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時間就是在你不在意之中點點滴滴溜走,你不去注意,轉過頭來才發現已經那麽久了。 英國的秋天已經漸漸接近尾巴,落葉掉落在人行道上給人一種無限的悲涼。
盛景離轉過頭看著一旁正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林安安,突然覺得有幾分不真實。他終究還是抵不過她的死纏爛打帶她來上課,而她卻在上課不到五分鍾後進入夢鄉。盛景離看了看手中的書――《高級管理學》。也是,這樣枯燥的課程難怪她會睡著。
林安安是被冷醒的,英國的秋天已經泛起絲絲涼意,搓了搓微涼的胳膊,視線便落在了那個正在認真聽課的人的身上。
時間過的真快,九月開始,十月結束,轉眼間已是兩個月了,而這兩個月,她陪在他的身邊,陪他上課,陪他吃飯,陪他研究課題,陪他回家。她甚至,就快認識完他所有的同學了,可是他喃,還是那麽冷,那麽的難以接近。心微微的落寞,你可知道,人,都是會累的。
盛景離知道林安安在看他,他也知道,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難過,說不上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的心也有幾分不快,而手中的筆,再也未動過。
下課鈴聲一響,盛景離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正在神遊的林安安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林安安這個人怎麽可能悲傷喃。“走吧!”
“去哪兒?”林安安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盛景離。
“去上課,下節課,西方經濟學。”
“哦。”林安安磨磨蹭蹭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那個,下節課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回學校簽到。”
“隨便你。”盛景離微皺眉,拿起桌上的書就走。
林安安看著那個轉身毫不留情地離開了的黑色背影,心裡的悲傷越來越重。為什麽,喜歡一個人那麽累,為什麽總是要她去將就他,為什麽連給一個溫暖些的眼神都做不到,景離,你哪來的那麽狂妄“我畢竟還未愛上你,你就真的不怕我離開嗎?”林安安淡淡的呢喃,收拾收拾自己的表情後離開。
接到夏沫的電話後盛景離才發現有幾分不對勁,而這個不對勁的人就是林安安。
夏沫在電話裡隻匆匆說了句她馬上過來就收線了,但是,盛景離的心卻開始了幾分忐忑。
幾分鍾後,門鈴響起。
夏沫進門的時候直奔盛景離,那是盛景離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夏沫。她妖嬈,她清純,她睿智,她冷靜,可是,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過。“安安,”夏沫雙眼通紅“你什麽時候見過安安。”
“今天下午第一節課。”盛景離想了想“她說她下午最後一節有課,要簽到,就走了。”
“沒有...”夏沫眼角似有淚花,“她下午根本就沒課,而且,都這個點了,她還沒有回來。”
舒狄從廚房倒了杯果汁遞給夏沫“安安都那麽大的人了,不會有什麽事的。”
“她才17歲,在中國還是一個未成年。”夏沫怒視舒狄“她前幾天就有問題了,我以為她是感情上的事就沒問她,我以為...”
陳子格看了看牆上的大鍾,眉也跟著皺了起來“已經11點過了,安安就算再不知分寸,也不會這個點不回來。”
盛景離突然憶起那個時候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我給她打電話”
“不用打了,”夏沫的一句話阻止了盛景離的動作“我早打過了,關機。
林安安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背到家了,
要不然怎麽會把酒灑在客人的身上,而且這個客人貌似不好惹。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卻並不打算饒過林安安,操著一口生疏的英語叫林安安把吧台上的酒都喝了。 林安安看著吧台上一排的威士忌,喝了,她估計她的胃就不想要了“抱歉,我不會喝酒。”林安安看著那個滿臉胡子的男人用德語和他的同伴說了什麽,遂又轉過頭來看向林安安“喝了,你走,不喝,留下。”
“抱歉,我真的不會喝酒。”此次,是流利的德語。
男人眼睛一亮,似是發現了新大陸“你會說的德語?”英語已轉換為德語。
“會一點點。”林安安把頭低得更低“先生,很抱歉把酒灑在了您的身上。”
“沒事。”男人揮揮手,與他的同伴曖昧的一笑“你多大了。”手已欺了上來。
“對不起,我喝酒。”林安安端起吧台上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去拿另一杯。
手被一雙粗糙的男人的手給握住,“別著急,酒我們慢慢喝。”
“放開。”林安安頓覺心裡一陣陣惡心,不知道是酒熏得,還是那個男人的氣息給惡心的。
一陣嘔吐,林安安再次抬頭時,便看見男人難看的臉。
“你,你....”
