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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戰紅樓》第二十章 過渡
  曾頭市還是破了,連死幾員武將的曾頭市閉莊自守,氣的賈茂直接讓後勤輜重隊把六門青銅炮推上來,一頓開花彈砸過去,一萬步軍中的六千刀槍兵衝破莊門,殺了進去,賈茂生擒蘇定,曾家父子具是死在梁山將領手中。  打破莊子之後,自有手下去清點戰果,段景住也把那七匹寶馬找到,查看完好無損後,才松了一口氣。

  收集完曾頭市曾家的浮財和田地,時遷走了進來,對著賈茂拱手施禮:“時遷不負哥哥所托,果然找到曾能和北國南院大王耶律遠的信件,這曾家,果然是遼國派來的細作,為的就是等遼國皇帝南侵時,響應遼國兵馬,裡應外合,破我大宋!”

  賈茂了然的點點頭,而周圍的將領們怒氣暴漲,就要衝上去,把跪在地上的蘇定砸死。

  賈茂趕緊攔住眾家兄弟,把信件遞到蘇定眼前,蘇定面如死灰。

  聞煥章直接使個眼色,賈茂帶著兄弟們出了曾家大堂,在大堂門口安排:“時遷兄弟,你到時把這些信件帶到花榮那裡,還有,曾頭市的馬匹和武器,都帶去,曾家父子六人的首級和三層浮財,一並帶去,讓花榮賢弟立上一功,也好為花榮兄弟在山·東站穩腳跟助上一臂之力。”

  時遷聽完賈茂的命令,拱手施禮,接過信件,前去點清賈茂讓送給花榮的東西,前往山·東北路德州府而去。

  賈茂巡視這兄弟們:“眾家兄弟。”

  眾人齊齊拱手:“諾!”

  賈茂發號施令:“速速收拾,我們盡早趕回梁山,現在還不是我們全面攻略山·東的時候。”

  眾人領命,速速帶著標下人馬,清點完曾頭市的財產人員,把曾頭市民團兵馬打散,各自編入自己的部下。

  第三天一大早,賈茂就帶著聞煥章、周桐、蘇定先行離開。

  蘇定遇到聞煥章的三寸不爛之舌,又知道曾家實為遼國內應,隻好降了梁山。

  賈茂直接把蘇定定位為自己身邊親兵馬軍統領,帶著這些人返回梁山,就看到自己的老娘孔祥芸正在金沙灘等候自己。

  賈茂趕緊下船,緊跑幾步,到了孔祥芸面前,堆金山倒玉柱的跪下:“不孝兒子然母親擔心了。”

  孔祥芸微笑的撫摸著賈茂的頭髮:“我兒說的什麽話,為娘深知我兒精通兵書戰策,可惜你大哥防著你的野心,不讓你把手伸到兵營,要不然,我兒早已在戰場立下不世之功。”

  賈茂站起來,扶著孔祥芸的胳膊:“娘,您身後的人是誰啊?”

  孔祥芸笑了:“這是你武二弟在江湖歷練,給你招來的四員大將,杜壆、酆泰、袁朗、糜勝。”

  賈茂大喜,連忙上前和四位壯士見禮,邀請這四人上山。

  武松在旁邊笑了:“哥哥莫急,他們四個敗於我手下,聽聞哥哥實有萬夫不當之勇,都說了,只要哥哥戰勝他們,他們就留下,出任梁山的一位首領之位。”

  賈茂大喜,就要和四員以後王慶手下的大將過招比試,被張廷玉勸住,這才在山上洗漱完畢,大排宴席,歡迎四將上山。

  最後,四將齊戰賈茂,均被賈茂打敗,死心塌地的留在了梁山。

  這一天,賈茂得到消息,一位老人帶著一位少婦,直接闖進老夫人的院子,賈茂大吃一驚,趕緊帶著寶劍飛到自己娘親的院子,到了院子裡面,就看見自己娘親和那位少婦親熱的拉著手坐在一起,而那位老人,則是自己悠然品著茶葉。

  等孔祥芸給賈茂介紹之後,

賈茂冷汗直流,眼前這兩位,誰都不是善茬,逍遙三老中的二老:老大天山童姥巫行雲,老二逍遙派掌門無崖子。  天山童姥看了賈茂一眼點點頭:“妹子,這就是你小兒子?果然不錯,有氣勢。”

  無崖子也點點頭:“不錯,不是池中之物,有三分修儒的風采。小子,老夫和師姐來梁山,就是為了看看你的兒女,有合老夫和師姐眼緣的,老夫和師姐準備一人一個,收為關門弟子,你的意見是什麽?”

