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幽州軍有後
第一百四十一章幽州軍有後
“既然將軍盛情難卻,吾等何不到幽州先參觀一番。”司馬徽見到皮球踢到自己身上,當即出言道。
“滿飲此杯,吾等便應邀北上一觀書院。”黃承彥和龐德公俱是應下此事,張任倒也是舉起杯,迎著連連敬酒的眾人,亦是眉開眼笑。
滿堂歡笑,在座的都是當世大家或者後世一方俊傑,張任倒是多喝了幾杯,一旁的太史慈和典韋倒也是被灌了幾杯,不過相比張任,他們將他攙扶回到蔡家時,已是好了不知多少。
一連三日,張任很是平靜的在蔡家待著,時常也去和黃承彥幾人飲酒作樂。然北上的大軍已經到了潁川,張任亦是不敢就留,當即帶著二將和三百騎便迅速北上,而臨走之時亦是派了一千精騎護送蔡氏一族和應邀前往書院的一乾文人。
潁川,除張任所率大軍之外,還有皇甫嵩、盧植的大軍匯聚在此,如今朱儁趕到,此地卻是匯聚了足足三十余萬大軍,營帳延綿百裡,俱是歡聲載道,而聖旨亦是如約到來。
“中平元年,黃巾賊張角領軍作亂,禍亂天下九州之地,然吾大漢精兵良將甚多,歷時數月,八月末,已是將其平定,如今賊首已誅,命驃騎大將軍皇甫嵩、冠軍侯張任、右車騎將軍盧植、中郎將朱儁等有功之臣前往洛陽受賞,大軍遣回各地,待汝等凱旋之時,朕出城五裡相迎。”左豐尖著嗓子傳完聖旨,張任使個眼色,便命張嶷派人將其接回營帳之中,得了好處,方才掛著笑臉返回洛陽。
“陛下派人送來宮中佳釀千壇,今晚三軍共飲。”皇甫嵩身為三軍統帥,自然是當先開口道。
“諾。”密密麻麻的大軍中,無數人俱是欣喜呐喊,而場中的諸軍,亦是分做幾派,皇甫嵩麾下的征北軍舊部,乃是禁軍精銳組建,盧植接手西涼軍精銳及洛陽附近的精壯組建的一營兵馬,朱儁麾下北軍五校士的精銳,剩下的,便是張任那黑甲洪流一般的十余萬大軍,兵出幽州之時,足足十四萬之眾,如今傷亡不過數千,戰績卻是顯赫,足以見其精銳。
“主公。”剛剛回營的張任,便是聚集了眾將,遣軍返回幽州,必要有大將統禦,否則,這十余萬大軍張任怎能安心,而掃了一眼營中眾將,張嶷、趙雲、楊福、太史慈、典韋、淳於瓊、黃敘以及毛玠、郭嘉二人,皆是一臉紅潤的看著張任,前往洛陽受封,受到漢靈帝的接待,這是何等榮耀。
“主公,便由末將領軍返回幽州便是。”趙雲拱手道。
“子龍,汝在下曲陽一戰打得不錯,回到幽州之後,吾便讓汝自行組建一支騎軍。”張任仔細打量著面前這白嫩的少年,雖然經歷了戰火的洗禮,渾身上下已是平添了幾分殺意,但是,張任腦海中更多的,卻是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叫自己師兄的少年。
“多謝主公。”趙雲朝著張任眨眨眼,師兄弟之間的事情,他自然是能夠領會得。
“主公。”張嶷隨即亦是開口道,在座的,只有他追隨張任最久,這些後起之秀,卻是需要這等機會,但率軍返回幽州亦是重中之重,論資歷和信任程度,帳中只能是他開口擔起大梁才行。
“伯歧,汝在廣宗一戰,亦是精彩,此番便陪著大哥北上領功便是。”張任微微搖頭道。
“諾。”張嶷看著張任那堅持的目光,垂下頭去,隻得應下。
“奉孝、孝先亦是運籌帷幄,此番能夠順利斬得張寶、張梁首級,卻是幸有兩位先生相助。”張任又朝著郭嘉、毛玠道。
“此乃分內之事,主公過譽了。”毛玠連連擺手道。
“據聞主公府中有作坊釀造好酒,可否贈與嘉幾壇?”郭嘉卻是眯著一雙小眼睛喜道。
“你這小子,卻還惦記著吾家中的好酒,回去自己去帳房領二十壇,不過汝大病初愈,可得控制幾分。”張任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郭嘉,打趣道。
“諾。”郭嘉笑著撇撇嘴,心中卻是幾多誹謗。
“敘兒,汝初臨沙場,為子龍副手,亦是立下不少戰功,虎父無犬子,吾幽州軍中第一勇將乃汝父漢升,今日,方才為汝自身正名,不錯。”張任回過頭來,又看向黃敘,正色道。
