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剛抱上這個剛剛出生的小猴子,就聽見裡面接生婆大喊:“皇后娘娘用力,您可不能暈過去啊!您肚子裡還有一個小主子呢!”
皇帝一聽就急了,趕緊把孩子塞進剛才包孩子出來的嬤嬤,看向賈璉。
賈璉眉頭突突直跳,心裡吐糟:皇帝啊,生孩子的是你老婆,看我幹什麽。
不過賈璉知道,這時自己必須出主意解決,要不然會被皇帝遷怒的。
賈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說是小玉瓶,最起碼比剛才的酒瓶要小。
遞給皇帝後賈璉淡定的開口:“拿進去給皇后娘娘吃一粒,多了不行,補大方了也是麻煩事。”
皇帝一把奪過玉瓶,倒出一粒交給自己的貼身宮女送進去。
看著宮女進去,皇帝掃視一眼賈璉:“這又是什麽藥?”
賈璉看著皇帝那副你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的怪罪樣子,哭笑不得的開口:“這是臣練功時服用,用來補充臣練功體力消耗太大的雪參丸,這還好得到,雪參臣這麽些年了,也只是得到三顆。”
皇帝一聽才恍然大悟:“快去吧朕的千年紫參拿來。朕這一緊張,居然忘記人參是吊命的最佳藥物。”
賈璉一聽,心中一動:“聖上,這藥材最好調和君臣,才能發揮最大藥效,而且不會虛不受補,有臣的雪參丸,皇后娘娘足以平安生下腹中胎兒。”
就在賈璉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聽到產房裡又是一聲嬰兒的哭聲,裡面興奮的喊著:“生了生了,娘娘生個小公主,龍鳳呈祥啊!”
外面賈璉一聽,直接對著皇帝拱手賀喜:“臣恭賀皇上嫡子嫡女齊全,江山永固。”
所有的侍衛、宮女、太監全都跪下恭賀皇帝喜得嫡出龍鳳胎。
皇帝美得哈哈大笑,李全跪在地上心中哀嚎:咱的冠軍侯爺啊,拍馬屁不帶您這樣的啊!這要我們還怎麽混啊。
皇帝問候了醫女,知道皇后生產耗費力氣太多,已經睡下,身體並無大礙,這才松口氣,又抱起小皇子和小公主樂呵一陣,然後讓人把這個消息送往暢春園報與太上皇得知。
依依不舍的把小皇子小公主交給嬤嬤,皇帝才吩咐李全和皇后的奶嬤嬤,清理坤寧宮,然後帶著賈璉離開后宮,畢竟,這裡賈璉一個外臣,待時間長了不好。
到了禦書房,皇帝讓李全整治一桌酒菜,他要和賈璉好好喝上幾杯。
酒菜擺放好,李全低著腦袋服侍這兩位大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皇帝才淡淡的開口:“李全,查清楚沒有?”
李全身上一激靈:“主子,查到蓮香的哥哥和趙家的一個偏遠分支聯姻了。”
皇帝臉色不動的吩咐:“好了,不用查了,你下去吧。”
李全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面,小心翼翼的下去。
皇帝拿起酒瓶給賈璉滿上一杯,然後給自己也滿上,恨恨的和賈璉喝下這一杯。
喝完這一杯,皇帝說了句:“殺得好,今天你用丹書鐵劵砸死那個混蛋砸的好。”
賈璉苦笑一下:“我說聖上,你至於嘛,趙家不就是想他們家的富貴能延續下去嘛。不過,他們這樣膽大包天的動手腳,聖上是不是查查靜妃那裡是否有動靜?”
皇帝臉色一僵,趕緊又把李全叫進來,讓他去查靜妃的動靜。
賈璉趕緊攔住李全:“慢著,靜妃的寢宮靠近慈寧宮吧?”
皇帝和李全都是點點頭。
賈璉搖搖頭:“不要查了,我說為什麽靜妃懷孕居然躲過了太醫院的檢查。”
皇帝和李全全傻眼了,盯著賈璉,皇帝急的開口問道:“你怎麽確定靜妃懷孕了?”
賈璉翻翻白眼:“這還用想,趙家這麽迫不及待的對皇后娘娘下手,除非是他們確定靜妃娘娘有了趙家血脈的消息,聖上啊,就算查出來,面對太后和懷孕的靜妃,您還能下的去手?要我說啊,等皇后娘娘出了月子,這事啊,交給她們女人自己解決去。”
皇帝臉色嚴肅起來,敲著飯桌思慮著賈璉的話。
賈璉看向李全:“李哥,你啊,去禦膳房,我給你寫個菜單,你就說是聖上賞給靜妃娘娘的,你看她吃不吃就知道她是否懷孕了。”
說完賈璉就寫了一張操·蛋的菜單,裡面不是大寒就是大熱的食物。
李全一身的汗水,心說:我的侯爺啊,您老太損了!這大寒大熱的誰吃下去也得幾天不舒服啊!萬一靜妃真的有了龍胎,怕是直接比喝打胎藥都管用吧!是吧是吧!
李全為難的拿著食譜看向皇帝,皇帝不耐煩的轟走李全:“看朕幹什麽,還不快去。”
皇帝繼續和賈璉喝酒,賈璉這才明白,太后不是皇帝的親媽,而是皇帝的姨母。
皇帝出生時,生母難產而去,當時為了照顧太子,也為了保護太子平安長大,承恩公府就把皇帝的親小姨也送進宮來,封為貴妃,親手照顧自己姐姐拚著命生下來的孩子。
因為這個原因,皇帝的親小姨,現在的太后娘娘,一生無子,所以皇帝才這樣親近太后,並沒有按照常例封太后為貴太妃,而是奉為一國之母的太后尊位。
賈璉搖搖頭,這皇家的恩怨賈璉不想管,也不想沾手,畢竟,人家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插手叫什麽事啊。
聽著皇帝大訴苦水,賈璉也不禁為皇帝拘把辛酸的眼淚。
不光的皇帝這個職業危險性大,還有比皇帝的位置更苦逼的位置,那就是太子的位置。
那簡直是吸引火力的靶子啊, 明晃晃的靶子,還是超大號的靶子。
皇帝那幾十年太子當的有多苦逼,生生的差點把當時還是太子的皇帝逼瘋了。
要不是賈赦和林如海一棒子打醒了皇帝,估計,皇帝那時只有造反發泄一下了。
就是太上皇禪位,皇帝名正言順的登基坐殿,結果還是有不少人直接造反了事。
要不是賈璉護著,皇帝休想那麽平安的去天壇祭天,要不是賈赦帶著三萬宣府鐵騎平叛,已經爛透了的西大營根本不是保·定·府數萬叛軍的對手。
所以皇帝感到對不住賈璉,現在只能是死死的把賈璉扣在京城,這是任何一個帝王必須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臣子中父子同時掌握重兵。
最後,皇帝喝醉了,賈璉和李全把皇帝抬上龍榻,賈璉才和李全告別,離開皇宮回到自己府裡,至於禦史?賈璉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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