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到了荊州,作為荊州之主的劉表自然要擺宴相迎,雖然現在他的身子不怎麽樣,可該有的禮數還是應該有的。 當晚,荊州牧劉表在府中擺宴。
“賢弟,不知你此次前來有何貴乾?咳咳~”劉表剛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咳起血來,看樣子還真是病入膏肓了。
老劉在來之前就被老諸給叮囑過了,加上現在荊州局勢詭異,他也不再提借兵之事了:“兄長這說的是什麽話?難道愚弟沒事就不能來見兄長?只是我近日聽聞兄長久病不愈,心中思慮之下才想到來荊州看看,並無甚事。”
“有勞賢弟掛念了,為兄這也是老毛病了,只是幾日前江東殺了吾帳下大將黃祖,憂慮之下才讓病情加重了些許。”說起這事,劉表的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劉備想了想說道:“這本是兄長的家事,不過備也曾聽聞江夏黃祖殘暴無良,兄長不必憂心,荊州富庶,民富力強,江東也只是小勝一場罷了,兄長現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體,其他事情待到兄長病好了之後再處理也不遲!”
劉表苦笑:“我也不瞞賢弟了,現在我的病可謂是日益嚴重,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吾之兩子不足以撐起整個荊州,來日若是曹操南下實難阻擋,還望玄德助我!待我死後賢弟當為荊州之主!”
一口氣說完這麽一段話,劉表又“呼哧呼哧”地喘起粗氣來。
“兄長何出此言!備自知才能不足,焉能擔此重任?此事切莫再提!”劉備臉色一板,肅然拒絕道。
就在此時,劉備正好看到了諸葛亮正朝自己使眼色當即起身道:“兄長,備先行一步了,還望兄長仔細思考一下,切莫再說了!”
說著劉備就起身出去了,諸葛亮也是告了聲罪緊隨而去。
“主公,剛剛你為何不答應劉荊州呢?”雖然諸葛亮很佩服自家主公的仁義,可又很無奈,有時候做事情很容易會受到仁義的束縛,現在就是如此。
劉備的回答在諸葛亮的意料之中:“軍師,我之前就與你說過了,我不忍謀奪同宗人的基業,劉景升待我如手足,我亦不能負他!”
諸葛亮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與一縷失望,半晌後說道:“主公仁義!”
其實對於謀士來說,曹操那樣的性格才是最好的選擇,唯才是舉,不擇手段,就像賈詡賈文和,他的計策偏向毒辣,要是他投在劉備麾下怕是作用有限,也只有像諸葛亮、徐庶這樣的人才能在劉備手下一展抱負。
兩人很快就返回了驛館。
兩人正商討著如今局勢,忽聞公子劉琦來見。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盡是驚訝,不過禮不可廢,劉備趕忙起身相迎。
一進驛館,劉琦忙拜在劉備面前大泣道:“叔父救我!”
“公子這是作甚?快起來說話!”劉備大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倒是諸葛亮好像察覺到了什麽。
“叔父,我本無願與弟相爭,奈何繼母依舊不容我存活於世,還請叔父看在家父的面上救侄兒一命!”劉琦聲淚俱下,由此可見情況確是危機。
“這...”劉備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行,想來想去他還是把主意打到了諸葛亮的身上。
諸葛亮一看自己主公目光轉到了自己身上,當即就說道:“主公,此乃劉荊州家事,我等插手不好吧!”
劉琦聽了這話後眼神明顯一暗,就在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備拉住了他,附耳說了幾句,劉琦轉憂為喜。
次日,劉備叫諸葛亮代自己去拜訪公子琦,孔明應允,其實他也看出了劉備的意圖,只不過鑒於荊州眼線眾多,昨晚也不好直言相告,才出此下策。
劉琦一聽諸葛亮來了大喜,起身出門迎接。
進門之後,劉琦再次撲倒,問道:“臥龍先生可有計策教我?還請先生就我一命!”
諸葛亮眉頭緊皺,雙眼看了看周圍,發現還是有諸多侍從在一側,當即也不好多言,拒絕道:“公子說笑了,劉荊州的家事自是容不得外人插手,亮亦是無能為力啊!”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劉琦感覺整個世界瞬間就沒愛了。
諸葛亮也不管劉琦如何想,兩個眼珠左右轉了轉急忙起身, 躬身道:“公子,既然亮已經拜訪完了,就先行退下了,還望公子多加保重!”
劉琦也不是傻子,諸葛亮這麽明顯的提示,加上他們兩人又離得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軍師且慢!我閣中正好有一古籍,還請先生移步品鑒!”
諸葛亮本來往外的腳步驟然一停,高興地說道:“原來公子還藏有如此寶物,還請借亮一觀!”
“善!”
兩人就這樣來到了一座古樓中。
“先生,書籍就在閣中夾層中,還請先生移步。”劉琦說道。
諸葛亮也沒反對,就這樣兩人又上了樓。
孔明問道:“書在何處?”
劉琦頓時泣拜道:“繼母不容與我,今琦命在旦夕,還望先生救我一命!”孔明起身,便欲下樓,卻發現樓梯已經被撤去了。
劉琦出言說道:“琦欲求教良策,先生恐有泄漏,不肯出言;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以賜教矣。”
諸葛亮左右看了看,發現四下無人當即道:“公子可曾聽聞過申生、重耳之事?”
“先生的意思是?”劉琦似懂非懂,略有所悟。
“駐兵江夏,既可避免被蔡夫人加害,又能培植勢力!”
“多謝先生!”劉琦大喜,當即拜謝。
回到驛館,諸葛亮將事情經過告與劉備,劉備大喜:“軍師,如此吾等後顧無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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