“多謝叔父讚譽,敘兒必血戰沙場,再立戰功,定不讓叔父失望。”黃敘激動的拱手一禮,張任自小便是他的偶像,如今剛剛投入軍中便是給他蜀雲輕騎的副將之職,卻是有著黃忠的關系,讓軍中不少人暗中非議,但青州一役,他隨趙雲征戰數場,下曲陽,更是帶著三千輕騎奔襲黃巾大營,勇武無當,就連皇甫嵩亦是連聲誇讚。
“莫要血戰沙場,汝今正芳華年少,子龍、子義、伯苗、敘兒皆是吾幽州軍後起之秀,亦是日後的中梁砥柱,尚有良才在,再起無難事,汝等切記,莫要怕戰敗,但若是人丟了,那汝等便死在戰場上,吾丟不起這個人。”張任卻是把臉色一板,鄭重道。
“諾。”四員小將皆是起身應道,不過對視一眼,卻滿是疑惑,從軍之人,皆是以死戰沙場、馬革裹屍為一生,為何張任卻是這般要求幾人,若是戰場中當一逃兵,卻不是他們的作風。
“主公,剛到潁川之時,幽州漢升將軍送來一封書信,吾並未拆開,乃是主公家書,主母親筆所書,還請主公觀之。”郭嘉見場中氣氛有些微妙,當即出言道。
“呈上來。”張任臉色微微一陣緊張,自己在襄陽卻是撿了一個小妾,還沒有向蔡琰匯報此事,卻是有些愧疚,總是有些偷情之人被正妻抓住的緊張,但是此番北上,連蔡氏一族皆是遷移到幽州,卻是怎麽也避之不過。
不過,剛剛看了前兩行字,張任還是滿懷憧憬,當是見到最後幾行字時,雙手卻是猛地緊握成拳,臉上壓抑不住的狂喜,緊了緊手中的書信,當即笑道:“哈哈,吾張任終於有後了。”
“恭賀主公大喜。”帳中眾人皆是身子一震,俱是俯身拜倒在地,齊聲喜道。
“哈哈,伯歧、子龍,汝二人可是吾子叔父,征戰多時,可有禮物?”張任當即雙手一搓,看著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眾將笑道。
“定當送上賀禮與嫂嫂和賢侄。”張嶷臉色一黑,果然,自己兄長這敲詐的性格又來了。
“哈哈,師兄,汝有一子,吾立即修書一封,送至常山,師父聞之,必然大喜。”趙雲起身來到張任跟前,笑得合不攏嘴,他不過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如今自己的師兄張任,亦是大哥有子,一想到自己不是同門之中最幼,便是有些激動。
“這是自然。”張任上前抱了抱趙雲,想到那雪山之上歸老的老者,心裡滿是暖意。
“兄長,吾要會薊縣護佑嫂嫂與侄子,切莫再過拒之。”
“好你個張伯歧,允之,吾領軍出行數月,未有書信回家,倒是愧對夫人,汝且率烏雲鐵騎、幽雲鐵騎回師薊縣,吾且率眾將前往洛陽。”張任無奈搖頭,此時張嶷提出請求,自己怎能拒絕,自幼與自己交好的同鄉兄弟見得自己有子,這份激動倒是反將了張任一車。
“諾。”張嶷應諾,但臉上卻是壓抑不住欣喜,張任有子,作為兄弟如何能夠不喜出望外。
“傳令全軍,吾幽州軍有後,今夜開懷暢飲,不醉不歸。”張任一手掀起營帳門簾,朝著外面喝了一聲。
“諾。”門外親衛當即臉色一變,腳步輕快地遠處,不久,四周的營帳便傳出山呼海嘯一般的喜悅呐喊聲。幽州軍有後,數十萬的幽州軍有後,很快便是傳到了正在中軍大帳聚集的眾將耳中,很快,曹操、袁紹、皇甫嵩、朱儁、盧植、劉備等人紛來遝至,前來賀喜。一番酒宴鋪開,牛羊宰殺無數,張任自然是被灌了不少烈酒,回到營中,卻是一手拉起郭嘉,口中滿是淒苦的連聲道。
“哎,琰兒有喜,吾卻是在此時帶著以小妾回家,卻是不知如何是好。”
“主公莫要多慮, 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稀疏尋常之事,主母乃識得大體之人,自然能夠包容。”郭嘉雖是醉的頭昏目脹,亦是斷斷續續的勸慰道。
“哎,吾近兩載,已是成親生子,卻是不知家中女友尚可安好?”張任微微搖頭,卻是一頭栽倒在床上,口中卻是模模糊糊的念著一個名字,失去知覺的郭嘉亦是沒有在意,就直接倒在另一頭,沉沉睡去。
一夜寂靜,酒醉的營中眾將俱是沉沉睡去,趙雲卻是一個機靈,翻身來到自己營帳頂上,看著那皎潔的月色,遙望常山的方向。
“子龍,可是想念家人?”一陣清風襲來,身旁卻是多了一人。
“子義兄長可是想念?”
“家中老母身在幽州,主公恩重,吾僅有以死報之。”太史慈看著不遠處張任的營帳,開口笑道。
“師兄為人厚之,全軍將士亦是如此。”趙雲舉起手中酒壇和太史慈一碰,當即放聲笑道。.。二更,五千字滿上