  賈茂哪敢不答應,沒看見自己老娘一個勁給自己使眼色嘛。

  就這樣,逍遙二老巫行雲和無崖子一人帶走一個孩子,回到天山授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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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逝,就在這年,無量山無量劍派一年一度的比武又該開始了。

  一位青衣少年乃隨滇南普洱老武師馬五德而來。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頗有孟嘗之風,江湖上落魄的武師前去投奔,他必竭誠相待,因此人緣甚佳,武功卻是平平。

  他們不知道的是,賈璉和孔祥芸就在附近,看著段譽酸溜溜的耍活寶。

  看著段譽胡說八道:“你這位大爺怎地如此狠霸霸的?我平生最不愛瞧人打架。貴派叫做無量劍,住在無量山中。佛經有雲:‘無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這‘四無量’麽,眾位當然明白:與樂之心為慈,拔苦之心為悲,喜眾生離苦獲樂之心曰喜,於一切眾生舍怨親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無量壽佛者,阿彌陀佛也。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嘮叨叨的說佛念經,龔光傑長劍回收,突然左手揮出,這時,孔祥芸的手指一動,一枚繡花針就釘在龔光傑的手背虎口處,段譽也被賈璉的內家真氣脫上了房梁。

  這一來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眼見段譽漫不在乎,滿嘴胡說八道的戲弄對方,料想必是身負絕藝,那知龔光傑隨手一掌,段譽居然直接飛上房梁,而龔光傑則是吃了大虧。最奇怪的就是,這個段譽根本不會武功,這點,老江湖的大家都已經看出來了。

  左子穆身旁一名青弟子一躍而出,抬頭看著段譽,說道:“你既不會武功,就這麽夾著尾巴而走,那也罷了。怎麽又說看我們比劍,還不如看耍猴兒戲?這話未免欺人太甚。我給你兩條路走,要麽跟我比劃比劃,叫你領教一下比耍猴兒也還不如的劍法;要麽跟我師父磕八個響頭,自己說三聲‘放屁’!”段譽笑道:“你放屁?不怎麽臭啊!”

  那人大怒,用輕功飛起來,伸拳便向段譽面門擊去,這一拳勢夾勁風,眼見要打得他面青目腫,掉下房梁。不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飛下一件物事,纏住了那少年的手腕。這東西冷冰冰,滑膩膩,一纏上手腕,隨即蠕蠕而動。那少年吃一驚,急忙縮手時,只見纏在腕上的竟是一條尺許長的赤練蛇,青紅斑斕,甚是可怖。他大聲驚呼,揮臂力振,但那蛇牢牢纏在腕上,說什麽也甩不脫。忽然龔光傑大叫道:“蛇,蛇!”臉色大變,伸手插入自己衣領,到背心掏摸,但掏不到什麽,隻急得雙足亂跳,手忙腳亂的解衣。

  這兩下變故古怪之極,眾人正驚奇間,忽聽得頭頂有人噗哧一笑。眾人抬起頭來,只見一個少女坐在梁上,雙手抓的都是蛇。

  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青衫,笑靨如花,手中握著十來條尺許長小蛇。這些小蛇或青或花,頭呈三角,均是毒蛇。但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懼怕。眾人向她仰視,也只是一瞥,聽到龔光傑與他師弟大叫大嚷的驚呼,隨即又都轉眼去瞧那二人。

  段譽卻是望著她,見那少女雙腳蕩啊蕩的,似乎這麽坐梁上甚是好玩,問道:“姑娘,是你救我的麽?”那少女道:“那惡人打你,你為什麽不還手?”段譽搖頭道:“我不會還手……”

  忽聽得“啊”的一聲,眾人齊聲叫喚,段譽低下頭來,只見左穆手執長劍,劍鋒上微帶血痕,一條赤練蛇斷成兩截,掉在地下,顯是被他揮劍斬死。龔光傑上身衣服已然脫光,赤了膊亂蹦亂跳,一條小青蛇在他背上遊走,他反手欲捉,抓了幾次都抓不到。

