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回了新野,群軍上下對諸葛亮的能力佩服不已,除了少數人知道錦囊之事外,其他人對於錦囊根本不知,當然,諸葛亮也未用到錦囊,他們知不知道就一樣了。 “軍師,要你為備四處奔波辛苦了!”諸葛亮剛一進門,老劉就拉著他的衣袖激動地說道,諸葛亮也是激動,這是自己的第一戰,也是揚名天下的一戰,自此之後,臥龍之名將傳遍天下。
“主公切不可如此,此乃亮之本份,何來辛苦之說?對了主公,不知元化在何處?”
老劉一翻白眼說道:“就他那疲懶性子現在怕是還窩在房間裡睡覺吧,我們就先不要管他了,待我先為軍師慶功!就那小子的性子飯菜好了他自會出現。”
“額..好吧!”說實話,對於這個好友諸葛亮已經習慣了,說是謀士還不若說是大爺,他的能力不下於蕭何,甚至猶有過之,不過他的態度卻是大有問題,一切公文都丟到自己這邊不說,睡覺還要睡到中午,一開飯絕對會把好吃的先掃一遍,估計這麽奇葩的謀士也隻此一家了...
想著,諸葛亮頭上不禁冒出幾條黑線,看來自己還是樂觀了,本以為軍事有自己,後勤有余燁,萬事無憂,可看現在的樣子,估計有點懸的樣子,看來自己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果不其然,眾人準備好飯菜之後余燁就冒了出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出來的。
“老諸,你這樣就太不厚道了,吃飯了居然不叫我,沒義氣!”當然,嘴上說話手上卻不含糊,一些好吃的菜直接遭到了大掃蕩。
這些菜裡面很多調料都是余燁專門去現代采購的,數量不多,放在兜裡就能帶過來了,這個時代的菜那是十足十的原生態,加上荊州毗鄰長江,魚類自不會少,好的調料加上原滋原味的食材,沒有美食才怪了。
余燁加好了飯菜,端著碗就走了,走之前出於禮貌還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各位吃好喝好,不用客氣,我先走一步了,大夥兒隨意哈!”
說完余燁就開溜了。眾人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飯桌又是一陣無語:“尼瑪,不帶這麽欺負人的,等了半天只能吃剩飯剩菜了。”
“大家勿憂,我早知元化脾性,因而叫廚房多做了一份,估計現在已經好了。”誰說劉備無謀的?這虛實之計用得當真漂亮。
一旁的諸葛亮看得一愣一愣的,自己以前怎就沒發現元化這小子有當強盜的天賦呢?看來以後也得留一手,不然按他這架勢絕對是寸瓦不留啊!
想到這裡,諸葛亮又不禁看來劉備一眼,心中暗自讚歎,論識人,當真是鮮有人能比上自家主公,難怪自家主公在屢戰屢敗的情況下手中依舊有如此多的大將。
“好了,元化估計不會再來了,我們開飯吧。”劉備說著就動了筷子。
席間觥籌交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之色,大敗曹操十萬大軍可是一場大勝,以前那是遇戰則敗,遇敵就走,現在有了軍師就不同了,十萬大軍都被自家給乾掉了,而曹操有幾個十萬大軍?
於是......
結果......
老諸直接被這些敬酒的人給灌趴下了。
博望之戰使得曹操損兵折將,一時之間也沒有時間再來,現今曹操的局面也不怎麽好,南邊他要防備孫權,歷經三代,孫家在江東九郡之地已經站穩了腳根,沒有十萬大軍根本防不住,一旦露出破綻,周瑜必然發動致命一擊削弱曹操的勢力。
西面張魯、劉璋也是對曹操忌憚不已,雖然兩人昏庸不敢輕易得罪曹操可也需要兵馬防備。
除此之外,荊州有個劉備在曹操就不得不重視,一旦讓劉備做大,對於曹操來說絕對是個滅頂之災,這就意味著他沒有機會在他有生之年一統天下了,到時候局面將陷入僵持。
曹操的另一方大敵更是不容小覷,其北邊疆域遼闊,可防守起來卻是殊為不易,烏桓、匈奴、西涼等地的遊牧民族可對中原虎視眈眈來著,而且更讓人頭疼的是這些人根本不怕曹操,打不過也能跑掉,等有機會又卷土重來,當真是讓人頭疼。
這麽一來,曹操能出動的軍隊就不多了,起碼有數十萬大軍要用來防備各方窺伺之敵,一時間也就沒時間再來了。
曹操不來,余燁就閑了下來,不用想嘮啥子的坡地良策,也不用想什麽富民之計,畢竟一個蒸餾酒就已經夠賺錢的了,現在劉備軍缺少的就是時間,一個勢力想要發展壯大必須要經歷一段時間,財富積累也需要時間,如今的蒸餾酒就是一塊取之不盡的金礦,可以大筆的撈錢,這才短短一月之間,整個新野的財富就上漲了百分之三十。
要知道,新野的財富是老劉苦心經營六年的結果啊,如今短短一月之間就增多了如此多的錢財,這速度,簡直可以說是搶錢了。
一萬士兵的軍餉、軍糧已經不成問題了,就是軍營的夥食也好了許多,至少每天都有一頓肉了,當然,訓練強度也增加了許多,而士卒最主要訓練的就是余燁之前提出來的“刺”,博望的狙擊戰士兵損失很小,雖然火攻的計策有很大的作用,可也不能否認這招槍法的作用。
“赤壁之戰,應該不遠了吧。”余燁看著藍天白雲悠悠歎道,亂世既是英雄輩出的時代,可在三國的這些日子他也體會到了亂世的殘酷,就算是新野這樣較為富裕的地方,百姓也大多都是面露菜色,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元化!”老劉來找余燁了,除了張三爺鮮有人會來找余燁,倒不是說他人緣不好,相反余燁的人緣很好,主要是由於荊州之事。
荊州如今風起雲湧,劉表已經半月不見人影了,據蔡夫人的說法就是口不能言,無法見人,至於原因,誰知道呢?
“元化。”老劉的聲音把余燁從腦中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主公。”余燁起身行了一禮,到沒有太見外,行完禮他就自己坐了下來。
和老劉相處的這些日子兩人也混熟了,在外人面前是主公,在私底下兩人卻是像父子,老劉的年紀不小了,和余燁在一起總會不自覺地把眼前的小子當成自己的後輩,後來習慣之後也就不在意了,這種情況不僅僅發生在老劉身上,在張三爺身上體現的更為明顯,有好東西張三爺就會迫不及待的找余燁,余燁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庭了,這讓從小失去父母的余燁心中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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