似的,這感覺有點像是在審問犯人。
“剛剛我們看見了,你倒是和那些人有些不一樣,看在我兒子在你這裡過的還不錯的份兒上,我就不找你麻煩了,前提是你自己要本分知不知道?”
秋洛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小邱她可是完全沒有虧待啊,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跟伺候個寵物貓似的。
暮夫人也不在意的點點頭,轉過身來看向暮邱,態度柔和了不少。
“你也該治治你的舊傷了,等下就跟我到聖地去拿白憂草吧。”
暮邱唇邊勾起一抹笑,他搖搖頭,在暮夫人還要開口的時候打斷說道:“不必了,她已經給我準備了。”
說完就站在秋洛果身邊,很是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完全沒有察覺到後者的身子已經僵硬的像石頭了。
暮夫人皺眉,轉身看了眼那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藥田,笑道:“傻孩子,那白憂草在洛溪山可是隻有聖地才能出現的,這小小的藥田中怎麽可能種的出聖物?”
暮邱的臉色未變,隻是滿含笑意的看著一臉茫茫然的秋洛果,笑道:“不會的,你不是已經種出來了嗎?”
“啊?”秋洛果沒回過神來,看見暮夫人那探視的眼神。她不禁一抖,趕忙就是說道:“啊那個,確實種出來了,白憂草。”
她如此一說,暮夫人也是感到驚訝,才要開口說要瞧瞧。就看見那個一直沉默的小男孩忽然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娘親,那裡有個奇怪的人在。”
眾人皆是回頭,就是看見一襲黑袍,佇立在他們不遠處。
暮邱看到這人,眼瞳猛然一縮,龍族!
秋洛果倒是有些好奇,這人是怎麽這麽悄無聲息的進來的,如果不是花花,興許他們都還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呢。
“閣下不打一聲招呼就闖入我洛溪山之地,所謂何事?”暮夫人面色嚴謹的看著對面的那個黑袍男子,剛剛他並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而現在空氣中飄來的氣息已經讓她認定這是一位龍族,隻是他們與龍族非親非故,為何來此?難道是仙界要有所動作了?這麽一想的暮夫人心中一驚。
而這位黑袍人,隻是死死的盯著秋洛果牽著的孩子,那雙金色的豎瞳讓他有些懷念,過了這麽久,總算是找到了。
“在下敖墨。”黑袍人終於開口了,除了嗣沅與暮邱。眾人都是驚訝不已。
敖墨,現任的五龍王,即使是消息閉塞的洛溪山,最近也是聽到不少關於他的傳聞,戰魔族,收復失地,回歸龍王,奪王位。一切的一切,這個男人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幾乎無所不能。
那麽,這樣一個人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不知五龍王來此有何要事?難不成仙界有何事派遣我洛溪山?”暮夫人冷聲道。手不自覺的捏緊,如果是仙界的意思……
敖墨看著一種凝固下來的氣息,微皺了下眉頭,雖然他有聽說過洛溪山有些小動靜,但從來不回去在意,他這次來隻是為了一件事情。
“我來找一個人。”敖墨淡淡的說道。
暮邱立刻就緊張起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有些不明所以的孩子。
下一秒,
敖墨的眼眸抬起,正大光明的看向一旁傻傻站著的秋洛果,說道:“請把那個孩子交給我。” 沉默,四周就像是凝固了一樣。秋洛果看向那個男子金色的豎瞳,已經完全不想在說些什麽了,這個人,怎麽會有著和花花一樣的眼睛!
“娘親?”花花有些遲疑的聲音穿來,秋洛果一個顫抖,突然俯下身子把花花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感受到這個孩子有些無措的心情,又趕忙放松了懷抱。
摸了摸他的頭,秋洛果這才轉向敖墨,眼中竟是帶著前所未有的冷然。
“你是花花什麽人?”
許是看見了秋洛果那不同於以往的神情,暮邱來到她身邊,說道:“你冷靜一下。”他清楚的明白花花對秋洛果有多重要,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敢跟敖墨直接對上,秋洛果的感情,有些超乎了她的預料。
敖墨看著這個小仙,身上有仙界的氣息沒錯,隻是感覺不對,他說不上來是什麽,但是他並沒有細想,看著那個小小的男孩,他已經可以肯定了,那就是自己的小侄子。三哥托付的孩子。
“我是他叔叔。”
看著這個女子把自家小侄子照顧的還可以的份兒的上,敖墨好心的回答道。
“哦~這樣啊,花花,你認識他嗎?”秋洛果蹲下來,指著敖墨問道。
花花轉頭看著這個跟他有著一模一樣瞳子的男人,血緣上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個人很親近,隻是……
“不認識!”花花一扭頭,之間抱著秋洛果不再看這個男子了。還是娘親比較親!這男的誰啊!不認識!
看著小家夥對秋洛果一副依賴的模樣,敖墨的眼一寒,終於重視起這個拐走他侄子的小仙。
秋洛果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看什麽看!敢搶我兒子!門都沒有!
“這位……姑娘,他是我龍族之人,還請姑娘明白。”敖墨斟酌了下語氣,才開口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想給自家小侄子留下個好影像,恐怕早就上手搶了。
秋洛果當然知道,看到那雙眼睛,她就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了,隻是他憑什麽要把花花交給他?跟在這個人的身邊,他的花花萬一出意外怎麽辦。
這大概是一位家長的心思。
於是秋洛果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的。“不論你怎麽說,我家花花不認識你,我不能讓他跟你走。”
秋洛果梗著脖子,就是跟他硬碰到底了!
敖墨瞧著這小仙竟然敢跟他橫,他表示,既然勸說不行,那就隻能來搶的了!
想罷,身形便是一閃,秋洛果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秋洛果就感覺到懷裡一空,再看向敖墨那裡,花花顯然被他抓在手上。
這下子,秋洛果不淡定了。她瞪著眼睛滿載著怒火就是使著自己僅會的一點小法術,向著敖墨攻去。
敖墨看著不自量力的秋洛果,另一隻手隻是輕輕一扭,秋洛果便是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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