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見他笑的如此開心,更是糊塗,隻能跟著傻笑。不一會又擺出一副冰山臉,讓印雪覺得剛剛的一切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印雪又是很恭敬的站在一側等著他說話。
‘你不必如此怕我,你先坐下有什麽問題你現在可以問了’說完還朝印雪調皮的眨了眨眼。印雪見此便覺得他像小孩般,倒也不難相處。便找身旁的矮榻坐下,開口詢問他怎麽看待李斯這人。他到風流般的倒榻而臥侃侃而談起來。秋日午後的陽光早已退卻如夏日的熱鬧,薄光籠罩著二人,或興奮,或迷茫,一會手舞足蹈,一會唉聲歎氣,為他們所談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激動不已,等二人緩過神來,已是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的時候。印雪背對著夕陽看著嵇無悔,便讓人更加的覺得神情明秀,風姿詳雅了,以後的很多日子每當印雪想到此刻總是嗟歎良久。
見天色已晚,印雪向嵇不悔擺手示意離去,此刻的兩人似乎更加有默契的相視而笑,等印雪恭送著開口說道‘夫子彈的琴甚是高昂,天下怕無人能及,隻是為何有一絲哀愁夾雜其中。’怕嵇不悔看她的心事,轉身便逃開了。倒是嵇不悔矗立良久,似有深意。卻聽竹林那頭一絲玩味的聲音說道‘這丫頭倒是有趣’。
這邊印雪剛跑出院門就見到欲哭又止金寶朝她跑來,印雪還沒開口說些什麽,金寶就依勢靠了上來,頓時啼哭不止,待印雪好好安慰才慢慢緩了過來,且說剛剛有個帥美男找她,誰知一見到金寶就怒氣衝衝說有人騙他,還和著其他人欺負她,她從小嬌生慣養的哪受得了這份閑氣,隻是那些世家小姐都是一等一的人,誰又敢幫她說話。隻能跑到印雪這兒來哭訴你,說完哭的更慘。印雪聽到便以知道是自己害了金寶,今兒早上本就無心與那人糾纏,隨口說說那人還真上了心,看著金寶這樣,更是後悔不迭。
一邊走一邊勸說著,心裡自責不已,卻看見不遠處來了一群人,本想避開,卻以走進,打頭的不是嚴玨又是誰。他旁邊還被姑娘簇擁著,就是世家弟子的流樣。金寶見到是他便縮到了印雪得身後,紅腫的雙眼咪咪的盯著嚴玨。嚴玨也發現來人,見上金寶本想一頓痛罵,轉眼一看旁邊竟是印雪,頓時態度好上十分,笑眯眯的走上去,眾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聽印雪說道‘不知我家小妹怎麽得罪公子,盡讓公子這樣生氣,不顧姑娘家的聲譽四處謾罵是何居心。’嚴玨剛剛還調笑的神情頓時消散,從來就沒人這樣罵過他,就算祖母也不曾,這姑娘每見一次總是給他帶來新的感受,眾人見大事不妙怕著小霸王會做出什麽事來,有的勸說有的則幸災樂禍的在一旁觀看,隻是大家都沒想到這嚴玨從小就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臉色又一轉撲哧撲哧的跑到印雪身邊討巧的眨眨眼說道‘誰叫你今天騙我,從來就沒有人騙過本公子,本公子生氣,總得招人出出氣’說完又是諂媚的笑道。周圍的看客頓時石化。印雪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什麽樣的霸王,和這種人還是不要牽扯為妙。便拉著金寶作勢要走,誰知嚴玨伸手擋著前面,竟當著大家的面朝著印雪得臉頰一親,周圍剛剛恢復的人群,又是一陣石化。月黑風高殺人夜啊,便聽見有人狼叫般被人推進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