“我怎麽?死老頭。”都說酒後壯人膽,對於林安安這種沒有任何酒量的人來說,一杯威士忌足以讓她喝醉“我告訴你,想佔我的便宜,沒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安安,Alisa,你也不看看你那一副鬼臉,我呸....”林安安醉眼惺忪的看著那兩個茫然的男人,“聽不懂中國話啊,我用德語給你翻譯一下,――你,就是王八蛋,為什麽你不喜歡我,額,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了,你以為我Alisa離了你就不能活了嗎?我告訴你,我,我。”
盛景離找到林安安的時候,林安安正在說這一大段話,該慶幸他聽不懂德語還是該感歎他不能明白她的心“安安,我們,回家。”
“哎,你怎麽來了。”林安安喝醉了酒的眼格外的明亮,一雙眼明明笑著確掉下淚來“阿離,我想我是愛上你了。”這次,用的是法語。
盛景離全身一震,擁著林安安肩的手明顯的用力了幾分“安安乖,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林安安晃了晃快裂的頭,隻覺心尖一陣陣的痛,原來,之所以在乎,是之於喜歡之上,而愛,已經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極限。我已經愛上了你,而你,卻還未開始喜歡,“我不走,”林安安一把推開盛景離“你欺負我,他們也欺負我,”手指指向一旁的兩個人“你們不是要我喝酒嗎,我喝。”一把抓過吧台上的杯子,在盛景離還未阻止之前一飲而盡。
盛景離在那兩個男人的身上轉悠了一圈,再次落在了林安安的身上“安安,走了好不好。”
“不好。”林安安已經醉得不清,“要走你自己走。”
“好,我自己走。”盛景離雙眉皺的很緊,已經到了怒意的邊緣,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要,”林安安低呼一聲,跌跌撞撞的向那個黑色身影撲去。
盛景離本來就不是真的打算走,見林安安再次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心便漸漸平靜下來。她自後面抱住他的腰,她17歲,才161,而他已經20歲,183,身高相差那麽多,可是仿佛,那樣的擁抱很融洽。
“不要離開,不要再離開我。”盛景離轉身,將那個小小的人圈在懷裡“安安,我們回家好嗎?”
久久未等到答案,盛景離俯身去看那個滿臉通紅的酒鬼。
這是盛景離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偷襲成功,也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偷襲他。
她的嘴蠻橫的撞過來,牙齒磕得他的唇有幾分疼,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這個吻的美味。少女獨有的味道加上威士忌強勁的酒香,在唇間慢慢綻放,她似下了血本,小小的舌伸進他的唇裡,胡亂的舔著。很生疏,毫無經驗,這是舒景離總結出的結論,但是卻讓他的心有幾分雀躍。
微微歎息不知出於誰的嘴裡,盛景離強硬的扯開林安安,看著她滿臉通紅和那明亮眼眸深處的淚痕,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子格,他們你解決,我們先走。”
“是。”一直未坑聲的陳子格答道,轉頭看著那兩個男人,剛才,他看見那惡心肮髒的手觸摸過她,陳子格眼神微沉,他們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盛景離脫下黑色風衣把林安安包裹住,然後輕輕一抱,便把她抱在了懷裡。他的腳步匆忙而混亂,從酒吧到停車場的距離本來隻要5分鍾的,他卻覺得要了10分鍾。
盛景離把林安安放在車上,喝醉酒的她似乎格外的精神,一個勁的看著盛景離樂。
“我是誰?”盛景離一隻手搭在座椅上,一隻手放在林安安的臉上。
林安安的臉很燙,接觸到盛景離冰冷的手後便不願離開, 一個勁的往他手上蹭,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mySunshine,阿離。”
“記住你的話。”盛景離的手從林安安臉上離開,緊扣在林安安的肩上。“是你自找的。”
如果說,林安安剛才的那個吻隻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的話,那麽,這個吻便是在告訴她,她的試探成功了。以盛景離做引導,所到之處,都是源源不斷地熱量,舌尖探入那小小的嘴裡,吸吮著屬於少女的芳香,她很生疏,更是美味,盛景離這樣想,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舌牽引著另一個舌,在唇邊綻放,帶著她的生疏和羞澀,通通吞進腹中,是你自找的,眼眸深處微微一暗,手已滑至懷中人的腰上,她是那麽美好,他想一並摧毀掉。
盛景離分開懷中的人,此時的林安安早已神志不清,被吻得發腫的唇上還殘留著兩人剛在放肆過津液,雙頰通紅一片,長長的劉海被翻卷開來,露出飽滿的額頭,深呼吸一口氣,盛景離看林安安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他,居然對她動了情欲,而那個女人,還是個未成年,這是他怎麽也無法接受的。深呼吸一口氣,他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某人,也許,我們可以試著在一起。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