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海製藥廠新廠址定下的當天,軍方來人了,而且還來了一個超級重量級的人物,軍部後勤保障部軍需處處長,趙飛。不過這次軍方的負責人,去沒有去找蕭國中,而是直接通過唐嘯天找張玉,畢竟這個廠都已經開始上馬了,到該出手的時候了。 作為軍部軍需處的處長,趙飛還是第一次遇到,拉下臉,幾乎是求著別人成為軍需特供,不過想到這藥粉的特殊性,頓時也就沒了脾氣。畢竟這段時間,可是讓活血散,在整個特種前線部隊,闖出看若大的名頭,簡直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節奏。
而且這事可是鬧到了上面的那些軍部大佬的耳朵,天天鬧騰,最近可是把趙飛這個軍需處長,給愁死了。好在這個活血散終於要開始投產了,趙飛才找了個借口,擺脫那些跟屁蟲。趙飛這個處長,來這不僅是談供應,而且還要商討下,保密的事,畢竟這要是被間諜知道了,那麽整個天海集團,就是一個人人想要得到的美肉。
張玉接到了唐嘯天的電話,到也沒有那麽矯情,驅車來到了杭城國安局,畢竟多一個朋友,就是多一條出路,對張玉來說,完全是好事,而且這後面站的是國家,這種龐大的運作機器。
趙飛中等身材,四十上下,國子臉,一雙劍眉,給人一種軍人的硬氣的形象,但是那雙神彩飛揚的雙目,加臉上若有若無的微笑,又給人一種儒將的淡雅。不過在唐嘯天的電話裡,張玉已經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沒想到年紀不大,居然已經是身居高位。
不過這位軍部的處長,大老遠的從京都來,足顯示對方的誠意,張玉自然不能傲嬌,所以主動伸出手,禮節性和對方握個手,笑著說道:“沒想到,居然讓趙處長親自前來,這是真是大發了。”
趙飛對於張玉的寒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不過現在眼前這小子,在軍部可是有著單獨的個人檔案記錄,可是做為重點照顧對象,而且這小子,一直都是深藏不露,也伸出手和張玉握在一起,笑著說道:“本人,對於張先生,已經是神往已久,而且張先生本人看起來可比照片上的年輕不少。”
唐嘯天看著張玉和眼前這位大佬,相談甚歡,心裡也是送了一口氣,畢竟這事要是第一印象就很不好,那麽這個後面的事可就難說了,而且自己這個國安分局局長,也要受到牽連。
趙飛畢竟是軍人,不喜歡繞圈子,所以說話很直,直接將自己的來意表述一番。
“對於張先生提供的活血散,我們已經做了不少的應用,表明對於整個軍方而言,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物資,所以希望張先生,能夠慎重的考慮下生產情況,如果需要軍方對張先生提供什麽支援的,即可大方是說。”
“這倒不是生產的問題。”張玉看向趙飛處長說道。
趙飛眼神閃爍了一下,繼而堅定的說道:“其他事情,如果趙某能夠做得到的,趙某本人也絕對給予支持!”
兩人的對話聽上去玄乎,但雙方都很清楚,即便是邊上的唐嘯天也很清楚。
張玉一聽這話心中一喜,只是空口白話什麽的,張玉最是覺得不靠譜。張玉話鋒一轉,說道:“趙處長,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原廠畢竟不是自己的,而且隨著公司以後的發展,所以製藥廠重新選址擴大。原本的製藥廠如今是準備停產,一切要等新廠建好之後才能再生產。”
趙飛早已將天海製藥廠查探了個清清楚楚,新廠該建建去就是,
怎麽可能舊場會停止生產,而且舊廠可是杭城最大杏林堂的產業!趙飛知道沐遊這是在拖,也的確,反正將這事兒拖得越久自己這邊就會越急,反而對張玉卻是越有利。 明明知道對方在扯淡,但卻不能點破。
趙飛畢竟是軍部大員,什麽世面沒見過,見張玉說的朦朧,便打蛇隨棍上,裝著沒聽出他話中的拒絕,直接趕鴨子上架一般的說道:“之前天海製藥廠沒有建好的時候,也曾為軍方趕製了一批,張先生辛苦一下再趕製一次吧,這次趕製所需費用一切都由軍方來出。在新廠建好之前,軍方只需要五十斤即可!”
這麽好的機會,不用白不用,怎麽說現在咱可是站在上峰,而且這個藥廠投產後的重要,想必軍方應該清楚,而且自己現在手裡的還沒有多余的人,出來維護藥廠的生產安全。而且也需要軍部的實質性的支持,畢竟身後有了軍部這座靠山,對現在的張玉來說,還是十分有利。
張玉可不管對方說的,繼續扯皮,眉頭皺了一下,略有為難說道:“哎,趙首長,真不是本人不願意給軍方方便,而的確是因為……”
“張先生有什麽為難的地方,盡管說出來,我們軍方一定支持。”趙飛輕笑了一下,準備等待沐遊的獅子大開口,既然已經都到這份上了,還是退一步吧,畢竟這個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趙處,這天海製藥廠,才剛剛上馬,不過這裡面生產的東西,你是知道,畢竟咱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要是來個過江龍,可實在沒法應付啊。”張玉好像是已經遇見到,以後的事一般,唉聲歎氣的說道。
“而且,怎麽說我也是個軍屬,軍方有需,我自該竭盡所能,再者趙處長千裡迢迢而來,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趙處長空手而歸。加到一百斤活血生肌散,我這就回去讓人趕製,三天之內一定送到趙處首長的手上。不過,有一點本人要聲明,這不是要賣給軍方的,而是天海製藥廠送給趙處長個人的。這可不是我們製藥廠不願意為國家做貢獻, 實在是我們如果繼續生產活血生肌散的話,怕要是有人出來搗亂,我們都是平頭老百姓普普通通的商人,真受不起這樣的折騰啊!在軍方沒有給予我們足夠安全感之前,我們製藥廠實在是不敢再生產了!”張玉接著說道。
趙飛聽到張玉的話,知道這個活血散是拿到了,可是以後就要被綁上張玉這個條船上了,不過這事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頂住的,不過可以從中操作一番,想必和拉到不少盟友。
“張先生,真是深明大義。”趙飛聽到這話,也隻好捏著鼻子自認倒霉,沒想到碰到這麽難纏的對手,“我相信,只要得到了軍部的認可,那麽就沒有人敢隨隨便便的出來搗亂,而且你們的產品,國家和軍隊都很需要你們。”
張玉看著趙飛既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就知道這是有看頭。於是張玉再次和趙飛,客客氣氣的伸出手道:“有趙處,您這句話,那我們就放心了,一定會認真做好本職工作。”
趙飛也伸出手和張玉握了下,不過心裡很無語,要不是顧及這面子,找就開罵了。
見此,再沒有什麽事請,趙飛便笑著和二人告別,直接往京都而去。在專機上,趙飛苦笑不已,自己帶著活血生肌散回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接下來呢,聽著張玉那話,就知道這小子,是擔心有人想動手,分一杯羹,現在是拉著整個軍部,做擔保,這張牌打的真好,而且咱們還真的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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