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砍了我兩刀,第一刀沒有砍中,第二刀才把我砍到。” 一下子張有常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寧小雪的死不是無妄之災,那麽她外婆的死呢。
他開始重新審視這次出現的所有事情,之前一直以為是和報紙上說的異樣,因為情殺,男人不小心將刀砍到了寧小雪的頭上,但是現在寧小雪自己回憶起來說是那人砍了兩刀,而且是對準她砍的。
如果是失手不可能對著她砍第二刀,說明這是一場精心預謀的謀殺案。
若是如此的話那麽寧小雪的奶奶真的是因為意外而死的嗎,甚至是那場大火到底是不是針對唐禹語也需要重新審視一下,他一直在擔心那個計劃十分周密的傀儡師,到現在為止傀儡師還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他的直覺告訴他寧小雪的這件事情需要追根溯源。
拿出了一個葫蘆說道:“先到這個葫蘆裡面來,你先不用去投胎了,我會帶著你把事情弄清楚。”
“真的嗎?”寧小雪顯得欣喜若狂。
“恩,進來吧。”
寧小雪一下子就進入了張有常的小葫蘆之中,葫蘆裡面有靈氣,在張有常的旁邊寧小雪不會成為厲鬼。
回到家中就讓胖子去探查關於殺死寧小雪那人的事情,並且還要去找寧小雪外公以及父母的事情,對方不可能是針對寧小雪的,她只是一個小學生,殺她能得到什麽好處,殺的都是老人孩子,這點十分可疑。
……
第二天清晨,張有常醒來,胖子以及在床邊說道:“昨晚我讓小老鼠們出去打探了一下,那個殺了寧小雪的人,被判刑之後寧小雪的母親並沒有再上訴所以刑罰不嚴重,而且消失不見了也沒人聲張。”
“果然如此,這件事情果然不是那麽的簡單,查到寧小雪父母的去向了嗎?”
“沒有,似乎不在黃江市了。”
“從唐禹語的鄰居老王開始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到底在什麽地方。”張有常眼睛微微的眯著,這次的事情讓他也陷入了沉思,就像是陷在了一團迷霧之中,看不清方向。
他碰到過很多棘手的對手,強大無比的僵屍,自稱散仙的存在,但是每一次是像現在這樣讓他疑惑不解的,他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或者說是什麽東西,只是猜測他應該是一個精通傀儡之術的傀儡師,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不爽,而他雖然看了那麽多關於人性的書,也活了這麽久但是他在城府這方面的造詣依舊不讓自己滿意,這時候他需要去求助一些朋友。
“喂,林老師嗎?”
“恩,你是?”
“有常。”
聽到是張有常,電話那邊的人微微一愣說道:“真的是有常嗎?”
“恩,林老師,能請你現在來一趟嗎?我在黃江市,我有點事情要谘詢你。”
“既然是你的話,那我怎麽能不來呢,你等等我去買機票,晚上應該就到了。”
“恩,麻煩林老師了。”
電話掛斷,面對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對著身邊的警衛說道:“給我去準備一張前往黃江市的機票,越快越好,你們跟來不要跟著我下飛機,我自己一個人到黃江市就好了。”
“首長,這可不行,到時候出現什麽危險怎麽辦,您身份尊貴,帶上我等吧。”
“若是在那人身邊還能出危險就算是帶上一百個警衛都沒用。”林乾洋說道,
身為軍方大腦的他可不會隨便不帶警衛就外出,但是張有常那邊他不能不去。 ……
唐禹語起床了,走到了廚房準備燒一點東西吃的,但是沒想到廚房早就熱好的牛奶還有荷包蛋,,就驚訝的看著坐在桌子邊上的張有常說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張有常點了點頭,站起來給她倒上了牛奶說道:“嘗嘗看,合不合胃口,不喜歡的話我明天燒粥。”
“真的是你做的?”唐禹語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她印象中這種開著豪車的富二代不應該是會做菜的人。
驚訝歸驚訝將早餐吃完就自己開車去上班了,張有常本來還說兩個人開兩輛車不環保,讓她做自己車的,但是唐禹語可不想被人想歪還是開她自己的車好。
假期歸來上班的第一天,顯得那麽的繁忙,張有常有兩個產婦要做手術,一個是剖腹產,所以一整天幾乎沒有任何的時間空出來,累的不行。
唐禹語的工作相對簡單的多,陪在白春生的邊上看白春生如何給病人看病,並且記錄在本子上,自己在旁邊不斷的學習,有些小問題白春生也會讓唐禹語來看自己在旁邊指正,這樣學習起來比較快。
……
晚上的八點張有常才下班然後就直奔機場,半個小時之前林乾洋就已經到那裡了,敢讓林乾洋等這麽久的人還真是不多。
林乾洋穿著中山裝,六十歲的老人了,精神奕奕,張有常看到了他就開車過去了,林乾洋看到了張有常下車微微一愣,因為眼前的男人年輕有為,一如當年,青春年少。
“真的是你嗎?張先生。”
“是我,走吧,這次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
林乾洋跟著他坐上了車子,五十歲的他顯得有些激動,吞吞吐吐的說道:“張先生,不知道這次是什麽事情,我還能幫上忙的?”
