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高帥跟那個美女交談了一會,那個美女便扭著小蠻腰離去了。
“怎麽樣?”高帥走回來拍了怕宋揮的肩膀。
宋揮當即抱住了高帥的大腿,“哥,抱大腿,求包養。”
“其實你也可以輕松地做到。”高帥把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嘿嘿笑道:“你只需要一個美圖秀秀。”
“美圖秀秀?”宋揮一怔,“美顏的軟件?”
“知道我剛才怎麽做的嗎?我先跑到那個妹子的一邊,給她的側面來了個特寫,接著用美圖秀秀修飾了一下。”高帥嘎嘎笑了起來,“然後我便摸了她的‘屁’股,等到她快要發怒的時候,我告訴她我認錯人了,我以為她是我的朋友。她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我把照片給她看了,她就不得不相信。”
“就算她的心中有所懷疑,也不好就此事發作。”高帥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我現在還在懷念那種感覺。”
“舒服嗎?”
“舒服---呃---誰---。”高帥下意識地說出了舒服倆字,可是緊接著他就發現那不是宋揮的聲音。
高帥轉身朝著後面看去,迎接他的是一個碩大的拳頭。
&的廢了你。”一個青年扯住高帥的衣領,朝著他的眼眶砸了過去。
高帥隻覺得腦袋快要炸開了,一股難以言狀的疼痛彌漫開來。
“你給我松手。”宋揮看到高帥挨打,當即朝著那個青年衝了過去。
“給我滾開。”那個青年一腳踹在了宋揮的腰部,宋揮如同串弓的青蝦一般,朝著後方一連退了好幾步,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兒為何這樣紅?”那個青年的拳頭朝著高帥的那個眼睛砸了過去。
這下高帥的兩隻眼睛都看不到東西了,眼眶裡面都布滿了殷紅的鮮血,他整個人都快傻掉了。
事實上這種情況高帥已經沒有了反擊之力。
可是那個青年還沒有罷手的打算,他一隻手抓著高帥的腦袋,膝蓋朝著他的臉部狠狠地頂了過去。
宋揮嚇壞了。
這小子也太狠了吧?
就算高帥不對,也不至於往死裡打吧?
宋揮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朝著對方的胯部一踹,那個青年一個踉蹌,宋揮順勢合身撲了上去,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地砸了上去。
高帥整個人被打的不成樣子,宋揮也被徹底地激怒了。
那個青年剛一開始也被打懵了,不過旋即他就反應過來了,他腹部的力量一震,接著翻了個身就把宋揮壓在了身下,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宋揮慌忙用手去擋,可也只是擋住了兩拳,就被對方打到了眼眶上。
宋揮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星星,接著發生的一切他就不知道了。
等到宋揮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這---。”宋揮發現其中一個眼睛被紗布蒙上了,另外一隻眼睛也睜不了多大,因為一睜開就一陣生疼。
“你醒了啊。”許彤的身影出現在了宋揮的面前。
“我怎麽在醫院啊。”宋揮試著動了一下身子,許彤連忙扶住宋揮。
宋揮半躺在枕頭上,朝四周看了看,當即發現還在昏迷中的高帥,“老大,怎麽樣了?”
“他比你傷的重多了。”許彤輕聲道:“你們到底怎麽搞的?”
“這---。”宋揮摸了一下腦袋,“我腦袋好暈,我要休息一下。”
“嗯,那你先休息一下。”許彤連忙說道:“要不要我喊醫生?”
“不用,不用,我就是有些暈。”宋揮慌忙說道。
江朵兒提著包包從外邊趕了過來,當她看到高帥腦袋包裹的跟木乃伊一樣,當即怒聲道:“這是誰乾的啊?”
張蕾小聲地說道:“據說是喬寬。”
“喬寬是誰?”江朵兒沉聲問道。
“余杭區的區委書記的兒子。”張蕾低聲說道:“我聽那喬寬放下話來,這件事還沒完。”
“他還要怎樣?”江朵兒蹙眉道:“都把他們打成這樣了,難道還想再打一頓不成?”
“那喬寬的爺爺據說是省委的實權人物。”松玉在一旁插嘴道:“這是我通過我爸爸打聽到的。”
“這下難辦了。”江朵兒沉吟了一下,“偏偏周雲現在去燕京了,我現在也聯系不上。”
“楊默呢。”張蕾連忙問道。
“楊默也聯系不上。”松玉紅著臉蛋說道:“剛才我一直在聯系。”
“那可怎麽辦?”許彤在原地焦急地連轉圈子。
“對方也許只是說說。”江朵兒安慰道:“我們四個人輪換著來,一旦有什麽事就報警。”
……
高乾病房!
這是專門為高級幹部準備的病房,一般的人是沒有資格進入的。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余杭區區委書記的兒子喬寬如今正大大咧咧地躺在高乾病房裡。
兩個貌美的女護士一個幫他清洗臉上的傷口,一個在那記錄著儀器的各種數據。
一個身穿貂皮的婦人在那垂淚, 一臉憐惜地看著喬寬臉上的傷口,“他們怎麽可以那麽狠,把我兒打成這樣?”
“媽,我沒事。”喬寬勸慰道:“我也打了他們一頓了。”
“你可是媽的心頭肉啊,從小我都沒摸過你一指頭,他們怎麽下得去手?”那個婦人怒聲道:“這件事不能算完。”
“如果不是校保衛趕來,我非得打斷他們的雙腿。”喬寬說到這裡,一臉地煞氣,“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兒子,你在好好休息,媽幫你報仇去。”那個婦人說到這裡就站了起來,“我一定幫你把他們的雙腿都打斷。”
“媽,這個仇還是我自己報吧。”喬寬沉聲道:“敢動我的女人,我要他們後悔活在這個世上。”“不行,媽必須要幫你出這個惡氣,還真是反了天了。”那個婦人冷笑道:“我賴初的兒子也是他們敢打的。”第二更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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