  左子穆喝道:“光傑,站著別動!”龔光傑一呆,隻劍白光一閃,青蛇已斷為兩截,左子穆出劍如風,眾人大都沒瞧清楚他如何出手,青蛇已然斬斷,而龔光傑背上絲毫無損。眾人都高聲喝起采來。

  梁上少女叫道:“喂,喂!長胡子老頭,你幹什麽弄死了我兩條蛇兒,我可要跟你不客氣了。”

  左子穆怒道:“你是誰家女娃娃,到這兒來幹什麽?”心下暗暗納罕,不知這少女何時爬到了梁上,竟然誰也沒有知覺,雖說各人都凝神注視東西兩宗比劍,但總不能不知頭頂上伏著一個人,這件事傳將出去,“無量劍”的人可丟得大了。但見那少女雙腳一蕩一蕩,穿著一雙蔥綠色鞋兒繡著幾朵小小黃花,純然是小姑娘的打扮,左子穆又道:“快跳下來!”

  段譽忽道:“這麽高,跳下來可不摔壞了麽?你快叫人去拿架梯子來!”此言一出,又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西宗門下幾名女弟子均想:“此人一表人才,卻原來是個大呆子。這少女既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上得梁去,輕功自然不弱,怎麽要用梯子才爬得下來。”

  那少女道:“先賠了我的蛇兒,我再下來跟你說話。”左子穆道:“兩條小蛇,有什麽打緊,隨便那裡都可去捉兩條來。”他見這少女玩毒物,若無其事,她本人年紀幼小,自不足畏,但她背後的師長父兄卻只怕大有來頭,因此言語中對她居然忍讓三分。那少女笑道:“你倒說得容易,你去捉兩條給我看看。”

  左子穆道:“快跳下來。”那少女道:“我不下來。”左子穆道:“你不下來,我可要上來拉了。“那少女格格一笑,道:“你試試看,拉得我下來,算你本事!”左子穆以一派宗師,終不能當著許多武林好手、門人弟子之前,跟一個小女孩鬧著玩,便向雙清道:“辛師妹,請你派一名女弟子上去抓她下來吧。”

  雙清道:“西宗門下,沒這麽好的輕功,”左子穆臉色一沉,正要發話,那少女忽道:“你不賠我蛇兒,我給你個厲害瞧瞧!”從左腰皮囊裡掏出一團毛茸茸的物事,向龔光傑擲了過去。

  龔光傑隻道是件古怪暗器,不敢伸手去接,忙向旁邊避開,不料這團毛茸茸的東西竟是活的,在半空中一扭,撲在龔光傑背上,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是隻灰白色的小貂兒。這貂兒靈活已極,在龔光傑背上、胸前、臉上、頸中,迅捷無倫的奔來奔去。龔光傑雙手急抓,可是他出手雖快,那貂兒更比他快了十倍,他每一下抓撲都落了空。旁人但見他雙手急揮,在自己背上、胸前、臉上、頸中亂抓亂打,那貂兒卻仍是遊走不停。

  段譽笑道;“妙啊,妙啊,這貂兒有趣得緊。”

  這隻小貂身長不滿一尺,眼射紅光,四腳爪子甚是銳利,片刻之間,龔光傑赤裸的上身已布滿了一條條給貂爪抓出來的細血痕。

  忽聽得那少女口中噓噓噓的吹了幾聲。白影閃動,那貂兒撲到了龔光傑臉上,毛松松的尾巴向他眼上掃去。龔光傑雙手急抓,貂兒早已奔到了他頸後,龔光傑的手指險些便插入了自己眼中。

  左子穆踏上兩步,長劍倏地遞出,這時那貂兒又已奔到龔光傑臉上,左子穆挺劍向貂兒刺去。貂兒身子一扭,早已奔到了龔光傑後頸,左子穆的劍尖及於徒兒眼皮而止。這一劍雖沒刺到貂兒,旁觀眾人無不歎服,只須劍尖多遞得半寸,龔光傑這隻眼睛便是毀了。雙清尋思:“左師兄劍術了得,非我所及,單是這招‘金針渡劫’,我怎能有這等造指?”

