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反正快亮了,蘇木元也不想和她計較了,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小心點兒也好,萬她真的在樓道裡被壞人劫持了,恐怕他也會後悔的。
蘇木元拿著毛毯坐在沙發上,瞪了她眼,“杵在這裡做什麽,不是要去睡嗎?”
“啊?”
夏夢聽到他這麽說,才明白過來他已經不生氣了,這才麻溜的鑽到房間裡去。
蘇南歌給公司的表現不錯的員工都放假了,他給自己也放了個假,帶著歐陽和月和孩子準備出去走走看看。
早上起床他讓月嫂跟著起收拾了行李,做月嫂也該給她個假期,本來是問過她的,要不要休假幾天,還是要跟他們起出去玩兒幾天,不過要帶孩子的。
月嫂滿口答應起出去玩兒,說是孩子不能沒人帶,出去玩兒更是要有人看護著。
“我爸爸出院了,我覺得我該回去看看他們吧。”
歐陽和月上車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孝,媽媽照顧媽媽那麽久,現在爸爸好不容易出院了,她應該回去看看他們的。
“別擔心,爸爸剛出院需要靜養,我已經給找了阿姨了,有阿姨幫忙照顧著,媽媽也還有時間休息。”
蘇南歌說著扣好了安全帶,切他都打理好了,只是想要趁著這次遊玩而,好好的休息下。
“是啊,你們只有個媽媽,卻沒有我這個媽了。”
突然輛白色的寶馬車堵在了蘇南歌他們的車子前面,從車上下來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身藍色的裙裝,頭髮梳理的絲不苟,她站在那裡手上提著個小小的籃子,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麽,但是看起來她小心翼翼的。
“哎,媽你來了。”
歐陽和月擔心蘇南歌等會兒夾在間不好做,她趕緊下車,跑過去,她伸手接過了蘇美帶來的小籃子,“媽,您以後空手來就好,不要帶什麽東西的。”
小籃子不是很重,但是歐陽和月卻也不敢大幅度的擺動籃子,因為看著蘇美拿著都小心翼翼的,好像裡面裝了雞蛋怕被碰碎了樣。
蘇美的臉揚著,她的下巴抬的高高的,副白天鵝的樣子。
“這可不是給你們的,這是給我孫子的禮物,小心點兒啊。”
她伸手理了下頭髮,“這可是很貴的。”
“媽,又是你的那些朋友送給你的吧,你留著吧,可可還小可不能隨便吃那些補品的。”
蘇南歌可是很了解媽媽的為人的,整天的群朋友圍著她,討好她,還有些就想著怎麽從她的口袋裡掏錢。
她每次拿回家的什麽高檔的保養品啊,營養品啊,除了爸爸生意場上的些朋友送的比較高檔之外,還有很多就是她的那些個狐朋狗友的推薦的保健品,保養品,床上用品。
很多東西拿回家拆開來看就直接扔了的。
可是她還是樂此不疲,個在商場上,職場上的叱吒風雲的女人,對於些整天在家帶孩子,聊天卦算計的女人來說,她還真是缺少經驗。
很多時候,因為性格上的缺陷,還真的容易被人騙了。
蘇南歌是不會讓可可吃她朋友送的東西的。
“你這個孩子,我這不是朋友送的了,這是你爸爸托人從日本帶來的。”
“你那個,你行了,媽拿來的這可是番心意。”
歐陽和月可不想落個不是,待會兒回去蘇美再跟王志致告狀,說她這個兒媳婦不好,不懂的孝順,還挑三揀四,那就麻煩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看起來要出遠門啊。”
蘇美看到月嫂抱著可可坐在車裡,沒有要下車的意思,看就是要出去。
“媽,我給公司員工放了幾天的假,我也陪著小月出去走走。”
蘇南歌看了看歐陽何月,她今天穿了件米黃色的薄毛衣,搭配了條淺色的牛仔褲,長發已經梳了起來,馬尾巴扎起來,她看起來是那麽的陽光。
她手上提著媽媽帶來的禮物,看起來十分的不安和緊張。
這個禮物她拿在手上,好像是拿了個炸彈樣,好像只要她稍稍的活動下,那個炸彈就會炸掉樣。
歐陽何月的確是不太敢大幅度的活動,生怕這歌籃子裡裝的東西,因為自己沒注意弄壞了,那樣的話婆婆可能會瘋的。
“給我吧。”
蘇南歌突然從她的手上將籃子拿了過去,然後衝著蘇美笑,“媽,不如起去玩兒吧,看你最近也沒什麽動靜,不會是真的在家進修吧。把年紀了該休息下了,那麽拚幹嘛?”
那麽拚幹嘛,他難道不知道嗎?那個王南溪和他那個狐狸精的老媽,成天的惦記著他們家的財產,還有心思出去玩兒,那個顧青然可以出去玩兒,因為她是被包養的樣,生了個兒子,母憑子貴,什麽都不用做,到時候就可以分得杯羹。
現在每個月都有王志致打給她的生活費,她天到晚的除了打打麻將,買買奢侈品,她還就剩下時間算計他們母女兩個了。
“我告訴你啊, 你可別每天只顧著玩兒了,你那個不省心的弟弟,可是每天都在算計你呢。小心哪天,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可能是蘇美說兒子最嚴重的次,因為只有蘇南歌個兒子,他幾乎就是她的全部了,他不去想的她都要替他想到,他不做的,她會做。
但是看到兒子絲毫沒有危機感,她現在開始著急了。
“媽,沒事兒的。南溪他再怎麽說都是我弟弟,家產分給他半也是理所當然的。”
蘇南歌自己有能力打拚事業,對於老頭子將來能夠留給他們的,他絲毫不在乎,他自己靠自己的雙手樣可以有錢,所以並不擔心什麽。
“你這個死孩子,怎麽說話呢,你這說不要就不要啊。你可知道半的家產有多少,你知道嗎你。”
蘇美聽到兒子這麽大方,她覺得有點兒意外,別人都在算計他們了,他竟然還這麽大方,“什麽弟弟不弟弟的,他拿你當哥哥了嗎?拿你當哥哥他這麽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