“到了再和你說吧,在車上也不好說,有點棘手的事情。”
林乾洋沒有在說話,恭恭敬敬,因為眼前的張有常在他這等凡人看來就和神仙一樣,雖然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講的是無神論,但是見過張有常的手段之後,他的內心對於鬼怪神佛都十分堅定的相信著。
到了家中隨著張有常上樓,因為今天是夜班所以張有常擁有白天的休息時間。
“張先生你的房子裝修的倒是別致。”林乾洋恭維的說道,當然張有常也知道這只是一句拉家常而已。
“坐吧,胖子出來把昨晚分析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這時候胖子屁顛屁顛的從房間裡面出來嘴裡咬著一些個圖紙。
拿著圖紙放到了桌子上並且對林乾洋說道:“我目前碰到一個比較棘手的對手,這是我現在了解到的情報,還有幾件事情我認為可能存在的關系,希望你幫我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給我幾個存在的目標讓我去尋找。”
“讓張先生都覺得棘手的對手,想必十分厲害吧。”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次正面的交手過,我連對方到底長得什麽樣都不知道,可以說是蒙在鼓裡,但是對方心思如此細膩,到現在連個馬腳都沒有漏出來,想必不是什麽易與之輩,你切先看著,我出去一下子。”
“張先生要去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只是我剛出關不久,很多必要的東西都沒有準備好,之前耽擱下了,這次看起來有一場硬仗要打,就出去將該買的東西先全部買回來,你的安全有胖子在,放心吧。”張有常說完看了一眼胖子:“林乾洋是重要人物,必要的時刻你可以拿掉狗牌。”
林乾洋看了一眼熊貓樣的胖子,不知道張有常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既然張有常將自己的安危交給了胖子,那麽說明眼前這小寵物也不是泛泛之輩。
他的命很貴,或者說他的大腦很貴,真正的過目不忘,並且他有著常人沒有的天賦, 極強的推理能力和演算能力,可以將細小的線索推演出很多種可能,他是我國軍方的智囊團首席,這樣私自離開軍隊沒人保護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當年他剛剛參軍的時候認識的張有常,那時候有一個機密小組,他們面對是一些怪力亂神不能被民眾知曉的東西,面對這些東西,他們的力量及其有限,而需要求助的就是張有常這種人。
隨著張有常的離開,林乾洋開始看張有常留下的圖紙,上面書寫著或者說畫著一些關系圖還有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林乾洋想起了當年的歲月,他和自己的小組分析全國什麽地方可能出現了非人類的事情,而張有常去解決。
張有常給國家解決這種棘手的事情,換來的特權也是極大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他殺人不犯法,享受中將待遇,還有各種各樣的好處。
他的強大讓林乾洋膽寒畏懼,但是他所做的事情令林乾洋敬仰佩服,當年他二十,張有常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現在他五十歲了張有常還是二十出頭的樣子,歲月對他來說似乎是無效的。
翻看著張有常給他的資料,漸漸的沉默了起來,張有常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看來有一定的聯系,但是他找不到聯系的關鍵點,林乾洋也同樣發現了這些事情只見似乎冥冥之中存在著一定的聯系,陷入了深思。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在張有常回家的一瞬間林乾洋已經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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