  刷刷刷刷,左子穆連出四劍,劍招雖然迅捷異常,那貂兒終究還是快一步。那少女叫道:“長胡子老頭,你劍法很好。”口中尖聲噓噓兩下,那貂兒往下一竄,忽地不見了,左子穆一呆之際,只見龔光傑雙手往大腿上亂抓亂摸,原來那貂兒已從褲腳管中鑽入他褲中。

  段譽哈哈大笑,拍手說道:“今日當真是大開眼界,歎為觀止了。”

  龔光傑手忙腳亂的除下長褲,露出兩條生滿黑毛的大腿。那少女叫道:“你這惡人愛欺侮人,叫你全身脫得清光,瞧你羞也不羞!”又是噓噓兩聲尖呼,那貂兒也真聽話,爬上龔光傑左腿,立時鑽入了他襯褲之中。練武廳上有不少女子,龔光傑這條襯褲是無論如何不肯脫的,雙足亂跳,雙手在自己小腹、屁股上拍了一陣,大叫一聲,跌跌撞撞的往外直奔。

  他剛奔到廳門,忽然門外搶進一個人來,砰的一聲,兩人撞了個滿懷。這一出一入,勢道都是奇急,龔光傑踉蹌後退,門外進來那人卻仰天一交,摔倒在地。

  左子穆失聲叫道:“容師弟!”

  龔光傑也顧不得褲中那隻貂兒兀自從左腿爬到右腿,又從右腿爬上屁股,忙搶上將那人扶起,貂兒突然爬到了他前陰的要緊所在。他“啊”一聲大叫,雙手忙去抓貂,那人又即摔倒。

  梁上少女格格嬌笑,說道:“整得你也夠了!”“嘶”的一聲長呼叫。貂兒從龔光傑褲中鑽了出來,沿牆直上,奔到梁上,白影一閃,回到那少女懷中。那少女讚道:“乖貂兒!”右手指兩手指抓著一條小蛇的尾巴,倒提起來,在貂兒面前晃動。那貂兒前腳抓住,張口便吃,原來那少女手中這許多小蛇都是喂貂的食料。

  段譽前所未見,看得津津有味,見貂兒吃完一條小蛇,鑽入了那少女腰間的皮囊。

  龔光傑再次扶起那人,驚叫:“容師叔,你……你怎麽啦!”左穆搶上前去只見師弟容子矩雙目圓睜,滿臉憤恨之色,口鼻中卻沒了氣息。左子穆大驚,忙施推拿,已然無法救活。左子穆知道容子矩武功雖較已為遜,比龔光傑高得多了,這麽一撞,他居然沒能避開,而一撞之下登時斃命,那定是進來之前已然身受重傷,忙解開他上衣查察傷勢。衣衫解開,只見他胸口赫然寫著八個黑字:“神農幫誅滅無量劍”。眾人不約而同的大聲驚呼。

  這八個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筆書寫,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劃而致,竟是以劇毒的藥物寫就,腐蝕之下,深陷肌膚。

  左穆略一凝視,不禁大怒,手中長劍一振,嗡嗡作響,喝道:“且瞧是神農幫誅滅無量劍,還是無量劍誅滅神農幫。此仇不報,何以為人?”再看容子矩身子各處,並無其他傷痕,喝道:“光豪、光傑,外面瞧瞧去!”

  乾光豪、龔光傑兩名大弟子各挺長劍,應聲而出。

  這一來廳上登時大亂,各人再不也去理會段譽和那梁上少女,圍住了容子矩的屍身紛紛議論。馬五德沉吟道:“神農幫鬧得越來越不成話了。左賢弟,不知他們如何跟貴派結下了梁子。”

  左子穆心傷師弟慘亡,哽咽道:“是為了采藥。去年秋天,神農幫四名香主來劍湖宮求見,要到我們後山采幾味藥。采藥本來沒什麽大不了,神農幫原是以采藥、販藥為生,跟我們無量劍雖沒什麽交情,卻也沒有梁子。但馬五哥想必知道,我們這後山輕易不能讓外人進入,別說神農幫跟我們只是泛泛之交,便是各位好朋友,也從來沒去後山遊玩過。這只是祖師爺傳下的規矩,我們做小輩的不敢違犯而已,其實也沒什麽要緊……”

  梁上那少女將手中十條蛇放入腰間的一個小竹簍裡,從懷裡摸出一把瓜子來吃,兩隻腳仍是一蕩一蕩的,忽然將一粒瓜子往段譽頭上擲去,正中他額頭,笑道:“喂,你吃不吃瓜?”

  段譽道:“你這隻小貂兒真好玩,這麽聽話。”那少女從皮囊中摸出小貂,雙手捧著。

  段譽見貂兒皮毛潤滑,一雙紅眼精光閃閃瞧著自己,甚是可愛,問道:“我摸摸它不打緊嗎?”那少女道:“你摸好了。”段譽伸手在貂背上輕輕撫摸,隻覺著手輕軟溫暖。

  突然之間,那貂兒嗤的一聲,鑽入了少女腰間的皮囊。段譽沒提防,向後一縮,一個沒坐穩,險些摔跌下去。那少女抓住他後領,拉他靠近自己身邊,笑道:“你當直一點兒也不會武功,那可就奇了。”段譽道:“有什麽奇怪?”那少女道:“你不會武功,卻單身到這兒來,那是定會給這些惡人欺侮的。你來幹什麽?”

  段譽正要相告,忽得腳步聲響,乾光豪、龔光傑兩人奔進大廳。

  這時龔光傑已穿回了長褲,上身卻仍是光著膀子。兩人神色間頗有驚惶之意,走到左子穆跟前。乾光豪道:“師父,神農幫在對面山上聚集,把守了山道,說道誰也不許下山。咱們見敵方人多,不得師父號令,沒敢隨便動手。”左子穆道:“嗯,來了多少人?”乾光豪道:“大約七八十人。”左子穆嘿嘿冷笑,道:“七八十人,便想誅滅無量劍了?只怕也沒沒這麽容易。”

  龔光傑道:“他們用箭射過來一封信封,皮上寫得好生無禮。”說著將信呈上。

  左子穆見們封上寫著:“字諭左子穆”五個大字,便不接信,說道:“你拆來瞧瞧。”

  龔光傑道:“是!”拆開信封,抽出信箋。

  那少女在段譽耳邊低聲道:“打你的這個惡人便要死了。”段譽道:“為什麽?”那少女低聲道:“信封信箋上都是毒。”段譽道:“那有這麽厲害?”

  只聽龔光傑讀道:“神農幫字諭左……聽者(他不敢直呼師父之名,讀到“左”字時,便將下面“子穆”二字略過不念):限爾等一個進辰之內,自斷右手,折斷兵刃,退出無量山劍湖宮,否則無量劍雞犬不留。”

  無量劍西宗掌門雙清冷笑道:“神農幫是什麽東西,誇下好大的海口!”

  突然間砰的一聲,龔光傑仰天便倒。乾光豪站在他身旁,忙叫:“師弟!”伸手欲扶。

  左子穆搶上兩步,翻掌按在他的胸口,輕力微吐,將他震出三步,喝道:“只怕有毒,別碰他身子!”只見龔光傑臉上肌肉不住抽搐, 拿信的一隻手掌霎時之間便成深黑,雙足挺了幾下,便已死去。

  前後隻過一頓飯功夫,“無量劍”東宗連死了兩名好手,眾人無不駭然。

  段譽低聲道:“你也是神農幫的麽?”那少女嗔道:“呸!我才不是呢,你胡說八道什麽?”段譽道:“那你怎地知道信上有毒?”那少女笑道:“這下毒的功夫粗淺得緊,一眼便瞧出來了。這些笨法兒只能害害無知之徒。”她這幾句話廳上眾人都聽見了,一齊抬起頭來,只見她兀自咬著瓜子,穿著花鞋的一雙腳不住前後晃蕩。

  左子穆向龔光傑手中拿著的那信瞧去,不見有何異狀,側過了頭再看,果見信封和信箋上隱隱有磷光閃動,心中一凜,抬頭向那少女道:“姑娘尊姓大名?”那少女道:“我的尊姓大名,可不能跟你說,這叫做天機不可泄漏。”在這當口還聽到兩句話,左子穆怒火直冒,強自忍耐,才不發作,說道:“那麽令尊是誰?尊師是那一位?”那少女笑道:“哈哈,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跟你說我令尊是誰,你便知道我的尊姓了。你既知我尊姓,便查得到我的大名了,我的尊師可不是你這樣的小門小派能聽聞的。”

  孔祥芸和賈璉看完鬧劇,被鍾靈的精靈古怪逗得撲哧一笑。

  鍾靈聽到孔祥芸的笑聲,直接從房梁上撲了下來:“師傅,師公,你們來看靈兒啦!”

  (這章借用不少金老爺子原著的字,大家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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